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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重新安排工作的陶静

中谷有晴 黄河三尺鲤07 2813 2025-06-06 06:29

  马处长连忙抬手示意她冷静:“雅晴,你先坐下,别激动……”

  “我怎么能冷静?!”雅晴眼眶发红,声音近乎哽咽,

  “我每天加班到深夜,周末都在整理材料,

  就为了把工作做好,结果现在有人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要去找纪委,我要找李院长反映!”

  马处长站起身,试图安抚她:

  “雅晴,你听我说,这种事……你太年轻,不懂。

  男女之间的事,就算你澄清了,别人还是会觉得‘无风不起浪’。

  你要相信组织,我们会查清楚的……”

  雅晴冷笑一声,眼泪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查清楚?等查清楚的时候,我的名声早就毁了!”

  她抓起包转身就要走,马处长急忙拦住她:

  “雅晴!你这样冲动,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雅晴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努力平复情绪,但声音依然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马处长,我一直尊重您,但今天这件事,我绝不会忍气吞声。

  如果组织不还我清白,我就自己讨个说法!”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留下马处长站在原地,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

  陶静重新上班的那天,天气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坠下来。

  她站在健康学院行政楼前,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走了进去。

  走廊里,几个抱着教案的老师与她擦肩而过,原本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陶静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短暂停留,又迅速移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

  她面色如常,脚步未停,径直走向三楼的大办公室。

  推开门时,办公室里原本嘈杂的交谈声瞬间安静了几秒。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有人低头假装忙碌,

  有人交头接耳,还有人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

  陶静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视一圈,嘴角甚至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大家好,”她的声音清晰而沉稳,没有丝毫怯意,“我是陶静,今天起在工会工作。”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陶静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知道很多人认识我,也知道大家在背后怎么议论。”

  她直视着那些躲闪的目光,

  “我确实犯过错,因为年轻识人不清,上了坏男人的当。

  但现在,我要重新开始,做回我自己。”

  她的坦荡让几个原本窃窃私语的老师面露尴尬。

  角落里,一个年轻女教师偷偷竖起了大拇指。

  工会主席老张连忙站起来打圆场:

  “欢迎陶静同志!来,你的工位在这里。”

  他指了指靠窗的一个位置,“正好最近教职工体检的事情需要人手。”

  陶静点点头,从容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她利落地打开电脑,整理桌面,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周围异样的目光根本不存在。

  午休时间,几个好奇的同事“不经意”地从她工位旁经过,偷瞄她的电脑屏幕。

  陶静正在认真整理工会活动方案,屏幕上的文档密密麻麻都是她的批注。

  “陶老师,”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教师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以前在审计处的工作经验,对我们工会的财务审核应该很有帮助吧?“

  陶静抬起头,笑容真诚:

  “是的,如果大家信得过我,我很乐意在这方面提供帮助。”

  陶静的坦率渐渐融化了办公室里无形的坚冰。

  同事们开始主动和她打招呼,午休时也有人愿意和她拼桌吃饭了。

  而在这些渐渐释怀的目光中,

  有一道视线格外炽热——团委书记阳思诚总是“恰好”出现在她需要帮忙的时候。

  工青妇三个部门共用这个大办公室,虽然用铁皮柜做了隔断,

  但透过文件柜的缝隙,阳思诚总能看到陶静低头工作时垂落的发丝,

  还有她偶尔揉捏颈椎时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后颈。

  这天下午,办公室的打印机突然卡纸。

  陶静正蹲在地上捣鼓进纸匣,突然闻到一阵淡淡的松木香。

  “这种老古董得这么修。”

  阳思诚不知何时蹲在了她身旁,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手指灵活地拨弄着滚轮,故意放慢动作让陶静看清步骤。

  陶静注意到他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节处有几道陈年疤痕,像是打球留下的勋章。

  “没想到阳书记这么懂维修。“

  “大学时在打印店勤工俭学。”

  阳思诚笑着弹出卡住的纸张,递给她时指尖不经意相触,

  “你上次整理的工会账目很专业,连小数点后两位都核对得清清楚楚。”

  铁皮柜另一侧突然传来妇联李主任的咳嗽声。

  两人这才发现,半个办公室的人都在假装忙碌,实则竖着耳朵偷听。

  阳思诚耳根通红地回到工位,而陶静低头整理文件时,嘴角却漾起一抹久违的笑意。

  从此以后,阳思诚总能在陶静水杯见底时“刚好”要去茶水间,在她搬重物时“恰巧”路过。

  最妙的是他们共用的那个铁皮文件柜——阳思诚故意把团委的印章放在最上层,

  这样每次取用都要从陶静工位旁经过。

  而陶静也开始在午休时,往两人之间的柜子上放一盒自己烤的曲奇饼干。

  一天清晨,阳思诚早早来到办公室,拎着拖把开始打扫卫生。

  他哼着小曲儿,动作麻利地拖着地,

  水桶里的水晃出一圈圈涟漪,倒映着窗外刚冒新芽的梧桐树。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陶静拎着米色皮包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发梢还带着晨露的湿气,显然是匆匆赶来的。

  “哎呀,阳老师,怎么能让你打扫呢!”

  陶静见状连忙放下包,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就要抢拖把,“让我来吧。”

  阳思诚连忙摆手:“不用不用,马上就拖完了......”

  两人你推我让间,不知怎么手指就碰到了一起。

  陶静的指尖微凉,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阳思诚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指尖窜到心尖,惊得他差点松开拖把。

  陶静的脸“腾”地红了,像抹了胭脂似的。

  她慌乱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

  “那、那我去打水......”说完就像只受惊的小鹿,抓起水桶就往卫生间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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