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常遇春 李文忠 蓝玉
常遇春伸手阻拦暴脾气握拳准备拳武行的蓝玉,“退下。”
“姐夫...”看见其怒目的眼神,蓝玉喊了两个字闭嘴退至其后。
常遇春盯着马达发问:“小子你比蓝玉还小,你叫咱大哥?还有你小子为何在此?”
“叫你大哥没错!来这里就是专程找你,对了!你是常遇春?”
“来找咱?咱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常遇春正是某家。”
“嗯!”马达点了点头,回头对树林边抬手大喊:“老大,你们可以过来啦!”
蓝玉对着周围的骑兵挥了挥手,骑兵们向朱标几人打马而去,随即出声询问:
“你小子还有同伙?还有你到底是谁?为何在此?”
这时,朱标边跑边向常遇春挥手,“常叔、常叔...”
“嗯?”常遇春闻声有些耳熟,待朱标靠近,瞳孔一缩连忙迈步迎上去。
抱拳躬身行礼:“臣,常遇春叩见太子殿下。”
“常叔现在不在京城无需多礼,舅舅说我现在是一个兵,要服从军令。”
朱标连忙阻止他行礼。
一旁的蓝玉傻愣愣好一会,“太子殿下,你怎么来到这里?你不知道这里很危险?”
“嘿嘿...我知道这边很危险,可我不怕!我有这个。”朱标拿着燧发枪对两人炫耀。
一脸开心的的常遇春取下头盔对蓝玉喊道:“小弟,快给咱卸甲。”
“慢!”马达阻挡蓝玉,对李刚挥了挥手:“刚子把药筒拿出来。”
“是。”李刚把包裹放在地上掏出几个竹筒递给马达。
“来来来,常大哥先把这些喝下。”
“这...咱不渴,咱只是热。”常遇春面色尴尬的解释。
“常叔你就听舅舅的,舅舅不会害你。”
一路行来,朱标虽不明白马达的用意,但也知道他不会千里迢迢来害常遇春。
听到两次朱标喊出‘舅舅’二字,常遇春指着马达向朱标问道:
“舅舅?殿下你是说他是马姐姐的弟弟?以前那个小马达?”
“嗯。”朱标对其点了点头。
常遇春一改之前刨根问底的态度,高声大笑。
“哈哈...你小子当年走丢,可知马姐姐苦苦寻你寻了多年,回来就好,哈哈...”
马达伸手把药筒拿在他身前,“常大哥,快快先喝下这些药水。”
“好!咱喝。”常遇春大大咧咧的接过药筒,“咕噜咕噜...”
蓝玉见常遇春很舒爽的模样,忍不住出声:“姐夫好喝吗?”
马达把另一竹筒递给蓝玉,“蓝小子给你。”
“谢谢。”回了一声,蓝玉打开筒塞仰头,“咕噜咕噜...哈~这个味道蛮好喝。”
常遇春用手抹了一把嘴巴,“呵呵,咱刚刚浑身燥热,喝下这药水真舒爽。”
马达又接过李刚递出的竹筒,再次递给常遇春,“来,还有!”
“还有?”
无可奈何的常遇春再次接过竹筒仰头喝,一会功夫灌了个水饱。
喝完几个竹筒的药水,哭笑不得的常遇春出声询问:
“马弟弟现在咱可以卸甲了吗?真的很热。”
“还不行,先歇息一会再说。”马达面色严实的对其回答。
一旁的蓝玉见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姐夫被马达‘为难’“嘿嘿...”偷笑。
“啪!”
蓝玉挠着头,“姐夫你打咱作甚?”
“咱手痒不行吗?”
“行行。”蓝玉没好气的退至一边。
常遇春见一直在一旁没说话,一副道骨仙风的张邋遢,问道:“马弟弟,这位是?”
“这是我师傅,张三丰张真人。”
听到马达的介绍,“啊~”常遇春惊叫一声对其躬身行礼:“晚辈常遇春拜见张老神仙。”
张邋遢伸手虚扶:“常大将军无需多礼。”
马达指向之前躲藏的树林,“现在太阳大,我们去那边树下乘凉。”
常遇春点了点头,对身后蓝玉开口:“小弟你去安排兄弟们休息一下等待大军。”
“是。”蓝玉转身去指挥军队。
树荫下,常遇春对着马达、朱标两人数落。
“殿下、马弟弟,你们这次跑出来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回去咱怎么和大哥、大嫂交待?”
