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终于到了尾声。

　　桌上已经换上了精致的茶点和水果。

　　但那些大师们，没有一个起身的意思。

　　汉斯·里希特端着茶杯，目光时不时飘向苏小武。

　　他张了张嘴，想再问点什么，但又觉得不好意思开口。

　　乔纳森·克莱门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苏小武，像是在酝酿下一个问题。

　　山田悠人依然安静地坐着，但他的茶杯已经空了许久，他却一直没有添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