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战火中的新舰娘,哈吉远的警惕
松岛沉没前几秒。
严岛舰上,舰长横尾道昱的面容如同铁铸:“右舵十度,避开松岛残骸。”
副舰长友哈巴赫(我瞎编的)嘴角挂着讥诮:“90秒为松岛水兵默哀,9秒为司令长官默哀,0.9秒完成反击。”
他修长的手指在军刀柄上轻叩,语调中满是嘲讽。
他在暗戳戳的阴阳常备舰队司令长官伊东祐亨等人哩。
横尾道昱没有反驳。若要深究,他对伊东祐亨的轻蔑比副舰长更甚。
“现在起,本舰即为旗舰!”横尾道昱脸上突然裂出狰狞的笑容,“升起Z字旗,为松岛复仇!”
友哈巴赫挑眉:“要配什么口号?”
横尾道昱鲨鱼般的笑容:“就发‘皇国兴废在此一战,各员一层奋励努力’。”
友哈巴赫眯起眼睛,像只发现猎物的狐狸:“不如再加一句‘今日天气晴朗波浪高’。”
“激怒对方吗?妙极!”
北洋海军学皇家海军,倭海军学的也是皇家海军。
Z字旗甫一升起,后方的桥立舰立即会意。
“死战?”桥立号舰长日高壮之摩挲着胡茬,扎手的触感让他想起军校时的老大哥炽热的爱,“升旗!传令各舰!”
“死战不退吗?”舰长日高壮之摸摸稀疏刺手的胡茬,“升旗,向后舰传递。”
一面面Z字旗在硝烟中升起,如同招魂的幡。
张修恒见状冷笑:“东乡平八郎死了,还会有山本七乘八。除非灭其种族,否则菌国主义永不会绝。”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既然要赌,让我看看你们的博资有多少——”话音未落,天际骤亮,冲击波震得司令塔窗嗡嗡作响。
济远舰剧烈摇晃,张修恒踉跄着扑到窗前。
“定远!”张浩的拳头砸在钢板上。
北洋的牌面,此刻生死未卜。
倭舰队中,能威胁到定远和镇远的,只有松岛、严岛、桥立三舰的装备的320mm口径加纳大炮。
好巧不巧,定远舰正遭受严岛、桥立两舰集火。
张修恒眉头紧皱,这次绝不是苦味酸的问题。
出于情怀,向费爵爷发送的购买清单中没有定远、镇远使用的苦味酸火药。
他将北洋海军原本仅有的64枚开花弹分给了两件。
舰娘济远好看的柳眉微蹙,指挥官还指望定远和镇远多支撑一会吸引倭舰注意力,没想到沉这么快。
“指挥官,这是……”
张修恒吐出一口浊气:“换个角度想,至少刘总兵是战死的,而不是炸了定远后自杀的。”
历史上,定远是刘自己炸沉的,毒药是刘自己喝的。
这么一看,这个世界的刘总兵少了一份悲,多了一份烈。
而且还不用卷进方伯谦一案中,不会被后人猜测是为了推卸责任。
张修恒打开怀表,时针即将跳到2时。
突然,千代田与高千穗的炮火中,致远舰帮带大副当场阵亡。
就在此时,西京丸诡异地从队尾窜出,横插到致远前方。
倾斜12度的致远舰上,邓管带眼中燃起火光:“撞上去!”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当年致远选择撞击的是松岛而非吉野,此刻虽无松岛也无吉野,但赴死的决心丝毫未减。
桦山资纪面如土色:“快转向!”
西京丸舰长却冷静得可怕:“舵机已毁,不然我们也不会见鬼的出现在个混账位置。”
他看向甲板:“快将所有可能被点燃的物品全部推下海——”
燃烧的致远如凤凰涅槃,砰的声撞上西京丸。
西京丸竟被致远拦腰撞断。
致远舰首瞬间破裂,但她航速丝毫不减继续冲锋,冲向高千穗。
“军门,致远为你抓住蛇尾了!”
济远舰上,张浩的混着血水滑落。杨威、超勇、致远……昔日雄师,如今只剩残舰。
他抱住张修恒的腿:“军门!敌旗舰已沉,我们……撤吧!”
泪水还没干,广甲轰然爆炸解体。
干掉广甲的比叡号的炮管未冷,立刻调准炮口瞄准伤痕累累的平远。
张修恒闭目,沙尘刺痛眼眶:“唯有死战。”怀表指向2时整,他望向西方——硝烟蔽日,什么也看不见。
……
广乙、广丁。
广乙舰的锅炉正超常运转。
“像新的一样!”司炉工惊叹,“再给点力,一定要按照时间赶到战场。”
谁也看不见的舰娘广乙叹了口气:“再快些,我还能做更多的事。”
她清楚,如果自己不能按照规定时间进入拦截位置,指挥官率领的主力舰队就永远都追不上倭舰队,更何谈将倭舰拖入乱战的泥潭。
舰娘广乙来到甲板,听着阵阵炮声,心急如焚。
她眺望东方,只看见大团大团的黑烟,仿佛风暴将至。
突然瞳孔骤缩——
一艘敌舰刺破烟幕,舰艏菊纹反射着刺目的光。
“指挥官,广乙到了!”
下午2时整,广乙、广丁出现在倭舰队前方,拦住去路。
蛇头亦被擒住!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济远舰司令塔内突然风起云涌。
张修恒腰间悬挂的北洋海军军门印章无风自动,在虚空中卷起一道青色旋风。
旋风之中,一道曼妙身影逐渐凝聚成形。
这位新生的舰娘有着令人窒息的容颜——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如极地寒潭般冷冽,修长的双腿裹在黑色长筒军靴中,胸前傲人的曲线被紧身军装勾勒得惊心动魄。
她的面容与海天舰有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带着摄人心魄的妩媚。
冰冷、妩媚,冰与火交织的气质,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倾倒。
新诞生的舰娘立刻引起舰娘济远的注意,她扭头一看,心头便是警铃大作。
舰娘济远第一时间察觉到异样,她猛地转头,瞳孔骤然收缩。眼前这个新出现的舰娘,怎么看都像是又一位胜利的翻版!
咿,为什么说“又”
“指挥官,她是……”济远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警惕,就像哈气的小猫咪。
张修恒点头:“无畏海天,海天有个前无畏的方案。”
济远的眉头拧成了结:“无畏?前无畏?”她正欲追问,却被张浩惊恐的叫声打断。
“军门!您真的没疯吗?你在和谁说话?”张浩面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两步,“妈祖在上!北洋海军正在被一个疯子带着走向毁灭!”
张修恒缓缓转头,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张浩的脸庞。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我确实疯了……”突然抬眸,眼中燃起骇人的火光,“我疯到在盘算怎么炮击一个很热的带有‘东’和‘京’的地方。”
无畏海天的降临只说明一件事——这场海战的胜利,早已被张修恒牢牢攥在掌心。
她静立风中,裙摆上的金线刺绣在阳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