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张果荣聊完，方默才开口说道：“在我看来，梦境是具支离破碎的尸体。”

　　张果荣整个人都愣住了。

　　方默神情冷漠地说道：“梦境的所有一切，其实都是筑梦者拼凑起来的，在外人看来经典的一幕，其实都是好几个镜头拼凑起来的，也许偶尔现场会因为天时地利人和碰撞出更加精彩的镜头，但……梦境本质上，还是被无数镜头拼凑起来的。”

　　说到这里，方默看向张果荣：“你过于追求完美的性格其实并没有错，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