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将战徐镇虎
清远峰,归月争峰场上。
喧嚣声伴随着人群落座,下午一共三场比试。
另两场一方是秋月剑派的新掌门阮知月对上长空门的鲁坤,一方是周林山对上太荒古教的宫长青。
陆泽与徐镇虎的战斗自然被放到了压轴的位置。
场边,阔剑男子走到陆泽身边,开口道。
“陆小兄弟,神相图修得如何?”
陆泽回以微笑,淡淡开口道。
“徐兄静待便可!”
“话说徐兄对于那柳长风,可熟悉?”
徐镇虎对于陆泽的提问有些讶意,开口道。
“武评第一,无论是气血还是剑意,都远超于我。虽说谈不上熟悉,但倒是交过手。”
“他的剑势扑朔迷离却又无处不在,我完全不是对手…最可怕的是他的蕴…”
“怎么?陆小兄弟,为何突然对他起兴趣了?”
陆泽淡淡开口道。
“不久前,互换过一招。”
徐镇虎闻言,脸色有些莫名。
“结果如何?”
陆泽摇摇头。
“不过是试探罢了。”
徐镇虎点点头,与陆泽看着场上。
午时天气清明,山顶偶起的风雾增添三分凉爽。
场上一黄衣女子,撩起剑花,拱手一拜。
另一边的黑脸汉子,铁塔搬立着,也是拱手一拜。
随着铜钟敲响,台上或是富商,或是官吏,皆是呐喊不止。
阮知月,剑走轻灵,以守势观之。
那对面的黑脸汉子,手掌之上气血缠绕,老茧密布,倏然间铁掌便至。
随着飒飒风声,那鲁坤脚下的台面瞬间崩碎。
掌势如排山倒海,气血喷涌,俨然是一横炼高手。
阮知月,侧身提剑,顺势转身,躲过了这一击。
守势转为攻。长剑上明黄色剑光如弦月倒挂,正是那秋月派的独门绝技。
“一剑飞仙!”
剑光铺卷,云层低垂。
那鲁坤倒也不是盖的,化掌为拳,转身,以崩手式与那剑光轰然碰撞。
待尘埃落尽,鲁坤手掌被那长剑刺穿,血肉翻飞。
但只见鲁坤右手猛然发力,气血覆盖掌心,将那阮知月的长剑死死钳住。
随之一拔,扔到了远处。
“阮姑娘好剑术,只是如今失了长剑,俺下手没轻没重的,要不你投降?”
憨厚汉子,一摸头顶,一点也不顾及那只鲜血汩汩流出的右手。
阮知月,黛眉微微蹙起,皙白手掌握成长拳。
拳势虽不磅礴,却颇为诡异,招式随性自然。
随着气血幻化出的落樱纷飞,万千长拳虚影,直抵那黑塔汉子。
看台上徐镇虎缓缓开口道。
“落樱剑拳,这招式倒是有些水准,好似是这秋月剑派的初代掌门所创,也是一个登楼。”
陆泽摇摇头。
“拳走诡路,路子不对...”
“哦?我倒是忘了,陆兄弟还是一个拳法宗师,从何说起?”
陆泽看着场上形势,开口道。
“剑杀力最盛,走诡路,可出其不意。但拳...少锋芒,若是也如此,短时间或许可以占据上风,但无法持久...”
徐镇虎点点头开口道。
“是啊...小姑娘怕是气血要见底了。这场差不多结束了。”
果不其然,虽说那阮知月,不断辗转腾挪,身法诡异,伤人无相。
但鲁坤只需以硬气功护体,守势处于正中,以不变应外变即可。
虽说场上众人眼中,那铁塔正被落樱不断击打,但随着时间流逝,阮知月的心沉入了谷底。
鲁坤双手合十,一股气血压实在双掌之中,原来刚刚被动期间,他正在凝聚着什么。
一股悍然掌风,吹的上空云卷。
只见,鲁坤正面冲向那阮知月,那阮知月还想利用身法避开,却不想若是再往后移动,正后方便要出了擂台。
她脸色一变,双拳猛然轰出,硬悍鲁坤。
排云掌力终是摧残落英缤纷。
阮知月,一口鲜血吐出,飞出擂台。
礼部官吏,上前说道。
“第一场胜者长空门的鲁坤!”
看台上座位席,长空门子弟,皆是挥手呐喊,为首的中年男人开口道。
“不错不错,看来不久老夫便可卸离这掌门之位,闲云野鹤去了。”
中场片刻,让陆泽颇为关注的一场开始了。
‘周林山和宫长青吗?宫长青就是那个太荒古教的掌门...他女儿...我记得身上有灵气。’
徐镇虎感慨道。
“周林山啊,苦修十载,真是个怪物...”
“徐兄,这周林山,很是厉害吗?”
“哎,若说除去那柳长风,我对谁最没把握的话便是这周林山。”
“一身横炼已至化境,如今又苦修十年,不知是何等的难缠。”
“我使用的阔剑,少锋芒,重气力,对上他可是颇为棘手。不过像陆兄这般使刀的,会好上一些。”
陆泽点点头,然后回答道。
“他是用拳的?”
“嗯,马上就开始了,这宫长青气机扎实,气血浑厚,也算是天底下难得的有希望入登楼的武夫了,两人压制在同一境界,应该还有些看头。”
只见场上,身穿熊皮背心的周林山,跨步走上台。对面的宫长青,赶忙抱拳。
“见过,周拳宗。”
周林山摆摆手说道。
“拳法一途,浩瀚无穷,我当不得拳宗。”
两人不语,周林山将气血压制到先天,而另一边,宫长青,问道式起手,一身气血不断攀升。
不同于上场的较量,无论是先天巅峰的宫长青,还是那登楼绝巅的周林山皆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人物。
一道青色玄光附体,宫长青周身罡气,不断凝实,如青鹰扑食,无数玄青色气刃,自他腿上激射而出。
玄武岩质地的场所,无数沟壑瞬间出现。
凌冽气刃,漫天袭来。
而那周林山,摇摇头。
微微发力,一拳既出,浩大拳芒,如星陨人间。
“碎辰!”
轰然一声,自周林山脚下,玄武岩顿时寸寸崩裂,拳芒如长龙划过,瞬间撞散那青色气刃。
宫长青脸色巨变,罡气如金纸般破碎开来,倒飞出场外。
然那股拳势丝毫不减,虽说是周林山以先天气血使出的,但登楼毕竟是登楼。
倏然间,一道金色拳芒,比之周林山的,更为不可理喻,无尽拳风,如山崩般爆发。
只见看台上,陆泽出拳,挡下了,这有可能冲上看台的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