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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陆泽的蕴:九曜

  陆泽脸上挂起大大的问号。

  “登楼武夫?筑基修士?”

  不是?你真怕林之元?

  他始觉小瞧了这位伴作男儿身的女帝。

  南荣依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即便威压倾泻,依旧颤巍巍的站直了身子。

  “阁下是何人?此是何处?”

  随着那炎阳与明月共同回环在陆泽之后。

  一股浩然神音从陆泽口中传出。

  “此处乃黄楼,武极之所,昭日归途!”

  南荣依一阵恍惚。

  “您是仙人?”

  陆泽突然想起刚刚领悟的炎阳之主的意,摇摇头说道。

  “仙人?呵。”

  “岁月流转里,我有太多名字,有人称我为炎阳之主。”

  “观你行迹,刚毅十分。”

  “得于仙窟,自存祸端。”

  南荣依脸色一变,十年前她随着父皇前去仙窟。

  拔出来那座石碑,却放出了一道黑气,至今不知所踪。

  然随后,她的父皇和兄弟姐妹们皆是一一死去。

  或许是修成了石碑上的修仙法门,她逃过一劫。

  只见南荣依神情转为请教的神色开口道,微微拜服道。

  “请您给予生门。”

  陆泽抬手赐下一道令牌以及一本修行法门。

  修行法门,自然是经过黄楼改良后的《太玄经》。

  “此昭日令,持此令牌每月初七可入此殿修行。”

  “但需要于这大殿中,立下誓言。”

  南荣依眉头微皱。

  “不知,是什么誓言呢?”

  陆泽缓缓开口,浩然正音,再次于这大殿中回荡。

  “当荡尽天下魑魅,为生民向不公挥拳!”

  “当斩尽天下化魔,还以朗朗乾坤!”

  南荣依点点头,便不再犹豫,发了誓言。

  随着冷月散发华光,只见一丝黑气自南荣依身上被拔出。

  “汝之所在,有化魔侵扰。”

  倏然间,她又处在了深宫之中。

  南荣依赶忙翻开那《太玄经》。

  “原是如此,这般吗?”

  她只觉醍醐灌顶,之前顿挫之处,如今皆是一马平川起来。

  “化魔,那东西是化魔?”

  “好在如今不缺灵气,待我修入金丹,便无惧那黑气,不!化魔。”

  少女眼中,锐意无限,朝着宫外如水的夜色看去。

  黄楼第二层,大殿内。

  陆泽细细瞧着女帝的经历。

  “这个世界,也有化魔?”

  “看来那仙窟,我必须尽快前去了。”

  “如今这女帝,也立下誓约,我在这个世界的根基算是扎稳了。”

  随着一股灼热感自陆泽身上,出现。

  九道大日虚影缓缓浮现。

  【九曜】

  这便是陆泽的蕴。

  大殿内,陆泽从拳法的定山演习到剑法的辟路,不同于之前的单纯拳势或是刀势,如今陆泽拳脚刀剑之上,附着着一层微弱的太阳神炎。

  “如今这炎阳神意已然领悟一层,倒是可以试试融入那战意雏形中。”

  陆泽静心,霸道的炎阳神意与战意雏形,并相升腾。

  两者交错,自他为圆心,方丈间一无形的场域不断扩展,最终定格在十丈距离。

  “这便是意所化的招式吗?”

  “那便叫【炎阳天】吧。”

  陆泽有些疑惑,神相也是入门了,战意也快成型,为何他迟迟没有登楼的迹象。

  随着日轮驱赶月华,一夜修行,陆泽出现在那练武场中。

  他简单洗漱,换了一身衣服,便来到正厅。

  一位侍女,拜服道。

  “宫里送来了一个盒子,说是圣上给大人的。”

  只见少女手中托着一个镶金木盒。

  陆泽摆摆手,少女退下。

  他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张地图。

  地图上,标注了三十六处洞窟,如群星散落在这大乾,北齐,西元,东晋的各处。

  而大乾元境内的有七处分别是:重明瞳渊、玄黄胎洞、太素蚀月、不死蓍原、断缘崖、归墟谷、燃髓火山。

  ‘那女帝去的便是这太素蚀月,皆是龙虎山张天师推演而出吗?’

  ‘对了,这世界有道教,倒是要找个机会,前去见见。搞清楚我身上这赤色锁链究竟是什么东西。’

  陆泽突然想起三日后便是那归月论剑,那时或许会来几位登楼绝巅,或许可以知晓如何登楼。

  “说起来,我也算年轻一辈吧。”

  一处密林中,中年武夫,身着长衫,手中乌木剑徐徐生风,无尽剑意倏然间划过,身后树木齐刷刷倒下。

  “柳大人,三日后京城归月论剑,您去吗?”

  柳长风淡然开口道:“不去。”

  “柳大人,这次与往常有些不一样。”

  “哦?”

  “说是京城出了一个登楼刀客,战平叶楠后,又与那枪仙林之元过了两招,不入下风。”

  一位侍卫半跪说道。

  柳长风,收起长剑。

  “如此?那便去看看。”

  一处高山上,如山岳般高耸的壮汉,正背着一座小山般大小的巨石,缓步前行。

  “哦?新晋登楼?善用拳,那周大爷,我倒要去看看。”

  如此场景,在各处登楼强者的修行处,轮番上演。

  此次归月论剑怕是这数十年间,难得的盛况。

  大乾南部,群山林立。

  道教圣地,龙虎山上。

  小道士拿着扫帚,扫着些许落叶,贪图半日闲暇。

  他的师兄们,皆是于殿内蒲团上,修行玄功。

  龙虎山后山。

  有一老道趺坐在伏虎崖的龟裂石台上,千年雷击木簪斜插道髻。

  发丝间蒸腾的紫气在寅时凝成半幅残缺的太极图。

  左手掐子午诀压住《黄庭经》残卷,书页间夹着的朱砂符无风自燃,灰烬却不落地,绕着丹炉结成二十四节气环。

  正是龙虎山张天师——张玄素。

  只见他眉头紧锁,手中不断掐诀。

  “天命缺失百年,大道不衍久矣。如今为何在这紫微星上方,突兀出现一轮大日般耀眼的星辰?”

  忽有山风卷起道袍下摆,老道士长发上少许的灰色,一转为白。

  “我明明为这朝女帝算过一卦,身陷化魔,为祸苍生。”

  “如今却是——天命所归,凤落凰随。”

  “这凤是——待我再起一卦。”

  老道士修了百年的玄功,从未出现如此卦象相悖的情景。

  只见一口鲜血,瞬间喷出,落在老道士的拂尘上。

  “莫不是那大日...”

  又是一口鲜血...

  “唉...算不得...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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