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泽拉图的坚持，凯瑞甘甚至不得不嘲笑，至于这嘲笑有多少成分是对她自己那未知命运的感叹，其实也未可知。

　　“哈，老古董，”她的意念里充满了对星灵那种亘古不变的信条与死板承诺的讥讽，“你早晚会明白，你这份死守誓言的‘高贵’，总有一天会变成勒死你自己的绞索。宇宙可不会因为你的‘诺言’就对你温柔半分。”

　　泽拉图的回应平静得如同深渊，却带着看透终局的坦然：

　　“倘若有一日，我能合上双眼，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