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武神殿,老者
陆泽高坐王座之上,缓缓开口道。
“汝将武殿改名为武神殿,将此登楼法拿去修行。当兴盛武道,为对抗化魔侵袭打下根基。”
陆泽挥手一招,一本名为炎阳神相图的简化版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只见他定睛一看,那神相图观照的居然是高坐在王座上的他。
陆泽嘴角微微抽动,还是将那神相图递了过去。
林远风赶忙接下,他缓缓将卷轴展开,忽见威压袭来,画面上正是陆泽身后炎阳相照的情景。
‘原来先天之上是登楼吗?有这观照图,这登楼我势在必得!’
他赶忙拱手道谢。
一旁的南荣依看着林远风的神情。
‘他是此界武夫吗?果然这位具有联通两界,从两界中挑选武道天骄的能力吗?’
陆泽接着开口道。
“汝且暂代武神殿殿主一职,不久后自会有手持昭日令的人去帮助你。”
“切记,高层只能是如你这般手持昭日令的人。”
林远风拱手道。
“是,尊上。”
陆泽点点头开口道:“既是如此,你们好生修行,此后劫难重重。”
话音刚落,陆泽便消散在了大殿内。
殿内林远风开口道。
“阁下是大宁人士?”
“不是,但如今身处大宁。”
林远风点点头。
‘看着像是个女子?不是大宁人士吗?倒也是大宁江湖上的女性高手,应是没有几个。’
南荣依突然想到什么,缓缓开口道。
“不知你这武殿规模如何,实力什么的。”
闻言林远风有些沾沾自喜的开口道。
“足下应当也知道,武道乃是断路,而这断路修行法的吸引力,对于武夫来说当真是...”
“如今武殿内大小弟子数百人,先天七十二人,与我一般的半步登楼七人。”
“那你可有想杀修士的想法,我这倒是需要人手。”
南荣依开口道。
‘虽说实力一般,但是若是有些人马,倒是对于探查消息方便许多。’
闻言林远风开口道。
“姑娘可是遇到什么险境了?”
南荣依淡淡说道。
“玉山府,来了便知这大宁龌龊之处。不需太多人马,精锐即可。”
林远风点点头,也没多问。毕竟如今最重要的是抓住这一月一日的修行机会。
两人沉寂,沉心修行。
林远风身上气血隐约泛出蓝光,不断增强。而南荣依周身雷霆万钧,星光如瀑。
......
此时屋内陆泽看着远处的月色,他好像听到了棋子落子的声音。
一道神念传到他的脑海中。
“小友,可上来对弈一番。”
陆泽心中一惊。
“如此不声不响的便能向我脑海中传来一道神念的,不知是何等人物?”
他探出窗户只见这酒楼后方居然有座高阁,其中一位老者正缓缓落子。
‘咦?我今日可没看见这酒楼后方有什么阁楼,长源兄也没看见啊...’
陆泽翻身出了窗户,这般人物若是真想动手,他也逃不掉。
几步斗转,他便来到了那座阁楼里。
只见一位老者白发抵膝,手持一本泛黄的书卷,一子一子的下着。
左手边的朴素杯子,微微散发热气,飘逸茶香。
陆泽拱手道。
“不知老先生何人,唤晚辈来有何事?”
老者一抚长须,停下落子,缓缓开口道。
“不过一逍遥散人,少年郎且对弈。”
闻言陆泽兀自坐下,有些茫然的执黑棋落子。
两人落子,陆泽只觉这老者棋法浩然却又杀气十足。
似有怨气、雄心、又有漠然。
老者缓缓开口道
“陆公子,老夫乃一介书生,于大宁有憾,百来年光阴,守得方寸书籍,自认通达至知。”
“见人世浮沉,血海尸山,却束手无策,解不了人性呐。”
“此法相赠公子,求公子起身去见见人间,去帮我问问那夜玄空,何谓社稷,何谓蝼蚁?”
老者话音未落。
陆生入一光景,仿佛看见。
大宁西北有一浩然书院高耸入云,突然间无数铁骑蜂拥而至。
一高大将领,身穿虎纹甲胄,一柄长枪,枪尖挑着一眉清目秀的小书童。
无数鲜血顺着枪身流下,书生滚滚,无数先贤雕塑被砸烂。
一名老者盘膝坐在大殿里,对着那漫天大火,死死握住手中书卷
陆泽缓过神来,手中一本无字玉经。
对面只余下一杯还在散发热气的杯子。
老者已然不见。
一道神念随着微风起伏,传入陆泽的脑海中。
“老夫知你有许多疑问,但路得你来走,必要时我们这些老骨头会出现的。你那小相好宁悠然如今身陷险境,救与不救倒是无妨,看你自己。”
陆泽拱手一拜。
‘虽是不知道这老者来意,但倒是对我没有恶意。’
他拿起那玉质经文。
陆泽喃喃道。
“这玩意好生眼熟啊。好像那...对了,那秘境中为明南蕾取出的道经。可是这个怎么没字呢?”
收起玉质卷轴,陆泽旋即不再多想,回屋修行了。
此时京城中,摘星阁上,监正对面忽然出现一道人影,正是刚刚与陆泽对弈的老者。
监正作出一个请的手势,桌面上忽然出现一精致酒杯。
“那东西送出去了?”
监正缓缓开口。
老者轻饮酒,然后开口道。
“送出去了,你确定这小子是大宁的救星吗?”
监正缓缓看向天际的黑气。
“老夫起卦九算九错,应那位言非大势倾轧。如今这卦只见大宁的命星旁,有大日凌空,光透九幽。”
“或许不是大宁的救星,但一定是天下百姓的救星。”
老者侧身躺着,开口道。
“那样便行,老夫苦读圣贤书,可不就是为了天下百姓?”
监正轻笑道。
“怎的?当年白云书院灭门时候,你可是不曾出手啊。”
老者闻言神情一滞,长叹一声。
“你有何资格调笑我?我们几个老家伙,自大宁开国时便与国运深绑,若是贸然出手,只会身死道消。”
监正轻轻抿酒突然问道。
“你觉得夜云如何?”
“夜云?那成王?我记得他是镇魔司那杨老头的关门弟子吧。哼,混账东西一个,杀了杨老头满门。还如何?”
监正轻轻摇头。
“你这圣贤书读的当真是迂腐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