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懂低头的女人,我喜欢!
翌日晌午,乞活军大军全军进入这益都城内,众人遂再次简单碰头一番。
杨二虎率军前去修缮炸毁的城池,李三全汇同淳鹿人一道接管城内的府库和武库。
王世德则前去接收那些新降顺的五六千官军。
大家出来混不过都是混口饭吃,唯一的区别无非是校命的阵营不同罢了。
而乞活军的摊子一直在铺大,众所周知这人一多这吃饭就成问题。
话说这青州府境内最大的土豪地主是谁呢,那肯定是衡王殿下啦。
单单衡王府掌控的良田就高达十七万亩之多,佃农六千余户。
乞活军抓获的舌头有点多,随便吓唬一下,一帮人将尊敬的衡王殿下给卖出来。
如此有钱的大明藩王,原宏自然要亲自登门拜访一番了。
三日后原宏亲率千余名甲士,就把硕大的衡王宫给围的水泄不通。
放眼瞧去宫城之外几乎全是甲士,他们眼神坚毅。
阳光刺破云层,将鳞次栉比的甲叶渲染成金黄色。
如果不仔细瞧,还以为是一群身着黄金甲的兵士那!
片片甲片折射出细碎寒光,无数兵卒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朱漆微微剥落的宫门。
风卷黄沙漫过青石阶,十二面黄底纛旗猎猎作响。
兵卒们头戴红缨铁盔,杂七杂八的甲胄下露出白色当的底衣。
无数长枪被他们紧紧握在手心,枪锋斜指朱红色的宫墙。
后一排的人搭在前一排人的肩头,彼此配合之间叠成一个紧密的长枪方阵。
腰间雁翎刀的吞口兽首泛着冷光,有人用刀柄叩击盾牌,沉闷的声响在萧墙之间回荡。
三丈高的汉白玉宫墙上,宫廷宿卫如同泥塑般趴伏在螭首望柱间。
他们的罩甲金线绣着流云纹,腰悬的虎牙环首刀却早已锈迹斑斑。
紧闭的宫门后,琉璃瓦当垂落的铜铃突然叮咚作响,檐角蹲兽在光影中投落狰狞的斜影。
明朝自永乐削藩之后,藩王的卫军就被大量裁撤,但是这王宫之内尚有四五百名宫廷宿卫。
原宏跨剑肃立阵前,刘福宝紧紧靠在他身畔,另一边则是这益都县县令张信昭。
原宏他手捏一枚青枣一阵啃食,甘甜的汁水使他有些畅快不已。
将吃剩的半枚枣胡掷入口中,一番咀嚼之后,原宏嘴巴一鼓,将枣胡随地吐出。
“这益都城内几千官军都已降顺于我,这些宫卫为何还在负隅顽抗。”
原宏疑问道,言语之间眼神一斜看向身畔的张信昭。
张信昭闻言一激灵,忙不迭上前赔笑说道:
“启禀郭将军,这衡王平时为人颇为大气,喜好赏赐下属。故临此之时无数人皆是愿意为他卖命!”
原宏闻言脸色一铮,神情冷漠的看向刘福宝吩咐道:
“传我将领下去,准备火炮轰开宫门,进入宫内凡抵抗者一律杀无赦!”
语气一顿又道:“在者,不能戕害衡王一系之人!”
原宏对目前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些清晰的认知的,知晓此时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若是此时自己一不小心把衡王搞死了,会有什么后果?
原宏大约能猜个大概,这乞活军大概会被朝廷进行大规模的围剿。
杀官和杀王的后果自是不同,天下的大小官员多了去了,但是藩王却只有那么寥寥十数人。
想通此处关节之后原宏则令着张信昭上前汉话道。
“衡宫宫卫兄弟们,乞活军的郭将军仁义。不忍尔等伤亡惨重,欲给大家指一条明路。”
宫墙后一宫卫百户吼道:
“张信昭你这混账,居然贪生怕死,买主求荣受死吧!”
言语之间一波凌厉的箭羽袭杀而来,这突如其来的箭羽给张信昭吓一跳。
一众乞活兵则臂膀覆兽纹大方盾牌将他护送在身后。
砰砰砰急促的箭矢斜向击打在大盾之上滚落在地,或是没入大盾之中。
张信昭还想要喊话,便被原宏直接抬手拦在身后。
“算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他们一心求死,那郭某只好成全他们了。”
语气一顿又喊:“抬炮上来!”
