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大明神剑,赏善罚恶
高拱此话一出,众人脸色都变了变。
土地兼并!
这是千年来的大难题,牵扯到了太多利益。
历朝历代,官绅贵族哪个不搞土地兼并?
想要遏制土地兼并之风,就等于和所有大地主作对,谈何容易?
北魏至唐朝实行均田制,宋朝王安石变法,哪个真正成功了?
治标不治本,甚至连标都未必治得了!
尤其是徐阶,更是脸色大变。
徐家是大家族,在松江一带拥有的土地何止10万亩?
丈田均量,最受伤的就是徐家,就是他自己!
“高拱这是要拿我开刀了!”
“而这,绝对是皇上乐见其成的!”
徐阶一咬牙,沉声道:“皇上,肃卿所言甚是!清查土地,能增加大量税收,臣全力支持!”
张居正微微一愣。
他反应极快,知道老师这是“思退”了,连忙说道:“皇上,豪民有田不赋,贫民曲输为累,民穷逃亡,故额顿减,导致国匮民穷,理应清查土地!”
当!
玉磬声响。
高拱笑容满面,决定再填一把火:“皇上,单单开海还不够,还要河海并运,修复胶莱运河,缩短漕运路线!”
当!
玉磬声再次响起。
高拱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继续说道:“皇上,严党横行导致我大明朝官员鱼龙混杂,臣以为应该严明考核制度,建立官员档案,严格记录政绩优劣,作为升降依据,另外……”
他沉声道:“臣以为,应当科贡和进士并用,考察官员不能单凭资历,更要注重能力!”
当!
玉磬声又一次响起。
高拱内心畅快不已,感觉自己走上了人生的巅峰。
他提出的政策,皇上都同意了!
张居正默脸色变了变,意识到朝局即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徐阶则默不作声。
几人继续议事,很快将今年的预算和几件大事敲定。
第二天,徐阶上疏请求致仕,朱天以徐阶才堪大任、无人能替代为由,不准。
第三天,徐阶再次上疏请求致仕,朱天依然不准。
徐阶连续上疏二十道,朱天才终于允准,提升高拱为内阁首辅,张居正为内阁次辅。
高拱志得意满。
然而紧接着,朱天就宣布另外三项任命。
让胡宗宪入阁,撤去浙直总督和浙江巡抚的职务,改任赵贞吉为浙直总督,谭纶为浙江巡抚。
内阁依然是三人,可局势却已大不相同。
原来是徐阶、张居正和高拱两派争斗,现在则变成了高拱、张居正、胡宗宪三足鼎立!
这对朱天来说,当然是好事。
臣子们斗的越厉害,他的地位越稳固。
越能不理朝政,一心修炼。
时光飞逝,一年转瞬而逝。
三月,俞大猷率领大军转战西域,进攻吐鲁番汗国。
此后半年,他九战九捷,一举攻破都城,吐鲁番汗国覆灭,成为历史,偌大土地并入大明版图。
随后,他命大军转战千里,来到靠近叶尔羌汗国的边境城市,在这里驻军修整。
而原本追随他的各门各派上万义士,则跨越万里,来到福建,帮助戚继光抗倭。
福建倭患比浙江还要严重得多。
好在戚继光在浙江积累了相当丰富的经验,再加上上万义士相助,不到一年就将整个福建的倭寇彻底剿灭。
朱天大喜,调任戚继光为广东总兵。
嘉靖四十一年正月,王用汲升任浙江布政使,配合谭纶在整个浙江改稻为桑。
海瑞升任左副都御史,外放应天巡抚,辖区包括应天、苏州、常州、镇江、松江、徽州、太平、宁国、安庆、池州十府及广德州,几乎囊括了整个江南鱼米之乡。
此时,海瑞已经名扬全国,贪官污吏大多主动辞职,就连时任江南织造局兼浙江市舶司总管太监的杨金水,也不敢触海瑞的霉头。
因为整个大明官场上上下下,谁都知道:
海瑞就是大明朝的一把神剑。
而这把神剑,握在皇上的手中!
在高拱的支持下,海瑞兴利除害,整修吴淞江、白茆河,清查土地,夺回被土豪劣绅兼并的土地交还原主,深受百姓的爱戴,博得“海青天”之名。
就连已经告老的徐阶也没有优待。
徐家被重点照顾,损失惨重。
朝堂、民间对海瑞的怨言越来越多,导致海瑞备受排挤,甚至屡次遭到弹劾,说他“瑞迂腐滞缓,不通晓施政的要领”、“庇护奸民,鱼肉士大夫,沽名乱政”。
就连高拱和张居正也开始不喜欢海瑞。
但都被朱天驳回,这把剑他还得继续用。
四月,俞大猷攻破叶尔羌汗国都城,彻底打通了昆仑洞天通往北京城的道路,蟠桃源源不断的运送到玉熙宫。
八月,俞大猷再次调动大军,消灭兵少将寡的亦不拉,将这片区域也纳入大明版图。
朱天下令,将两大汗国和亦不拉的疆域划分成青海、新疆两省。
俞大猷部向北转进三千里,来到新疆北部,准备对西蒙古瓦剌用兵。
十月,戚继光在上万义士的帮助下,剿灭广东倭寇。
至此,困扰大明两百年的倭寇彻底被消灭,大明海禁也全面开放,大量白银不断流入国内,一片欣欣向荣,大明财政终于扭亏为盈。
上万义士带着赏赐各自返回门派,准备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件大事。
长达三年的战场厮杀,大大提升了他们的战斗经验和外功招式,皇上赐予的玉蜂浆、玄冰烈火酒、蛇胆、蟠桃等,也让他们的内功修为提升不少。
整个大明江湖的武功层次都有提升,恢复到十年前,第三次上侠客岛喝腊八粥前的水平。
嘉靖四十二年正月,张居正开始向全国范围推行一条鞭法,简化了税制,方便征收税款,同时使地方官员难以作弊,从而增加财政收入。
在高拱吏治改革的基础上,张居正又推行了“考成法”,进一步遏制官僚争权夺势、玩忽职守的腐败之风,官场气象为之改变。
与此同时,南海之滨的一个小渔村。
一艘宽不过三尺,长不过六尺的小舟靠岸,两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跳到了岸上。
一个身材魁梧,圆脸大耳,穿一袭古铜色绸袍,笑嘻嘻的和蔼可亲。
一个瘦削高挑,身穿天蓝色长衫,留着两撇鼠尾须,脸色颇为阴沉。
“十年了,终于又一次踏足中原。”
胖子笑着问道:“先去哪一派?”
瘦子道:“随便!”
胖子莞尔:“我就多余问你!距离最近的应该是飞鱼帮吧,那就先去飞鱼帮?”
瘦子道:“好!”
两人足尖轻点,如鬼魅般奔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