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爽微阖着眼眸。

　　他想起了刘辩初到德阳殿时，看到曹操首级和袁绍檄文时的表情——平静得近乎诡异。

　　那更像是突遭巨变后的深沉隐忍，而非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在荀爽看来，因董卓恰好被贬在洛阳，皇帝手中正好需要一把凶狠的刀去解决这个后顾之忧，而董卓的凉州兵和处境正好合适，这更像是一种基于现实的临机决断。

　　而那份毒辣方略，则是董卓一方为了复起而积极展现的手段。

　　皇帝看到了这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