朱标笑呵呵的对常遇春开口:
“呵呵...常叔,当年老四小小年纪就跑去鄱阳湖学打仗,我也要打仗。”
“你啊~”听朱标这样说,常遇春也不知怎么说他。
这时蓝玉站在一块巨石上呼喊:“姐夫、姐夫,李保儿带大军来啦。”
在众人站起身看向北面方向时,一名探马队长打马过来汇报:
“大帅,有一支兄弟兵马从洋河下游朝我们这边而来,应该是宣府镇的张将军。”
“嗯。”常遇春应了一声,感觉头昏目眩“嘭!”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姐夫?姐夫...”蓝玉看到常遇春倒地,心急火燎的呼喊着跳下巨石。
“大帅、大帅...”周围休息的骑兵也围了上来。
离得近的马达、朱标几人围在常遇春身边呼喊:“常大哥...常叔...”
张邋遢摇了摇头走上前,“徒儿、小朱你们让开。”
马达听到张邋遢的声音连忙蹲在一边:“师傅你快看看。”
张邋遢蹲在常遇春身边抓起他的手为其把脉。
蓝玉等人站在周围不敢发出声音。
得到消息的李文忠顾不得指挥大军,独自打马朝这边狂奔。
和张将军、李源、李诗雅一起的常婉怡听到老爹晕倒也不管不顾的迈步冲向前。
马达看见一个比常遇春小一些,身高差不多都是175左右,面如冠玉、眉目疏朗,
有儒将气质的中年将领推开众人走到近前,不用猜就知他是李战神他爹李文忠。
盯着站在蓝玉身边的李文忠,马达心想:难怪儿子是玉面小郎君,他也是一个大帅哥!
“爹~爹...小马哥,舅舅,我爹怎么啦?”
马达食指放在嘴前,对着挤过人群、梨花带雨的常婉怡,“嘘~!别吵。”
张邋遢这时收回手,站起身对着蓝玉开口:“给常大将军卸甲。”
“是、是、是。”蓝玉连连点头和几名士卒小心翼翼给常遇春脱出甲胄。
常婉怡眼含泪珠向张邋遢询问:“张老师傅,我爹有事吗?”
“还不知!常将军现在表面看似平静,体内五脏六腑异常混乱,轻则瘫痪在床,重则身死。”
“噗通~”常婉怡直直跪在张邋遢面前,“张老师傅求求你救救我爹爹。”
张邋遢伸手扶起她,“小妮子快起来,老道会尽力救治。”
一旁的马达之前以为常十万是卸甲风身死。
现在亲眼看到这情况大致猜测是中暑诱发自身隐性疾病‘卸甲风’。
至于是中度?重度?还是印度?不得而知!
在‘现代’中暑不及时治疗一样会死亡,更别说在这古代。
待蓝玉几人把常遇春甲胄卸下后,又在这位置为其搭了一个小行帐。
张邋遢把众人赶出行帐,和马达一起‘研究’常遇春。
见马达又拿出一个小号竹筒对着常遇春嘴里喂不明液体,张邋遢惊道:
“徒儿你作甚?都不对症下药?就往常遇春嘴里喂?死了你不是白跑一趟?”
“师傅,你之前不是说天命不可违?现在又咋地?”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为师这是......”
“停停!老张赶紧帮我扶一把。”
“呃!”
一老一少就这么又给常遇春灌了一顿水饱。
见常遇春面色还是苍白,马达想了想:“师傅要放血吗?”
“徒儿,放血可外泄内蕴之热毒,但为师也不敢保证是否可行!”
手握一把匕首的马达心一横:“管他的,放血!”
“嗯!死马当活马医。”
张邋遢话声刚落,马达已经帮常遇春割腕,顿时响起‘滋滋’飙血声。
“啪~”张邋遢抬手给了他一个大比兜。
“你小子不知何为放血?要...算了,让为师来。”
张邋遢帮常遇春滋滋飙血的手腕包扎好,然后在其手指、脚趾尖用匕首搓了几下,血液一滴一滴落下。
“徒儿,出去让军医进来。”
“呃。”
马达走出行帐,一群人围了上来,让几名等候在外的军医进入行帐。
蓝玉对着一群将领介绍马达、朱标。
马达对常遇春、李文忠、蓝玉三人性格都有初步了解。
常遇春大莽夫但有脑,蓝玉是无脑小莽夫,李文忠文武双全性格稳重。
“保儿,你儿子出生了吗?”
“回国舅的话,小儿景隆出生已有三月。”
哭笑不得的李文忠对这年纪轻、辈分大的马达拱手行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