第95章 那咋了?
古长青指了指船长:“要不你再加大点力道。”
船长并没有照做,她看向古长青,晃了晃手中的匕首。
“你这刀确实厉害,但这和你自证有什么关系?”
古长青:“有啊,怎么没关系?挥一下刀不就知道了。”
古长青已经提前给这把刀放开了权限,现在,随便一个人都能使用它完整的功能。
船长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起来。
这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逻辑。
既然这刀能吸收能量,那很大可能也可以将那些被吸收的能量释放出来。
这不关乎知识量级,而在于修行常识。
对于修行者来说,资源总是有限的。
不然天下也不会出现这么多门派、宗门。
这些大势力分瓜了世界上绝大部分修行资源,靠着剩下的那些资源,能修炼到四品已经属于天资卓越。
但再上一层是基本不可能了。
能不能找到功法暂且不论,就单只是晋升三品所需要的先天一炁浓度,就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那些灵气充盈的洞天福地几乎一个不落,全部掌握在大势力,或者大家族手中。
就是这一步,几乎就堵死了散修晋升三品的道路。
所以,就算是在这个玄幻色彩浓郁的世界,依旧逃不开能量守恒定律。
并且在这个世界,在修行者这个圈子,这属于常识中的常识。
船长作为这艘大船的首领,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她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这一层。
她暗自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旁边正一脸哀求看向自己的龙爷。
这位是个什么品性,她当然清楚。
只是看在他是炼器士的面子上,很多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炼器士实在太稀有了,而一旦一个组织里面有了一个炼器士,那么这个组织或许就能够依靠这个炼器士,挤身一流门派。
若不是如此,船长怎么可能忍得下对方这张脸?
只要这个龙爷不破坏这艘船真正的规矩,她都是能保就保。
只是这一次,他似乎踢到了铁板,折了一条手臂不说,或许还会因此丧命。
船长按照古长青的描述,挥动了手中的匕首。
下一秒,一道泛起紫色的气劲从刀身上迸发而出,斩向了一旁的空气。
稍微懂行的都看得出来,这气浪与之前船长打进去的,在量级上几乎一样。
龙爷全程看下来,口中一直都在呐呐着“不可能”“怎么会有这样的武器”,诸如此类的呓语。
作为炼器士,他对这把武器的好奇已经大过了被追责的恐惧。
这时,古长青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让他短暂恢复了一点神志。
“现在可以证明不是我先动的手了吧?这把刀如果只是常态,那它就是一把削苹果的水果刀,只有当注入大量能量,才会发挥作用。
“我当时只是轻轻一挥,想着把这死变态逼退,谁知道他用这么大力道,直接把自己手臂给搭进去了。
“真狠呢!”
龙爷张了张嘴,本来还想再狡辩两句,但想来想去,似乎没有什么可以狡辩了。
可惜,龙爷作为修行者,还是炼器士,自有他的高傲在。
类似虫豸流氓的撒泼打滚,他还是干不出来的。
这里毕竟还是信息流动不发达的古代社会。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还是奏效的。
要是放在现代的网络社会,什么杂七杂八的人都能上网,这些弱智虽然只占很小一部分,但却发出了与正常人势均力敌的声量。
不知道的还以为上网冲浪的全是傻逼呢!
龙爷知道,船长在绝对证据面前是很难再偏袒自己了,
但好在,自己是炼器士。
就算船长不偏袒自己,也会尽量保住自己小命。
再说了,就算自己站着不动,让古长青杀,他也不一定杀的了自己。
毕竟在他看来,古长青是一个连力道都收不住的菜鸡修行者。
只是靠着这些奇奇怪怪的武器,才在之前的交手中占了便宜。
在有防备的情况下,这小子还不是自己可以随手捏死的存在?
船长手中拿着古长青的匕首,似乎没有还回去的意思。
她看向龙爷,问道:“你可还有话说?”
龙爷心中一喜,这是船长在给他机会!
“我有话要说!”龙爷看向古长青,阴恻恻笑道,“你不是想杀我吗,可以,但前提是,你打的赢我!”
古长青:“哦?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规矩?”
船长这时开口解释道:“一般来说,若是船上发生了和今天类似的事情,我会亲自处理破坏规矩的一方。
“但也有例外,那就是破坏方主动提出对决申请。一旦对决成立,船上所有人都可以杀他,但必须一个一个上。
“若是他赢下了所有对决的胜利,就算他没有破坏规矩,可以继续在船上生活。”
船长看向古长青:“如何,是否要同意对方的决斗申请?只要你摇头,我会亲自帮你处决他。”
古长青:“听起来,还不错。”
船长:“你同意了?”
古长青:“我怕你徇私枉法,让你的宝贝炼器士假死脱身。”
船长:“你想多了,这船之所以能维持至今,讲的,便是诚信。”
古长青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快点开始吧。”
一旁的龙爷神态自若,不见丝毫慌张。
他有信心,古长青一定杀不死他!
只要古长青杀不死,那就没人愿意杀死他。
毕竟,他可是炼器士。
与他交好,未来好处那是大大的有。
龙爷翘起嘴角,露出满口黄牙。
“这是你自己选的,可别后……!”
他话音未落,一枚带着电弧的子弹像是穿过一块豆腐一样,穿过了龙爷的脑袋。
这子弹经过两重强化,威力堪比炮弹,速度已经快到五品修行者都难以察觉。
子弹穿过龙爷脑袋后,带出大片脑浆。
下一秒,他的整颗脑袋便突然炸开,散成了一片血污!
船长周身气浪自行升起,阻挡了这些血雾飞溅到身上。
她惊愕侧头,看向了那边正在手枪的古长青。
“你真把他杀了?!”
古长青:“是啊,那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