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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长角乌鸦的异常死亡

我是虚空大怪兽 风筝的孩子 3037 2025-05-26 00:25

  “高芸,你是不是走错路了?”钟岳好奇的问。

  “没有,喏。”高芸撅了撅小嘴,示意钟岳看路边。

  而一直趴在窗边,好奇打量四周飞掠风景的谢琉璃,那染彩般的瞳孔倒映着清晰的路牌显眼字样:滨海二军附属医院。

  “我真的没事,不用去吧?”钟岳不太理解。

  “那你撸起袖子看看。”高芸才不觉得。

  “看看就……”钟岳照做。

  然后,他愣住了。

  哪怕撸起的是右臂袖子。

  仅仅撸起来,只到前臂的一半。

  却已经清晰能看见异样的伤势。

  点点淤青像圆斑,淡却明显。

  高芸通过后视镜看见,也是瞳孔微微放大,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招惹了个狠角色啊!”

  钟岳则是看愣了。

  旁边的谢琉璃立刻扭头,然后也看见了,顿时大眼睛里水蒙蒙的,

  望见师弟在发愣,她马上小心翼翼地低下头,嘴巴凑近过去,轻轻地呼呼吹气。

  这份稚气举动,让车里的少年少女都略感意外后,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各自嘴角微微上扬。

  谢琉璃抬起头,好奇的问:“师弟,会不会很疼?要不我们回去吧,爷爷藏有很厉害的药油,我知道放在哪儿。”

  钟岳摇头,然后用一根手指,对其中一个淡青圆斑戳了戳。

  微微有点刺疼,但不明显。

  而且有种微微麻木僵硬感。

  难怪他之前一直没察觉!

  钟岳忽然想到了什么,好奇地看向前面:“阿芸,你怎么看得出来的?”

  高芸哼一声:“废话!你不想想我家是干什么的?”

  钟岳恍然大悟。

  安保,还是国际安保!

  类似于他前世的“黑水公司”那样,属于一些大型国家联邦们的“手套”武力组织。

  表面是披着安保表皮的私人组织,实际专门替特定国家联邦干黑活,平时没大活就干私活的那种编外不留痕的组织单位?

  钟岳虽然懂了点,却反而不去多问。

  这一听就很危险。

  他现在小日子过得好好的,暂时还不想一天到晚打打杀杀。

  “三色会,我听说过,好像连在西大陆那边都有分会……”高芸说着,她自个先皱眉起来。

  之前只是打算利用家里关系问一问。

  但现在真的发现钟岳手臂上的古怪伤势,她就担心起来了。

  因为想到了从小跟着父亲见识到的,耳濡目染一些隐秘信息。

  所以高芸知道世界上是有一些“奇人异士”,是普通人平时很难接触到的圈子。

  她只是没想到,钟岳竟然会接触到那个叫紫蝶的女人,那种危险级别的人物。

  只是如此一来,钟岳也没了拒绝理由。

  黑色小轿车驶入了仅通往医院的双向车道里。

  天色已黑。

  三人下车后,来到医院大门口时。

  呱呱!

  忽然的刺耳叫声,让三人都皱眉的看去。

  只见方向是医院的疗养院那边,与医院大门这边隔着两米高的高高绿色草坪作围墙,但那一群黑影远比围墙要高。

  钟岳三人见是一群夜鸦飞过。

  继续往里走时。

  灯火通明的周五晚上的医院门口,人来人往的。

  有些人看着这一幕,反应各不相同。

  有的司空见惯,直接漠视。

  有的首次见到,十分好奇。

  “医院有乌鸦叫,真不吉祥啊!也不知道院方为什么不赶紧赶走。”

  “赶过了,但好像是不光是乌鸦,经常有别的小鸟乱飞。”

  “我还看见到些老鼠和蟑螂乱爬着出来咧。”

  “该不会要地震吧?”

  “想多了,我们这边是沿海,又不是在火山上的升阳那种火山群岛,怎么可能地震。”

  就在这时。

  三人进了医院大门。

  身后忽然响起格外凄厉的叫声。

  钟岳心头一颤,猛地扭头。

  只见一只乌鸦忽然脱了群。

  发出凄厉叫声的正是它。

  这只乌鸦猛然坠地。

  钟岳心中惊惧。

  他体内的虚空之力,刚才宛如被非常轻的轻微风吹过,一直深沉平静的状态,会像泛起小小涟漪。

  “我……”正当钟岳试图上前去,看看怎么回事。

  身边的高芸,忽然拉住了他的手。

  咚咚咚。

  一队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是四个人。

  他们快速从疗养院那边的草坪暗处拐角出现,直奔过来。

  “散开散开!都散开!”

  人未至,声先传来。

  声音响亮严肃。

  “我科普一下,所有野生动物都可能携带致病传染源,无论是哪种死亡,普通人都尽量别围观,都散开吧!”

  那人又大喊。

  连续两声的时间,四人已经暴露在医院前台大厅堂中透出来的明亮灯光中。

  是四位身穿防疫白色服的工作人员。

  他们其中一人提着全密封笼子,另一只手拿着长夹子,迅速把坠地乌鸦夹住扔进笼中。

  又有另外两人,分别提着拖地的拖把,以及一种喷出特殊浓浓氯味道的消毒水,迅速把乌鸦坠地的位置,给清洁了一遍,甚至往四周喷了一遍消毒雾。

  气雾在明亮白炽灯光中,显得蒙蒙的带些迷幻超自然。

  四周人们都觉晦气。

  无论是病人或者陪同来的家属朋友们,他们纷纷散开来,没有人愿意再接近那儿。

  只有一个例外。

  钟岳顾不上自己成为异样。

  他把小琉璃的手,交给高芸牵着。

  在两人的惊讶注视中。

  走到了刚才乌鸦坠地后,又被清洁的地块。

  人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在四周响起。

  “他在干什么?”

  “明明挺帅的,脑子有问题?”

  “走过去就傻站着不动了,真是古怪。”

  “更古怪的是刚才那只乌鸦好吧?你有没有发现它头尖尖的?”

  “诶!你这一说,我还真有印象,差点以为是长角了呢。”

  “哈哈,长角的乌鸦,看来你可以去和那个人站一起了!”

  他们并不理解。

  然而,这一幕却落在有心人眼里。

  或者说,是医院在这几天内,新安装的多处监控里。

  然后由幕后的监控人员记录下来。

  立刻就有医院保安接到通知,快步迎上去,要把那位先生请离。

  在他们抵达前。

  少年已经离开了。

  钟岳没有发现更明显的东西。

  太轻微了。

  仿佛幻觉一样的感觉。

  就像他走近过去,就自然消散的极细微幻影。

  “怎么了?”高芸没有嘲笑,语气里只有关心。

  钟岳略感意外。

  他本以为会被嘲笑是不是傻了。

  但没有。

  似乎……他有点误解了。

  高芸的家教显然称得上优秀,在面对明显有点不寻常痕迹的事情时,她根本不会像平时那样大大咧咧,甚至小小的娇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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