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下午四点多。
王蓉已经去帮“大部队”干活了。
钟岳则趁机能歇歇。
樱顽固地劝不走,主动要留下来“服侍”。
钟岳自然无法坚持三秒以上。
毕竟……
樱是个毫无争议的美少女。
尽管眉眼细长,并没有什么大长腿。
可是来自异域文化的风情,那冷漠又一丝不苟的神态与性格行为,都让钟岳时时刻刻鲜明感受到。
特别是左眼角下,有颗浅浅小痣,让她的淡漠清冷气质,悄然发生了些许变化,多了几分未完全长开的美人妩媚。
所以,他可耻地稍微享受了一下。
享受着升阳少女素手烹煮清茶。
然后是有点冰冰凉凉的小手,在他肩头用第一次的笨拙轻轻揉捏,还能感觉到随时根据他肌肉反应,不断变大或者减小的力道。
钟岳这才明白,为什么人会腐败。
就这样的享受,哪个干部顶得住!
……
另一方面。
厉临渊和刘星负责的工作,
他优化了一下。
让刘星负责普通预约,也就是每天10个免费的随机名额的预约。
而厉临渊自己,则单独坐在一个VIP室里,挂个牌子,处理使用高价额外治疗的名额申请。
如此一来。
大金牙之前的阴暗小心思,希望那些大人物也像普通人一样,甚至在普通人面前求他,好满足的心思,导致的问题都消失了。
越来越多人,悄悄地走向侧边。
因为厉临渊直接跟邻居“租”下了他们的客厅房。
一笔让人无法拒绝的钱加一个固定的全家保险,就能让这家邻居很乐意自行去找房子住。
毕竟当下病毒蟑螂仍在肆虐。
谁知道自家会不会有人,不小心被咬。
如果病毒不再限于蟑螂,甚至污染了水源之类的怎么办?
在厉临渊的口才下,这家人很配合。
如此,有了一个专门的“VIP”私密空间,不用在普通人面前暴露。
暗中来这道场边上的屋里,找厉临渊申请VIP服务的人,就不知不觉增多了。
而且其中还不缺乏一些,派了代表过来的真正有足够钱财和权势的人。
厉临渊没有一直呆在这里。
他把事务流程规范与理顺,也只是用了几小时。
然后瞅准一个机会,抓了回来并路过的王蓉顶班。
他自己,则开溜了。
但不是溜走离开这里。
而是到处看,到处拍照,把这次“病毒实验计划”进行中的效果拍了下来。
看着眼前还没有足够氛围的景象。
厉临渊心里有数了。
岳先生的计划其实足够基础完整了。
可为什么进度不够快?
他都弄到VIP房了,其他人还在到处奔忙。
于是,厉临渊找到了钟岳。
钟岳听了对方的“小报告”,也看了对方手机里“偷拍”的那些照片。
他直白问:“我明白了,你说得有道理,那么说出你的真正意思吧。”
太直接了。
直接得让厉临渊不习惯。
厉临渊吸了口气,也干脆直接地说:“你可以和官方合作,也许你会有顾虑或者负面印象,但我可以告诉你,官方是个什么东西。”
这位特工还是有担心的。
担心这位岳先生是个偏激幼稚的人。
因此,厉临渊拿着纸质笔记本,放在这后院的石桌上,说:“假设这个,就是你眼里的官方,一个集体,控制着整个国度。”
“嗯。”钟岳点头。
厉临渊又说道:“但皇帝轮流当,有现在的执政派系,就有另一群想上位的人。”
钟岳不点头了。
厉临渊继续解释:“你表现出的能力是可以每天救十几个人,但是不是担心,如果和官方合作,可能会被软禁,或者强行对你抽血抽髓做研究什么的?”
钟岳并不掩饰:“是这个道理,人在大象身边,哪怕大象没有恶意,但是翻个身,人就没了。”
厉临渊摇头:“不,官方不是大象,更像章鱼,有很多个脑袋。
“有人会想要软禁你,就会有人想研究你,还有些其他力量,可能就与他们冲突,不希望他们成功……
“知道很多大IP公司为什么屎作频出吗?就是因为执行层、管理层和股东层的利益各不相同,更不用说各自又有不同派系。”
这位特工懂得用尽量年轻的形容。
钟岳直接问:“所以呢?”
厉临渊认真道:“我的建议是,趁这个机会和官方合作,尽快让你和你的团伙成长起来,蜕变成组织团队,但这要求你有足够的聪明才智在这座城市的官方里,各个派系的角力中,不被碾碎,反而利用它们之间的力量,使你成长。”
钟岳摇头:“不够,这仍不能说服我。”
厉临渊深吸一口气:“病毒能使人体增强……所以你可以拉拢到一些危险的力量,比如军方……”
“就像我刚才说的,这座沿海城市的官方派系非常复杂,又和民间势力支持密不可分……恰恰是这种被引爆的时期,假如你有野心,这就是你最好的成长期!”这位特工在赌了。
正常时期,他不会这样说的。
他自然恨极了这位岳先生!
但,如果可以的话……
厉临渊也意识到这对他来讲,也是一个巨大机遇。
把这个岳先生抓起来交上去。
那么此后,就与他无关了。
也许……厉临渊用大半个白天,已经想明白了,或许可以把这次的受难,变成一次机遇。
只要他能忍辱负重!
因此,才会有现在的主动献计。
岳先生也缓缓地点头,让厉临渊深深松了口气。
“所以现在,我打算一会儿利用刚才那些照片,以及你的实验计划,去尝试说服我的上司……”厉临渊简洁讲了计划。
钟岳听后,大手一挥。
“行,去吧。”岳先生并不多问。
厉临渊反而有些忐忑的离开了。
难道岳先生还有他不知道的底牌?
否则这份如此相信的不拘小节,
是过于自信,还是自大?
在这道忐忑身影变背影,然后消失在后院门口时。
钟岳喝光了剩下的一杯茶,然后扭头向上看。
首先看到的,是相比其母亲的小号富士峰的素白山峦风光。
然后才是那张淡漠清冷,却多了些陷入思索的精致美丽小脸。
“樱,你觉得,他讲得怎么样?”钟岳好奇的问。
宫岛樱很轻微的蹙眉。
如果钟岳不是一直仔细盯着,还拥有着远比常人优秀的入微观察视力,还真发现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