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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诛除区景

三国:我不是刘琦 三尺月明 4774 2025-06-14 21:29

  区景甲胄森然,卓立城头之上。天风卷旌旗猎猎,心下忧绪暗生,眸中隐有惶惑之色。

  城中甲士皆束戈砺剑,列阵待发,戈矛如林,士气肃然,只待将令一出,便如猛虎出柙,锐不可当。

  步骘三遣信使,衔命来邀,言辞殷切,然礼数过隆,反显蹊跷,其间或藏诡谲,令人疑窦丛生。

  区景岿然城上,按剑峙立,虽闻邀使数至,终未轻启城门、贸然涉险,唯以鹰视狼顾之姿,静待风云变幻。

  卫毅目中精光灼灼,沉敛声色道:“吴巨与步骘议和之事,必生变故。”

  区景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嗤然道:“他咎由自取!某多番规劝,他仍旧刚愎自用、执意孤行,今日之局,不过是早知之事罢了。”

  马蹄骤起,声若奔雷裂空,铁蹄翻飞间,似有千钧之势碾碎苍茫大地,尘烟腾涌,震得四野皆颤。

  一骑扬尘疾至,信使跌撞下马,踉跄奔入辕门,气息未稳便伏地急禀:“启禀将军,大事不妙。”

  区景目含霜刃,寒芒迸射,唇角微勾带着不屑:“说,我倒要看看,步骘能耍出什么花招。”

  信使声音骤扬,扯着嗓子:“回禀将军!吴府君与步骘和谈崩解,吴府君遭敌围困,拼死突围遁入密林,望将军速发救兵!”

  区景剑眉骤蹙,倏然按剑而起,朗喝震彻城楼:“即刻整肃三军!甲胄披身,随吾驰援!”

  卫毅双眸犹疑不定,拱手谏言:“将军,吴巨刚愎自用,此番困境实乃咎由自取。我军贸然驰援,恐陷危局,何苦为他涉险?”

  区景神态倨傲,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弧度,冷笑道:“竖子安知吾意!纵吴巨行事有失,然其身为苍梧郡守,名分犹在。步骘竟敢于吾辖境之内妄动干戈,此乃挑衅于我,视吾如无物!吾岂容他放肆?”

  卫毅微微拱手,面上满是恳切之色,劝说道:“将军,吴巨此前已有言辞,特意嘱托将军留守广信,他既如此所言,我等贸然前去,恐违其意,还望将军三思啊。”

  区景虎目圆睁,气势如虹:“我为何要听他错误的安排?城内五千雄兵在手,甲胄鲜亮,兵刃锋利。步骘那厮,何足惧之?某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军令既出,苍梧郡兵闻风而动,如臂使指。转瞬间,五千儿郎迅速集结,甲胄铿锵作响。各色军旗猎猎飞扬于半空,在日光下夺目耀眼,尽显威武雄姿,似有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蒸腾而起。

  区景飞身上了一匹膘肥体壮的高头大马,身姿矫健,英气逼人。他猛地振臂一挥,声若雷霆:“儿郎们,随我杀敌!”

  令声方落,大军如滚滚洪流,浩浩荡荡开拔出城。那场面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区景目光如炬,冷冽的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苍梧是他的辖地,岂容江东鼠辈肆意妄为?今日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尝尝苍梧健儿的厉害!

  区景一马当先,率着大军风驰电掣般杀至战场。远处江东兵马盔明甲亮,列阵齐整,如林的戈矛在日光下闪烁着森冷寒光,旌旗飒飒作响,一派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那严阵以待的架势,似在挑衅,又似在等待着区景所部的冲击,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仿若一触即发。

  步骘双腿轻夹马腹,驱骑从容出阵,目光灼灼,炯炯有神。他微微昂首,朗声道:“某乃吴主钦命的新任交州刺史,尔等怎敢贸然兴兵,以下犯上,妄动干戈!”

  区景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冷冷一哼,声若寒芒直射而出:“孙权鼠目寸光之辈,何足挂齿!竟敢擅自任命一州刺史,此等僭越之举,悖逆纲常。难道他就不怕天理昭彰,天谴加身?某今日定不与这等乱臣贼子同流!”