于是乎一门门虎蹲小炮被抬将上来,一众乞活兵单膝跪地装填炮弹。
原宏遂拔剑斜指宫墙,嘶吼道:“开炮!!!”
刹那间十余支火把高举随后放下,砰砰砰的几声巨响之后。
连带着琉璃宫门和宫墙被无数炮弹炸将开来。
但见原宏身先士卒,带着一众兵卒冲锋。
有十余名宫廷宿卫手扬长刀直直冲入乞活兵人群之中,他们首先面对的是一排大盾森然排列,盾牌挫开数道小口。
杆杆长枪伸出对着这些宫卫一顿乱捅,这些宫卫长期不习战事到如今已然沦落为只会摆花架子的仪仗。
看起来很唬人,但是实际打起来一碰就碎。
唰唰唰一波凌厉的箭羽贴脸射击,数位奔逃的宫卫神色慌张的四下而逃,被无数乱箭当场射死在地上。
在乞活军有条不紊的配合之下,他们也是很快将还在负隅顽抗的衡宫卫给格杀在此,余者则是纷纷跪地抱头放弃抵抗。
于是乎在衡王宫的后院之中有一高台,以衡王为首的一众宫廷成员,上百人悉数被乞活军擒获。
纷纷羁押在此地,原宏拎着带血的长剑来到衡王一众人等跟前,踱步打量着众人。
言语之间将那带血的宝剑搭在衡王肩头,衡王朱常遮浑身抖如筛糠。
于是乎整个人跪在地上咚咚咚的叩头,大声呼喊道:
“将军求求你不要杀孤,孤可以答应你的所有诉求。”
原宏用带血的剑背轻拍他的脸说道:
“你这藩王怎得这么没有骨气,这剑刚架你脖子上,你就不行了?”
朱常遮语气有些焦急且颤抖道:“将~将军,小王......小王......”
眼瞧着朱常遮话都说不明白,原宏暗自叹息一声道:
“你放心吧,我不会杀你,限你三日内筹备五万石粮秣。”
朱常遮闻言摆着手想要拒绝,原宏冷眼相对道:
“怎么你想拒绝我!”
“不敢,不敢,小王这就去督促筹备!”朱常遮忙摆手解释道,言语之间苍老的青白发丝之下皆是粒粒汗珠垂下。
原宏也是顿时对他的兴趣全消,朱常遮身后跪伏的乃是他的一众妻妾子女。
一众妇孺皆是低头害怕的不敢看他。
偶然间这朱佩瑶仰起鹅颈瞅了他一眼,旋即又害怕的低下脑袋。
这些细微的小动作当时就被原宏注意到了,原宏顿时兴趣大起,只身提剑来到朱佩瑶身畔。
原宏冷冷说道:
“抬起头来,让本将好好瞅瞅!”
朱佩瑶不语,原宏则持剑抵住她的下巴,稍稍用力将她的俏脸轻抬起来。
仅仅是一眼便看的原宏有些魂不守舍,深深被她的美貌所吸引。
原宏轻咳一声,将宝剑擦拭干净遂收入剑鞘,剑锋收走瞬间,朱佩瑶再次低头不敢直视原宏。
“懂得低头的女人,我喜欢!”
言语之间俯身抓住她的手腕,将朱佩瑶一把提起,她什么也没说,又好似什么都说了。
只是一味的推诿躲避,但是她愈是反抗原宏便愈是兴奋。
体内的洪荒之力憋了很久,似乎就要在此刻释放一空。
邢王后见状暗舒一口气,跪在地上叩头拜道:
“将军,老身做主;愿献出此女,以保我一家族中老小安寝。”
原宏也不多说什么,拉着朱佩瑶的腕子就将她提走。
路过刘有福跟前时说道:“将这些衡王宫成员全数羁押起来,等候发落。”
言语一顿又说:
“对了你亲自看门,今日我这个臭丘八也要尝尝这郡主的滋味!!!”
言语之间淫笑个不停,拎起朱佩瑶的腕子就往一间卧房内走。
刘福宝闻言拱手应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