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用，这些散剂，还可以拿到庶务殿的坊市出售！

　　真正的聚气丹，十点贡献加五块灵石一颗。他这聚气散，药效只有三四成，但若是定价低廉，比如一块灵石一份，那么只要花费三、四块灵石，便能买到相当于一颗聚气丹药效的量。

　　这对于那些和他一样，挣扎在底层，精打细算的外门弟子来说，绝对有着不小的吸引力！

　　林凡是个行动派，立即着手准备。

　　他决定只出售聚气散。

　　他将提纯好的聚气散分装在一些的小瓷瓶里，每一瓶的分量，都经过仔细估算，大约相当于一颗聚气丹的总药效。

　　做完这一切，他选了一个丹房休息日。换上最普通的灰色外门弟子服饰，将修为气息收敛到炼气二层左右，脸上也稍作修饰，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不起眼，然后悄悄来到了庶务殿的坊市。

　　此时的坊市正值热闹。林凡没有急着摆摊，而是先在拥挤的人流中转了几圈，观察着地形和各个摊位的情况。他发现，售卖丹药的摊位大多集中在坊市中心区域，摊主修为普遍不低，而且价格咬得很死。

　　林凡的目标客户，并非那些能负担得起正常丹药的弟子，而是那些在底层挣扎的修士。他最终选择了一个靠近坊市边缘，人流量相对较少，但杂役弟子和低阶外门弟子偶尔会经过的偏僻角落。

　　他将一块破旧的兽皮铺在地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摆上了五六个装着聚气散的小瓷瓶。

　　在兽皮旁边放了一块小木牌，上面写着几个字：“自制聚气散，效弱价廉，一瓶三灵石。”

　　一瓶三灵石，就能买到相当于一颗聚气丹的药效，这个价格低得令人咋舌。

　　果然，他这简陋的摊位和低廉的价格，很快吸引了一些过往弟子的注意。

　　“聚气散？一瓶才三灵石？”一个看起来刚入外门不久，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少年好奇地走上前，“师兄，你这散剂，效果怎么样？不会是骗人的吧？”

　　林凡笑了笑：“这位师弟放心，这是我自己炼制出来的，同样的份量，药效肯定不如真正的聚气丹，大概也就三四成吧。所以才卖得便宜，赚点辛苦钱。你要是不信，可以先少买点试试。”

　　他这番半真半假的解释，倒是打消了不少人的疑虑。药效只有三四成，难怪卖得这么便宜。

　　那少年犹豫了一下，掏出一块下品灵石：“那……我先买三分之一瓶试试？”

　　“好！”林凡动作麻利地从一个瓶子里倒出三分之一的粉末，用油纸包好递给少年。

　　第一笔生意，虽然只有一块灵石，却让林凡心中安定了不少。

　　接下来，陆陆续续又有人被低廉的价格吸引过来。有的人将信将疑，只买少量尝试，有的人则囊中羞涩，觉得即便是药效差些，也比没有强，便直接买了一整瓶。

　　一个时辰过去，林凡带来的五六瓶聚气散，竟然卖出去了大半！入账了十几块下品灵石！

　　虽然这点灵石对他冲击炼气四层的目标来说只是杯水车薪，但这无疑是一个成功的开始！

　　“看来，这条路走得通！”林凡心中暗喜，但他没有得意忘形。他知道，这种低价倾销必然会引起注意，甚至可能触动某些人的利益。

　　他迅速收起摊位，将剩下的几瓶散剂和赚来的灵石小心收好，然后混入人群，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坊市。

　　回到百草园，清点着今天赚来的十几块灵石，林凡的心情格外舒畅。这不仅仅是灵石，更是一种依靠自己智慧和努力改变命运的证明。

　　他更加勤奋地收集药渣，提炼散剂。

　　林凡的“自制聚气散”生意，在坊市的角落里悄然进行着。

　　他并没有急于扩大规模，依旧保持着低调。每次只带少量散剂去坊市，价格也始终维持在一块灵石每份，每份相当于三四成聚气丹药效的水平，薄利多销。

　　即便如此，凭借着几乎为零的成本和巨大的需求量，他的聚气散还是在外门底层弟子中慢慢传开了口碑。

　　“听说了吗？坊市角落有个师兄卖的散剂，虽然药效差些，但真便宜！”

　　“是啊，我试过了，效果还行，只比纯正的聚气丹差一些！”

　　越来越多的低阶弟子，尤其是那些手头拮据的杂役弟子和新晋外门弟子，开始留意那个售卖廉价散剂的神秘摊主。林凡的灵石收入，也稳定速度增长着。

　　他将赚来的灵石，一部分用于购买炼制聚气丹的材料，继续磨练炼丹术。另一部分则积攒起来，为冲击炼气四层做准备。同时，充足的聚气散自用，也让他的修炼速度并未因为停止使用聚气丹而减慢，反而因为可以敞开了用，灵力积累的速度更快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距离炼气三层顶峰的圆满状态，越来越近。

　　然而，林凡的聚气散虽然针对的是底层市场，没有直接冲击那些售卖正品丹药的摊位，但他的行为，终究还是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这天，林凡照例在坊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摆摊。刚卖出两小包散剂，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哟，这不是林师弟吗？怎么有闲心在这里摆摊啊？丹房的活计很清闲吗？”

　　林凡心中一凛，转过头，果然看到了赵康那张令人讨厌的脸。他身边没有跟着石磊，但多了另外两个炼气三层的弟子，显然是他的同伙，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林凡摊位上的瓷瓶。

　　林凡收敛心神，不动声色地站起身：“原来是赵师兄。我只是利用休息时间，处理些自己炼制的散剂，换点灵石补贴家用罢了，难登大雅之堂。”

　　赵康嗤笑一声，拿起一个小木牌看了看，“自制聚气散？一瓶三灵石？林师弟真是好手段啊，拿些垃圾玩意儿出来骗人？”

　　他身后的两个同伙也跟着起哄：

　　“就是！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吃坏了人怎么办？”

　　“我看就是想钱想疯了，什么歪门邪道都敢用！”

　　他们的声音不小，立刻吸引了周围一些弟子的注意。

　　林凡眉头微皱，知道对方是故意来找茬的。他压下心中的怒意，平静地说道：“赵师兄此言差矣。我这散剂虽然药效不佳，但来历清白，绝无害人之心。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师兄若是不信，自可离去，何必在此恶语相向？”

　　“恶语相向？我这是提醒大家，别被某些心术不正的人骗了！”赵康提高了声音，指着林凡的摊位，“这种劣质散剂，根本就是扰乱市场，损害我等正经丹药售卖者的利益！”

　　原来，赵康自己也在坊市有个小摊位，倒卖一些低阶丹药赚取差价。林凡的廉价散剂虽然目标客户不同，但终究分流了一部分潜在的购买力，让他心生不满，便借机发难。

　　“就是！小子，赶紧收摊滚蛋，别在这里碍眼！”另一个同伙上前一步，作势就要去踢林凡的摊位。

　　林凡眼神一冷，正要有所动作，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忽然响起。

　　“赵康，坊市交易，你情我愿，何时轮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