  步骘身姿挺拔,勒马扬声,声震四野:“当今天下,皆知汉室气数已终,新朝将兴。古往今来,能拯民于水火、得万民归心者,方为天下之主。吾主孙权,披坚执锐,南征北战数载,恩泽广布,深得江东百姓爱戴拥护。此乃顺应天命、民心之举,又有何可质疑!”

  区景满脸不屑,猛地一拍马背,向前踏出一步,大声吼道:“孙权那等鼠目寸光之徒,也妄想染指天下?江东之众,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来一个,我便斩一个;来一双,我便诛一双!岭南乃我辖地,岂会容你等宵小肆虐!速速滚回江东,莫要自寻死路!”

  步骘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眼神不屑地扫视着区景,沉声道:“既如此冥顽不灵、狂妄至极,那便无需多言!今日便让你见识我江东儿郎的厉害,一决生死!”

  区景浓眉紧蹙,心底泛起一丝疑虑,暗自忖度:步骘行事如此张狂,与印象中沉稳持重的读书人判若两人,莫不是有恃无恐?但此刻大军已然列阵,双方剑拔弩张,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传令下去,发起进攻,把江东的鼠辈。都驱逐出去。让犯境者知道,什么是下场!”

  进攻的号角骤响,尖锐激昂的号声直破云际。苍梧郡兵得令后,如离弦之箭般迅猛地朝着江东兵马杀去。兵刃交击,火花四溅,金铁之声响彻战场。

  喊杀声、怒吼声此起彼伏,双方短兵相接,顿时陷入了激烈的拼斗之中。鲜血飞溅,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战场上弥漫着浓烈的杀伐之气。

  正当区景率部与江东兵马酣战正激之时,突兀间一声尖锐号响,如同一记闷雷在身后炸开。一支精锐队伍如鬼魅般从区景背后迅猛杀出,攻势凌厉至极,仿若猛虎下山。他们神色凶狠,悍不畏死,眨眼间便将区景重重包围。

  区景骇然失色:“江东,怎么可能有援军?”

  吴巨威风凛凛地驾驭着战车,缓缓驶入战场。战车上的他,身披锃亮的铠甲,头戴精致的头盔,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睥睨着眼前混乱厮杀的战场。

  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那气势仿佛在宣告着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区景双眼充血,满脸涨得通红,拼力砍翻身前敌兵后,猛地转身,怒视着战车上的吴巨,声嘶力竭地咆哮:“吴巨!你这狼心狗肺之徒,竟敢背叛我!我为援你而来,你却恩将仇报,当真无耻至极!”

  吴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扬声道:“区景,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天下本就是能者居之,我不过是为自己谋条出路罢了。为了引你上钩,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如今你已入瓮,就乖乖认命吧!”

  区景脸上青筋暴起,状若疯狂地嘶吼着,手中长刀在空中乱舞:“吴巨!你妄想杀了我就独揽大权?简直痴人说梦!你这副奴颜婢膝的样子,骨子里就是个奴才,永远也成不了气候!即便杀了我,你也不过是江东的一条走狗!”

  吴巨仰起头哈哈大笑,笑声在战场上回荡,满是轻蔑与得意:

  “区景,你目光短浅,以为在小小的苍梧作威作福就是称霸一方了?真是可笑!苍梧不过是交州的一个郡,交州又在大汉版图里只是一州之地罢了。”

  “放眼中原广袤之地,你根本不值一提,连个蝼蚁都不如!不只是你,那个自命不凡的士燮,同样狂妄无知,自以为能割据一方,实则不过是跳梁小丑!”

  区景双眼血红,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不顾周围敌军的攻击,拼尽全力朝着吴巨的战车冲去,口中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吴巨!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战场上血雾弥漫,喊杀声震耳欲聋。区景虽拼尽全力左突右杀,但敌军如潮水般不断涌来。他身边的亲信们一个接一个地在刀光剑影中倒下,鲜血汩汩地流,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区景心急如焚,眼中满是悲戚与决绝,每倒下一人,他的心就像被重锤狠狠地敲击一下,可他依旧咬牙坚持,挥舞着长刀,试图为自己和剩下的人杀出一条生路。

  当区景身旁的盾牌手尽数倒下,失去了一层关键的防护屏障后,吴巨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高声下令:“放箭!”

