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红楼:随身一座大药房

第75章 中秋杀机

  “你活着的事情,难道谁也不告诉吗?你是一死了之,倒是让不少人白白伤心。”

  苏夜边穿衣服,边说道。

  他担心黛玉会太过伤心。

  秦可卿帮苏夜整理腰带,笑道:“小仙师是担心林姑娘吧?林姑娘为人世上无二,小仙师说给林妹妹,妾身自是不担心外传的,只是……

  小仙师该如何解释这件事儿呢?又要怎么解释,妾身没死只有小仙师知道?还有这所宅子……”

  秦可卿笑得妖冶。

  苏夜顿了一下。

  还真不好解释。

  秦可卿所做之事,过于惊世骇俗了。尤其是房子都是提前让自己帮忙准备好的,这会子去跟黛玉说,那提前怎么不告诉她?

  “小仙师且安心吧,妾身死了林妹妹的确会伤怀,但不用太久就会走出来的。

  只要小仙师多陪着林妹妹,她会没事的!

  至于姑奶奶还有二姑姑……可卿只能对不起她们了。宝珠和瑞珠姐妹俩……若是还有机会,我会让她们再和我相聚的。”

  秦可卿幽幽叹了口气。

  她何等聪明人物,深知人与人之间是有天然灵性吸引的。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直言说,秦可卿晓得自己和林黛玉不是一类人,所以彼此可以极为和睦的相处,却难以交心。

  不是黛玉不会交心,林黛玉对诚挚之人都可以交心,是秦可卿知道自己不可以。

  她没有黛玉那般赤诚纯粹,天然无暇。

  只与婶婶王熙凤交往之时,彼此不用多说什么,也能了解对方心意。只可惜,今生恐怕再难相见。

  念及此处,秦可卿不免一阵神伤。

  苏夜一颗心松了下来。

  自己也是关心则乱,仔细想来,红楼的原著中,就没有林黛玉和秦可卿正面交集的描写。哪怕秦可卿死了,也没有写过一笔黛玉的情绪。

  “对了,小仙师……”

  秦可卿贴着苏夜,差点忘了把那天夜里发生的事告诉苏夜。如今她也终于贤者了,才记起这事儿,一五一十仔细的和苏夜说了。

  “火最后不是你放的?”

  “一个光头放的火?他说了庙里的油?”

  “莫非是寺庙里的人?是了,你办的斋堂会影响他们的利益,最近的一个,就是净虚寺吧?”

  “没想到这么巧合,碰在你正要放火的时候来了。”

  “呵呵,林姨可没少带着我们一家子去那庙里……”

  苏夜说着,脑子里面闪过一道白光,忽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顿时皱起了眉头。

  临了了,苏夜将无处可去的周银元给带了来。

  “你们俩互相照应吧。”

  “事情怎么解释,你自己想办法。”

  除了是安置周银元,秦可卿也需要一个一起生活的。不仅要出门采买,还要防止她天天只能吃生米。

  苏夜说完就走了。

  周银元一脸呆滞,要不是苏夜带她来的,她早就魂都吓飞了。

  秦小娘子不是被烧死了吗?!

  小姑娘之前还伤心了老一阵子呢。

  ……

  离去的苏夜,脑子里一直在回想着,秦可卿刚才所说那天夜里的事情。

  与此同时。

  繁花似锦的金陵城高淳街,薛家开的一所豪华酒楼内。

  八仙桌上,摆着盐水鸭、龙袍蟹黄汤包、如意回卤干、梅花糕……诸多金陵美食。

  商女犹抱琵琶半遮面,琴音袅袅。舞女端着酒盏,围着八仙桌转动,围绕着一群锦衣玉带的男人。

  这群人大多肥头大耳,大腹便便,连那腰带都被撑的绷紧。时而嬉笑着将一个舞女拉进怀里,喂着酒,调着情。

  而坐在上首的,却是一个翩翩公子,比在座的人都要年轻的多。谈笑间推杯换盏,举手投足间风流潇洒。

  “蝌哥儿,来,老兄敬你一杯!”

  “咱们啊都是虚长了几岁,却不如蝌哥儿这般有能耐。”

  “薛公子可着实是年少有为啊,不仅把家里的生意经营的有声有色,还能带着我们这些老哥哥发财!”

  “说句得罪人的话,蝌哥儿你听了别生气!你们薛家那薛蟠大爷,可真是废柴一个,也就生在了长房!不然哪能跟蝌哥儿比啊?”

  “蝌哥儿,不知今日将我们唤来,是为何事?还是你已经有办法,让生意能继续做下去了?”

  最后一句话说到了正事上面,大家的恭维寒暄也就停了下来,整个房间都安静了,只有琵琶女还在弹着。

  这些肥头大耳的人都是金陵盐商。而上首的,则是薛家的薛蝌。

  自从薛蟠成了活死人后,一家子从金陵去了京城,江南的产业自然也就落到了族人的手中。

  其中薛蝌分到了金陵这块最肥的地盘,不仅掌握了各种产业,最肥的皇家盐商,也落在他手。

  若非还有这盐商身份,放利钱一案就足以让他趴下了。正是源源不断地贩卖私盐,才能有数之不尽的财富。

  眼下这群人,之所以如此恭维一个比他们年少的青年,当然不是因为他长得帅,而是能带着大家一起赚钱。

  以前这些盐商们,其实也卖盐票搞私盐收入,只不过那时候大部分的盐都经盐运使之手流出去了。

  能分给他们的都是些次品,赚的钱自然不多。可这会子盐运史都换了一茬人,想要弄到盐,那就必须凭借盐票。

  于是乎,盐商们赚大钱的机会来了。尤其有了皇家盐商薛家的领头,大家更是安下心赚大钱。

  可现在林如海又开始严查,盐票冒领的事。说是每一个盐商,商店里面的盐、已经卖出去的盐的账本、和已经领了的盐票三者之间互相对得上数。

  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所以这一个月以来,金陵的盐商们都不敢有任何动作,心里头却在滴血。

  一个月要少赚多少银子啊?

  此时聚在这里,除了饮酒高乐之外,就是为了商讨最近生意上的困境,该如何解决。

  薛蝌把大家召集来,说的就是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大家奉承完一圈之后,目光全都聚集在了薛蝌的脸上。

  薛蝌挥了挥手,顿时房间里面所有的女人,全都停了下来,鱼贯而出,只剩下了薛蝌和一众盐商。

  顿了半晌,薛蝌在一众盐商的注视下,不急不慢的吹拂着杯中热茶,缓缓的啜了一口,才道:

  “鄙人不才,却有一法,让影响我们生意的人,在一个月后的中秋佳节,全家死光。”

  说到这里,他眼神中闪出一抹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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