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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十面埋伏

三国:我不是刘琦 三尺月明 2440 2025-06-14 21:29

  荔浦县衙正堂烛影摇红,堂外狂风骤起,雨珠如豆。

  刘琦跪坐上首软垫,目若深潭映月,沉定自若。

  郭表拂袖去雨星,声音里带着急切:“探得实信,乌浒人正调兵遣将,欲有所动。”

  黄忠爽朗一笑,霸气:“好,我就在荔浦等他们来,战个痛快!我军以逸待劳,此战必胜!”

  郭表肃然拱手,敛衽跪坐道:“某有一事不明,何不遣人向吴太守求援?苍梧郡治广信距此不过两日脚程,吴公身为郡守,岂可视而不见?”

  马玄目露精光,含笑道:“吴巨能镇苍梧,皆仗当地豪族扶持。若肯遣兵来援,既显郡守威仪,又可结公子善缘,此等百利之事,他岂会推辞?”

  刘琦抬眸之际,烛影碎金晃于瞳中,沉声道:“你们都太乐观了,我在荔浦疏浚河道、屯田储粮、扩军备战,吴巨安能不知?只怕我的励精图治,在他眼中却是锋芒过盛。”

  郭表愕然瞠目,失声道:“怎么可能?吴巨何至如此器量狭小?若无半点容人之量,焉能稳坐郡守之位?”

  刘琦面色凝重,剖析道:“吴巨能于岭南立足,纵士燮亦不敢轻动,非独赖先父与岭南豪右扶持。”

  众人心神凛然,似乎都有点低估吴巨了。自荆州动荡,吴巨与刘氏之谊渐疏。他在苍梧屹立不倒,必有过人之能。

  忽有信使顶风冲雨入庭,高呼:“公子!吴府君急书至!”

  刘琦接蜡封竹筒,见筒面钤“苍梧吴印”,掌心忽觉微润。展读通篇尽是寒暄之辞,至末句“岭南商路多艰,望公子自重”处,目光凝住。

  马玄趋前半步,面有急色:“吴府君书中所言何事?”

  刘琦递绢书与马玄,道:“吴巨已知吾等走私之事,欲敲打我等。”

  郭表心下震骇道:“他于此时修书,必早知乌浒动静,却欲按兵不动,当真好权谋!”

  马玄拳握渐紧,愤然道:“此乃趁火打劫,逼公子向其服软认罪!”

  黄忠强势,声如雷霆:“荒唐!公子何罪之有?”

  刘琦起身,负手立于窗前,凝视着檐角垂下的水棱:

  “情况远比想象中严峻,乌浒人举兵犯境,荆南施攻心之计,苍梧郡作壁上观,荔浦已然深陷三重困局之中。”

  马玄手中茶盏坠地有声:“三面受敌?”

  “乌浒蛮夷只识兵戈,唯有战过一场。”郭表蹙眉道。

  黄忠铁拳击柱,震得梁尘簌簌而落,声如洪钟道:“岂可言降?吾辈当扬大汉天威!昔年赤壁水战,某以少敌多亦未怯战。蛮夷若敢来犯,定教他有来无回!”

  刘琦目若朗星,沉声道:“正合吾心!荔浦欲图壮大,此战避无可避!”

  郭表肃容进言:“吴府君索走私财货,若尽皆还之,可安后方、留转圜余地。”

  黄忠拍案而起,须发皆张:“为何要忍?某愿率部破釜沉舟!纵马革裹尸,亦不向竖子屈膝!”

  郭表额间青筋骤起,厉声道:“破釜沉舟?!军心本自浮动,若战稍有挫,必土崩瓦解!”

  马玄切齿道:“荆南攻心毒计,实乃可恨!将士得家书,心必生疑,恐难随公子死战到底。”

  刘琦挥手决断:“财货断不可予吴巨!”

  郭表顿足急道:“公子!此时岂可视财如命?望三思而行!”

  刘琦目沉如水,缓声道:“非为吝财,若向苍梧服软,便是坐实贪墨之名。纵退乌浒,他日苍梧必以‘清剿’为由来犯,后患无穷!”

  众人见刘琦神色沉静,躁动之心渐次平复。

  郭表整了整衣冠,肃然发问:“公子胸有良策,我等当如何行事?”

  刘琦凝视岭南舆图,运筹帷幄道:“当务之急,先稳军心。新兵训练切勿松懈,甲胄兵器三日内备妥。乱局之中,自乱阵脚者必败!”

  郭表肃容一揖:“吴巨处,当如何设防?”

  刘琦朗声道:“既吴巨有书至此,其兵必不至,暂且搁置,先破乌浒为要。”

  郭表击掌称是:“公子明见!”

  马玄目光如炬,沉吟道:“至于荆州,料想也不会派遣兵马来。荔浦弹丸之地,皇叔岂会挂怀?且其以‘仁义’立世,焉能为方寸之地失却民心?”

  刘琦心潮起伏,忖度万千,最终还是将想法抛之脑后:“纵荆南百般筹谋,我等都需专注一事。”

  黄忠声若洪钟:“击破乌浒蛮?”

  郭表沉毅:“此战胜负,唯在速决。吴巨素怀二心,若战端久拖,恐其生变。”

  黄忠霍然起身:“某明日便往校场,助文长练兵!必使乌浒贼横尸漓江,有来无还!”

  刘琦神色自若,顾谓黄忠道:“文长练兵足可放心,明日随某往铁匠铺一行。”

  黄忠抚髯大笑:“善!新兵尚无趁手兵刃,何谈杀贼?”

  翌日,旭日东升,天光灼地。

  黄忠牵着战马,候在衙门口:“公子昨夜可睡安稳?”

  刘琦披着玄色大氅出来:“安稳得很。”言讫,腾身翻鞍,马蹄得得向前。

  一行五骑穿过渐散的瘴雾,远远便听见铁匠铺传来“叮叮当当”的锤击声,如战鼓初擂。

  黄忠深吸一口气,嗅到空气中混着的铁锈味与炭火气,忽然热血上涌。

  铁匠铺内,炉火映得满墙兵刃通红。蒲元赤裸着上身,手臂上的肌肉随挥锤动作起伏,额角汗水滴在青石板上,瞬间蒸成白气。他面前的铁砧上,半截剑坯泛着暗红,显然刚经淬火。

  刘琦翻身下马,大氅恣意:“某今日来,是想瞧瞧新铸的‘环首刀’,是不是足够锋利。”

  蒲元头也不抬,铁锤重重落下,火星子溅得三尺高:“公子来得正巧。”

  他伸手从炉中夹出另一块烧红的铁坯,“昨日试了新法子,在刃口嵌了镔铁。”

  蒲元挥锤如飞,铁坯在砧上逐渐成型,竟比寻常刀坯窄了三分,却多了几分凛冽之气。

  黄忠近炉而立,热浪拂面。他见蒲元脚下堆着数十柄已完工的环首刀,忍不住把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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