  霎时间,弓弦声响彻战场,如林的羽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区景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他拼命挥舞着长刀,试图格挡那些密密麻麻射来的利箭,可终究寡不敌众。

  箭雨如注,转瞬之间,他便被扎成了刺猬,惨叫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气绝身亡。身旁的亲信们悲呼着,却也无力回天,只能在残酷的战场上继续挣扎求生。

  吴巨低头看着区景死不瞑目、眼神怨毒的尸骸,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鼻腔中重重地冷哼一声。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满是轻蔑与得意,心中暗自思忖:区景终究还是败在了自己手中,如今心腹大患已除。苍梧之地,乃至整个交州,都离自己的掌控更近一步了。

  步骘高声喊道:“降者不杀!尔等莫再做无谓抵抗!”

  区景的部队已然杀红了眼,尽管听到了劝降之语,却依旧悍勇无比,不顾生死地做着最后的顽抗,刀枪挥舞间,喊杀声不绝于耳。

  局势胶着之时,卫毅突然大喝一声:“莫要再白白送命!”随后他率先扔下手中兵器,向步骘投降。

  其余士兵见此情景,先是一愣,而后纷纷效仿,一个接一个地放下了武器,战场之上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弥漫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气息。

  步骘勒住缰绳,身姿笔挺地立于战马上,目光威严地扫视着眼前投降的众人,高声道:

  “尔等听好了!我主孙权,英武盖世,威德远播。昔日曾大破百万雄师,何等的气势!如今江东接手岭南,乃是顺应天命。”

  “我主心怀仁德,定会帮扶岭南百姓,让此地民生安稳,丰衣足食。尔等今日既已投降,便不必再心生疑虑。从此恪守本分,在我主的治下,共享太平!”

  “若有人敢再生异心,休怪我等刀剑无情!”

  俘虏们被步骘的气势所震慑,一个个身体紧绷,脸上露出敬畏之色,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步骘身着华服,神态威严,意气风发地入主广信。吴巨微微躬着身子,恭敬地在一旁牵马,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进城的路上,步骘转头看向吴巨,目光中带着几分满意与感激,轻声道:

  “此役功成,全赖吴兄运筹帷幄。若非足下巧施妙计,诛除区景,岭南乱局恐非旬月可定。兄之勋劳,骘没齿难忘。待归江东,必当于主公孙将军驾前,详述功绩,以彰大德。”

  吴巨听后,淡然一笑道:“使君谬赞,某不过略施薄计罢了。今得效犬马之劳于使君麾下,为江东开疆拓土,实乃某之夙愿,何敢言功?”

  步骘站在广信城的城墙上,俯瞰闾阎,眉峰微蹙,目露怅然。他轻叹一声,开口道:“素闻广信为岭南雄邑,今观其市廛萧索,竟不逮荔浦之盛,诚出人意料!”

  吴巨闻言,神色愀然,拱手喟叹道:“使君有所不知!区景盘踞广信之时,恃强凌弱,暴敛无度,黎民膏血尽入其囊。百姓困于苛政,疲于奔命,朝不保夕,何暇营生?今广信尚存此貌,已属万幸!”

  步骘面色骤冷,冷哼一声,沉声道:“此等蠹政害民之徒,纵千刀万剐亦难赎其罪!待某奏请主公,必当整肃吏治、革除积弊,使岭南黎庶得享太平!”

  吴巨目光坚定,神情恳切地道:“使君但请宽心!某必当殚精竭虑,治苍梧之政,兴农桑、固城防,不负使君知遇与吴侯重托!来日定叫苍梧物阜民丰,市井熙攘,黎庶皆安其业,乐其生!”

  步骘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神色,宽慰道:“吴兄既有此宏愿,实乃苍梧之幸!以兄之才干谋略,骘素所深信。日后若逢险阻,或遇钱粮、兵械之困,江东必为后盾,倾全力襄助。望兄大展经纶,不负吴侯期许,创一番千秋功业!”

  吴巨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与步骘寒暄了几句,随后恭敬地道:“使君鞍马劳顿,舟车辗转。县衙虽简,却备粗茶淡饭与休憩之所。恳请使君移驾,容在下略尽地主之忱”

  步骘微微颔首,轻抬衣袖示意前行,神色间自有一番沉稳气度。

  吴巨旋身欲行,眸光不经意扫向卫毅,倏而顿住称赞道:“做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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