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开局相亲,被偶像歌手套牢了

第47章 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求追读)

  整整两个小时,进入写作模式的余笙,如有神助,《梁祝》跃然纸上。

  祝英台女扮男装求学,与寒门书生梁山伯一见如故,结为兄弟。

  三年同窗,英台暗生情愫,离别时假托“九妹“许婚。

  随后梁山伯登门求亲,发现“九妹“即英台,却遭祝父以门第为由拒婚。

  梁山伯抑郁而终,英台被迫出嫁马文才,出嫁时绕道哭坟,风雨大作间坟墓裂开,祝英台跃入殉情。二人最终化作彩蝶双飞,离开尘世。

  就算让余笙再读百遍千遍,他依旧会唏嘘不已。

  余笙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怎么,文章思绪理完了准备写了?”

  安以沫此刻盯着自己王者一页飘红的战绩面若冰霜。

  刚才她一直在玩王者,本着输赢概率差不多的想法,安以沫就一直玩。

  没想到把把连跪,气的自己受不了了就是一直玩,玩到赢一把就行。

  结果刚才那把开局又顺,不到十分钟就推了高地了,而且打了波团对面四个都死了,就剩打野。

  随后安以沫就炸了。

  对面打野突然出现在自家水晶的地方,带线一波推了。

  其实本来推不了的,但他出了一个保命装。

  现在安以沫是气的都想把手机摔掉。

  “我已经写完了。”

  “嗯,行,加油。”

  安以沫神情恍惚的回了一句,但紧接着感觉不对劲。

  “嗯?写完了。”

  余笙点了点头,坐到椅子上,来了个葛优躺。

  安以沫霎时间便小碎步跑到办公桌前,一把将余笙拉起来推到一边。

  然后拿起鼠标打开余笙新创建的文档《梁祝》。

  “喂,你尊重一下我好吧。”

  见安以沫不回声,余笙自讨无趣。

  看到安以沫的手机一页飘红,正好自己也想放松放松,于是打开排位,准备帮她上上分。

  安以沫已经进入阅读状态。

  尽管她前两天还在劝余笙打消写爱情这个题材,但是当文章第一时间被写出来,她还是毫不犹豫的想要看看。

  “祝英台,女扮男装。”

  这个设定倒是很有意思。

  安以沫小时候也曾幻想过穿越到古代,不学女红,不务农作,骑上骏马,于万千大军中做个女将军。

  当然这也只是幻想。

  祝英台扮成男人,然后又遇见梁山伯,两人结为兄弟。

  安以沫觉得这梁山伯是真傻,一个女孩子和他一同读书三年都认不出人家是个女儿。

  接着往下看。

  祝英台假以“九妹”托婚,梁山伯访祝府。

  安以沫越看越投入,仿佛将自己代入了进去,仿佛自己就是祝英台,对那虽出生寒门但是自立自强的梁山伯心生好感。

  她守在家里,听闻有人来访,是个穷书生,便高兴的跑出去。

  安以沫脑海中的画面还在进行。

  可安以沫没想到为何自己的脑子把余笙的脸安到梁山伯身上了。

  想来余笙是听到了两位教授的故事有感而生。

  不过照这样发展下去余笙应该会给梁山伯和祝英台安排了个好结局。

  穷小子和世家大小姐吗?

  安以沫这种爱磕CP的人已经忍不住往下看了。

  梁山伯终于知道自己同窗三年的好友是女子身,兴高采烈的向祝家家主求亲,可惨遭拒绝。

  随后为了女儿能嫁给一个好家庭,更是将女儿嫁给一郡太守之子马文才,就是当初梁山伯和祝英台的同窗。

  当年更是早早识破祝英台的女儿身,并追求过她。

  安以沫这时候回过点味,心里还有点慌慌的,总感觉接下来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梁山伯得知此事,遂郁郁而终。

  祝英台得知此事,在出嫁时,经过梁山伯的坟墓,突然狂风肆虐,阻碍着迎亲队伍的前进。

  于是祝英台下花轿到梁山伯的墓前祭拜。

  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梁山伯的坟墓塌陷裂开,祝英台仿佛明白了什么,忽的投入坟中,其后坟中冒出一对彩蝶,双双飞去。

  文章不长,余笙刚半个小时打崩对面三局安以沫就读完了。

  安以沫呆坐在办公椅上,指节还僵硬地扣着鼠标,不知所以。

  屏幕蓝光映得她脸颊泛白。

  她垂着头,睫毛在泛红的眼睑下微微颤动。

  良久,她抬手揉了揉发酸的鼻尖,嘴角却无意识地勾起一抹苦笑,滚烫的泪珠不受控制的流下。

  她嗖的一下站了起来,走到余笙面前,小拳头开始锤起了余笙。

  “哎,你这是干嘛。”

  拳头很轻,只是把余笙的衣服弄乱了。

  余笙不明所以,对安以沫这个举动很是疑惑。

  “你就写了个悲剧?”

  安以沫声音沙哑,倏忽抬头看向眼神迷茫的余笙,发梢随着动作凌乱地扫过泛红的耳尖。

  “为什么不让他们私奔?明明梁山伯可以带着祝英台离开......”

  “明明他们两个可以比翼双飞,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爱情不就应该美好嘛,可,可你……为什么要写个悲剧。”

  尾音颤抖着消散在空气中,她又猛地别过脸,伸手胡乱抹了把眼睛,却怎么也抹不干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泪水。

  “呃,我确实是想写爱情,可悲剧不才是人生的常态吗?”

  “你想想,你这一生顺心过几回?高兴过多久,我们永远都是被生活裹挟着前进,悲剧才是常态。”

  “那按你说的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安以沫声音突然哽住,眼眶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那就是认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它。”

  余笙怔怔出神。

  这是前世他在一个足球解说员那里听到的,直到现在他都铭记在心。

  “不行,我还是很气!”

  安以沫本着唯小人与女子难养的心态,继续拿小拳拳捶余笙。

  就在两人拉拉扯扯之时,突然“砰”的一下,办公室大门被推开。

  “沫沫!”

  只见陈墨宇手里捧着一捧花,刚准备将花递给安以沫,却忽的直愣愣的站在门外。

  三人对视,眼神尴尬。

  在陈墨宇的视角里,此刻的安以沫和余笙衣服凌乱,而安以沫眼角还闪着丝丝泪光,小拳头捶着余笙仿佛正在撒娇。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衣服凌乱,眼角挂泪。

  难道说……

  “不!”

  陈墨宇手中鲜花掉到地面,自己半跪在地上,捂着胸口。

  此处配乐——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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