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1999:从赶山狩猎开始

第79章 一夜慑服李强狗贼

  刘春桃抬手抹去眼角泪珠,指尖的鎏金发卡磕在门框上发出清脆声响。

  窗外的暮色不知何时漫进屋内,将她颈间的珍珠项链染成黯淡的灰白色:“这酒店本是我爹的心血,当年李强不过受到我爹照顾的侄子。谁能想到,他和老张勾结,趁着我爹生病,里应外合,生生把这里抢走了……”

  这话说的虽然毫无根据,但是李四海直接完全取信了,这刘春桃如何会骗他?

  李四海的烟蒂“啪嗒”掉在地上,火星在水泥地面迸溅成细小的星子。他盯着刘春桃颤抖的肩膀,突然想起初见时她在布草间补妆的模样,那时颈间的珍珠还泛着骄矜的光,此刻却像极了一串未干的泪痕。

  “你为什么不早说?还有,为何不告官啊?”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门。

  “说了又能怎样?”刘春桃猛地抬头,眼尾的泪痣随着颤动,“这些年我在酒店当牛做马,就是想找机会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李强给我金手镯就是表达自己的歉意……”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窗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远处丽水大酒店的霓虹灯在夜幕中诡异地闪烁。

  “至于所谓‘告官’,老张欺负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告官’啊?”

  李铁柱突然抓住刘春桃的手腕,金镯子撞在桌角叮当作响:“春桃姐,你早该告诉我们!李强那孙子,我非揍死他不可。”

  他也是气的不轻,想不到这个李强一开始就是老张的白手套,怪不得如此刻薄寡恩。

  感情是他自己就知道,这地方他拿不稳啊?特别是他还和原主人刘春桃走的近。

  “铁柱,这件事你一定别管。”

  李四海一脚踢开歪斜的椅子,粗布衬衫下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盯着墙上摇晃的影子,想起李强拍着他肩膀说“兄弟齐心”的模样,这孙子装的够可以啊!

  日后这地方到了刘春桃的手里,一切就都简单了,这地方无人敢动,他们从旁辅助一切都能好起来。

  “今晚就去,我把这脏钱,连本带利讨回来!”

  刘春桃咬着下唇,珍珠项链随着呼吸起伏,毕竟原来是个小姐,身上的气度还是不凡的。

  “你有什么办法?李强身边跟着不少打手,酒店监控……”

  “监控?”李四海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半截烟,他可是有符咒的人。

  “这种东西,也就对一般人用用,对我简直是可笑。”

  他转头看向李铁柱,后者眼中闪过一丝畏惧,却还是握紧了拳头。

  “可若是失败……”刘春桃的声音轻得像片落叶。

  “没有失败。”李四海点燃香烟,火光映亮他眼底跳动的狠厉,“只要你答应,夺回酒店后,让铁柱在这儿有个安身之所。”

  他顿了顿,烟圈在昏暗的房间里缓缓散开,这种话居然需要反复确认,也是一种狼狈。

  “算个合同吧!我比李强可靠多了,你们不必多想。”

  刘春桃二话不说,给出了解决方案,而李铁柱困惑起来。

  “这个合同,到底有啥用?”

  这个时代,这种东西还不是很普及,有没有效果还要打个问号。

  但是李四海按照自己对刘春桃的理解,也就不要这种东西了,他认定了自己不会被骗。

  “有这个意思就行,我走了!”

  李四海直接离开了,他要安排一切,他最大的威慑在于神鬼莫测,倒也不是那点奇奇怪怪的本领。

  夜色彻底笼罩城市时,李四海将烟头碾灭在鞋底。粗布衬衫的褶皱里还沾着土豆丝的醋味,他却觉得胸腔里有团火在烧。

  他先是去了酒店后巷,白灵骑着金雕从清河县赶来了,她身子轻,坐在金雕上一点不费事。

  白灵在他身前旋转变回人形,月白短打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要我扮成什么?”

  她是被李四海逼着留在村里,因为李四海觉得她出来一定会惹祸,但现在就需要她惹祸了。

  这李强肯定不能再让他留着,一定要吓得他屁滚尿流才行,让他永远不要再出现在这里。

  “就扮他舅舅。”李四海盯着顶楼透出的昏黄灯光,“记得把寿衣换成唐装——他舅舅生前最爱穿那个。”

  李四海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就从李强心中最深刻的阴暗开始,准能起效果。

  李强蜷缩在真皮大班椅里,四周全是监控,他盯着办公桌上七零八落的符篆,指尖的雪茄抖落半截烟灰。

  三天前从终南山请来的老道士说,这些朱砂画就的“镇宅符”能挡住一切邪祟,此刻却像被无形的手引燃,边角蜷曲着化作黑灰,在空调风里飘得满屋子都是。

  “无量天尊,保佑我远离李四海那个妖人……”

  他对着监控屏幕喃喃自语,十六个画面里空空如也,连向来热闹的大堂都只剩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忽然,所有屏幕同时雪花闪烁,继而跳出张熟悉的面孔——那是他早已过世的舅舅,此刻正穿着寿衣对他微笑。

  “舅、舅舅?”李强猛地起身,雪茄砸在地毯上,烫出焦黑的洞。监控里的“舅舅”开口了,声音却像掺了水的浆糊:“强强,该还债了……”

  李强浑身颤抖着爬起身,慌乱中撞翻了桌角的青瓷笔筒。十八罗汉摆件滚落在地,佛像的脸正巧对着满墙跳动的雪花屏——每个屏幕里的“舅舅”都在微笑,嘴角咧开的弧度一模一样,像极了停尸间里法医缝合的尸唇。

  “不可能,你一定是李四海,你在装神弄鬼!”他抓起青铜镇纸砸向最近的监控屏,玻璃碎裂声中,屏幕里的寿衣突然变成了唐装,那是舅舅六十岁大寿时穿的那件。

  更诡异的是,碎玻璃缝隙里竟渗出灰白的雾气,一个穿着同款唐装的身影正从屏幕里“爬”出来。

  “强子啊,”白灵化作的“舅舅”发出浑浊的笑声,指尖滴下的竟不是血,而是粘稠的香灰,“我在下面缺副好棺材……”她抬起头,眼白里爬满蛛网状的血丝,“你是要还我东西,还是跟我走?”

  李强踉跄着后退,后腰抵在保险柜上。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偷拿舅舅的银元买糖,舅舅一点不怪他,还给了更多的零花钱的日子。

  若真是毫无愧疚,他也就不会让刘春桃来这里工作,给冤死丈夫的她一口饭吃。

  他突然跪下,额头磕在大理石地面上,所有的恐惧都来自愧疚,已经被折服了。

  “求你别带我走……”话音未落,所有监控屏同时熄灭,房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李强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有冰冷的指尖抚过他后颈——那是小时候舅舅挠他痒痒的力道,此刻却让他脊椎发麻。

  “强子啊!舅舅在下面寂寞……”

  这白灵不顾不断使眼色的李四海,居然开始信口胡编了,这吓得李强面如土色,直接怪叫一声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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