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别再查我成分了,圣女大人!

第50章 血脉

  所有的质疑、愤怒与难受,都在这突如其来的拥抱与那一口深咬之中,慢慢融化了。

  她并未再多追问些什么,每个人都有秘密,以伊森的性格,她知道自己一直追问下去,到最后他也只会给自己一个虚假的答案。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维多利亚知道伊森生性比较谨慎……但能理解和不生气是两个概念。

  维多利亚没理他,拿出药,扯下伊森的衣服,然后看着那排牙印开始粗暴的上药。

  “疼?”她问。

  没等伊森说话,她继续道:“活该,谁叫你骗我的,疼死你。”

  伊森不说话了。

  上完药,维多利亚走回柜台坐下,摆摆手:“行了,回家去吧。我今天不想见你。”

  “啊?”伊森一惊,“我今天可以提前下班了?”

  “滚滚滚!”

  ……

  伊森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走了,好感度摆在那儿呢,一走了之到时候掉两点就不好了。

  伊森还是像往常那样卖药记账,维多利亚一开始还不想跟他说话,但是慢慢的也就不生气了。

  很快,真正的下班时间到了。

  “明天见,老板。”

  维多利亚冷哼一声关上门,伊森摸了摸鼻子,想了想,决定先不回家。

  去芙蕾雅那儿看看吧。

  一路走到镇上的小旅馆,跟老板打了个招呼,伊森顺着木楼梯一步步走上二楼。

  这破地方狭窄陈旧,泛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楼道里飘着炭火的气味。他低头看了眼地上的火盆,发现火盆是是新添的,里头的炭还泛着红,旁边堆着一些备用的碳。

  想了想,估计是雷欧送过来的,这镇长在某些地方还是蛮细心的。

  “不过超凡者……也会冷吗?”

  想起雷欧跟自己说过的话,伊森越想越奇怪。

  至少身为二阶超凡者的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冷是个什么滋味了。

  敲了敲最近的房门,门开,一个青年教徒探头出来,见是伊森,立刻神色一凛,恭敬行礼:“大人?”

  “芙蕾雅在哪?”伊森问。

  那教徒一愣,低声回道:“她一直没出门,白天就说不舒服,关在自己房里不让人进去。”

  “哪个房间?”

  “最东边……靠窗的那一间。”

  跟青年道过谢,伊森朝着芙蕾雅的房间走过去。

  到了那间门前,他伸手刚搭上门板,整个人顿时一震,两个字顿时脱口而出。

  “卧槽!”

  ——冷。

  冰冷的寒意顺着门缝汹涌而出,扑面而来,带着完全不属于这个初春季节的温度。伊森被冰的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很快他反应过来,眉头拧紧,下一秒便猛地推门而入。

  “芙蕾雅!”

  屋内寂静无声,只有炭盆的灰烬已经熄灭,落满白霜。火炉的炭堆里结了一层冰壳,整间屋子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冰窖。

  芙蕾雅就躺在床上,被褥翻着角,整个人紧紧蜷缩着。她的皮肤已经泛白,睫毛和鬓发上结了一层细碎的冰晶,唇色发青,几乎没有了生机。

  伊森几步冲上去,探手按在她颈侧。

  脉搏微弱到几乎不可察。

  “芙蕾雅!!”

  这又是发生什么了!?

  来不及细想,伊森一把将她抱起来,手臂探进被褥里将她整个裹住。他整个人抱着她直接冲向窗边,打开窗户的一瞬间整间屋子的冷气猛地涌出到街道上,带起房间的几朵雪花。

  伊森也顾不上其他,从二楼直接一跃而下!

  左右看一下,幸好没人看见,他抱着芙蕾雅疾奔向雾凇药房。

  双臂死死抱紧那具几乎失温的身体,伊森能感受到她还在微微发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几乎微不可闻。

  穿过傍晚的街道,穿过臭烘烘带着些许酸腐气息的小巷,他一路飞奔到了药房门口。

  “维多利亚!!”他用力撞门,甚至顾不得敲门,直接抬脚踹开了门板。

  维多利亚正在收拾杂物呢,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刚准备骂两句,看清伊森怀中的人儿时,整个人顿时一怔。

  “……她怎么回事?”她站起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整个人都跟个冰块儿一样!”伊森把芙蕾雅放到药房的椅子上坐好,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你快看看她是怎么了!”

  维多利亚眼神一凛,话没说完,身子已经快步冲了过去。

  她右手化作触手,点在芙蕾雅的额头,紧接着她闭上了眼。

  三秒钟后,维多利亚睁开眼睛,眸子里带着说不出的凝重。

  转身,维多利亚一边冲进内间抓药,一边指挥道:“伊森,去后面把热水烧上,把那个火盆拖出来,炭灰刮了重新点。然后去我柜子里,把那瓶琥珀烈酒拿来,快!”

  伊森飞快冲了出去。

  维多利亚快速拿出几种红色的药粉和药水,混合在铁壶里加热。

  没过多久,伊森抱着热水和酒冲回来。

  在这期间,药房的温度竟是在下降。

  火盆点起来了,火焰舔着炭块发出噼啪声,整个药房温度逐渐回升。维多利亚拿来几条毯子盖在芙蕾雅身上,试图给她制造一个保温环境。

  然后,他把加热好的药剂从铁壶中倒出,把药递给伊森:“喂进去,不然她今晚就要死在这儿了。”

  话都没说完,维多利亚又赶紧去调配下一种药。

  伊森小心地托起芙蕾雅的脑袋,把温热的药液一勺一勺地灌进她嘴里。她的唇像雪里冻过的一样冰冷,牙关紧咬着,好不容易才掰开来,让药勉强顺着喉咙滑进去。

  喂完后,维多利亚又拿来一壶,伊森便继续喂,直到喂完整整三壶药。

  “还能醒吗?”伊森低声问。

  维多利亚沉着脸看了他一眼:“她不是普通人,这点程度死不了。但要是晚来半个小时,谁都救不了她。”

  “我怀疑,是她自身的血脉出了问题。”

  “血脉?”伊森怔了一下,“你是说,她的身体天生就有问题?”

  “不。”维多利亚抬起头,看着他,语气冰冷而沉重,一字一句道:

  “我是说——伊兰蒂亚的王族血脉。那一条……被诅咒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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