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占点便宜不过分吧?
被云闲用灵魂力重创的雁落天,一身实力只剩下四五星斗皇左右,由于后者在进阶斗宗后就弃用斗气化翼,现在重新使用操作很不熟练。这反而给了云韵可乘之机。
“嗖嗖嗖!”
青色斗气化翼运转到极致,云韵手中剑影高频刺出,给原本就受伤的雁落天,进一步增加了伤势。
“可恶......”
“本宗竟会被一个斗皇打得如此狼狈!”
雁落天一身金色长袍染得通红,周身的伤口还在持续流血。
正当他打算从纳戒中取出丹药疗伤的时候,脑海中再度响起了那陌生强者的声音:公平对决,不准嗑药。
另一边的云韵则是完全不受影响,指尖一弹,从纳戒中取出了三枚丹药吞服。不一会,体内的斗气以及伤口迅速得到了恢复。
尼玛!
你管这叫公平对决?
雁落天气得想要骂娘!
开局被削大残也就算了,还不准他嗑药,对方可以嗑药,这还打个毛线啊!
此时的雁落天,已经隐隐明白,这背后隐藏的神秘强者,大概率与眼前这个女人关系匪浅。之所以没有立即干掉自己,无非就是想拿他当“经验包”,充当这女人成长的垫脚石!!
“不能给他有喘息之机!”
云韵眼眸寒光闪烁,对手是货真价实的斗宗强者,虽然不知因何缘故受到了重创,但眼下是杀死他的唯一机会。否则一旦让雁落天缓过气了,不仅她要被擒住,甚至整个云岚宗都要遭殃!
想到这里云韵心中下定决心,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击杀雁落天!
“嗖!”
面对再次朝他冲来的云韵,雁落天苍白的脸上涌现出一抹狰狞:“欺人太甚!本宗跟你拼啦!!”
双袖展开,从中吐露出十几柄锋利无比的金色尖刺,在斗气的加持下,每一把都具有极其的穿透力!
“雁翎刺!”
雁落天操控众多的金色尖刺,朝着云韵周身各处要害刺去。
“叮叮叮叮~”
云韵快速挥剑格挡,但仍有不少金色尖刺打在了身上,衣袍被划得支离破碎,血迹斑斑。不过幸好她里面穿有内甲海心甲,抵御了大部分的伤害。
云韵强忍着伤痛,蓄力施展出了最强斗技:“风之极:陨杀!”
手中长剑猛然往前一刺,一道细小得几乎只有拇指大小的深邃光线,瞬间暴射而出,近距离洞穿了雁落天的心脏!
“到底是谁......”
雁落天瞳孔渐渐放大,直至彻底失去焦距。
“什么谁?”
云韵一脸茫然,只觉得雁落天最后的目光不是看向她,仿佛杀死对方的另有其人。云韵目光警惕的扫视着四周,却又看不出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从她与雁落天交战开始,诡异之事频频发生。
云韵对此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此时也并非思考的时候。夺走夺走雁落天手中的纳戒,斗气化翼一展,飞身离去。
“本次历练,应该会给师姐带来不错的收获吧?”
虚空中的云闲分魂,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回归本体。
天涯城。
云韵自鹰山谷离开后,便一路狂奔。
“师姐,你回来了。”
云闲隔着老远就感应到了对方的气息,主动出来迎接。
“师弟.......”
云韵紧绷的心弦为之一松,来不及说任何话,两眼一黑身后斗气化翼熄灭,身影从高空中掉落。
云闲心神一动,用灵魂力幻化出一只无形大手,托举着云韵。看着对方那伤痕累累的娇躯,云闲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心疼之色:“啧啧~修炼一途,当真是艰苦。我还是躺平吧......”
抱着云韵来到一处僻静的山洞,将她小心翼翼的平放在一块毛毯上。云闲将一枚五品丹药:复元丹(取自雁留声的纳戒),塞进了云韵有些惨白的嘴唇。
此丹药性温和,堪称治疗内伤的绝佳丹药。
只见云韵原本苍白的脸色,很快就恢复了一丝血色,不过仍未恢复意识。
昏迷之中的她,黛眉微微蹙着,一抹痛楚隐隐的噙在脸颊之上,这般模样,与平日里清冷的形象形成鲜明的反差,更添楚楚动人。
“还有外伤需要处理。”
云闲也不墨迹,伸出双手解开了云韵身上的衣袍,里边还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金属内甲,犹如水波一般流转的鳞片,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刮痕,其中有几道甚至划破内甲,丝丝鲜血从缝隙中渗出。
如果不是这件海心甲,恐怕雁落天的攻击,足以洞穿云韵的筋骨内脏。当然,真要到了那一步,他也是会及时出手的。
由于海心甲采用内扣式设计,解开的暗扣藏在背后,云闲只能把手伸到云韵的背上摸索,香玉在怀,让人爱不释手......
而就在此时,紧闭着双眸的云韵却是骤然睁开了眼,美眸泛着一抹冰冷与羞恼。
“师姐,你醒啦?”
云闲脸色如常,心中不慌。
其实在他的感知下,当他伸手解开云韵衣袍的时候,后者就已经醒了,只是在装睡。
既然你在装睡,那就别怪我咯?
“......”
云韵不说话,只是瞪着他。
心头暗恼:这家伙......脸不红心不跳,一脸淡定的模样,真叫人火大!
“不要这么看着我,你也知道我只是为了帮师姐疗伤而已。”
云闲没有停下手头上的动作,继续摸索寻找海心甲的暗扣。
感受着对方温热的大手在自己背上游走,云韵娇躯一颤,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低声说道:“左上方,第五块鳞片......”
“原来是在这。”
云闲假装恍然大悟,按下了鳞片上的凹槽。
没错,他就是故意的!
一路暗中保护,还给你疗伤,现在占点便宜,不过分吧?
“啪嗒~”
随着一声轻响,海心甲脱离身体,一丝不挂的玉体暴露在空气当中。
云韵下意识的想要伸手遮挡,结果手臂一动便牵动了伤势,刺痛之余还伴随着麻痹,动弹不得。
“既然师姐已醒,那就由你自己上药吧。”
云闲将药瓶放在地上,毫不留恋的往后退了几步,背对着对方,一副正人君子的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