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出行
当茶馆内的少年,看着顾修文和华正联袂回来时,两人谈笑风生,没有了以前的剑拔弩张。
这让众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随后华正请客,几人找了一家店,吃了一顿顾修文心心念念的涮羊肉。
等吃完,顾修文辞别众人,转向自家探望了一下李晓燕和顾修武。
今天难得闲了下来,顾修文带着老弟出门,豪横了一番,将顾胜利给的三元花了个精光。
等顾胜利回来,看到顾修文,愣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
于是这天的晚餐,顾家终于在搬迁至京城后,第一次一家团团圆圆的吃了顿晚饭,可把李晓燕乐坏了。
顾修文也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等到第二天,天还没亮,顾修文就被叫起,说出发的时候到了。
洗漱完毕,都顾不得吃顿早饭,一个来接他的司机,就载着顾修文到了火车站。
行驶途中,司机递给了他两个大肉包子,说是许先生给他准备的。
顾修文愣了一下后接过,看着还热乎乎的肉包,对这同行的调查员,提起了些许兴趣。
京城火车站,始建于1901年,由于四十年的时间,华夏铁路运输日益繁忙,老车站已经不堪使用,于是在1958年新建。
当顾修文远远的看着那拱窗衔金的车站,和人头攒动的人群,心里百感交集。
这一去,虽说只是协助调查员,家调一下凌家。
但怎么也得用上十天半个月的。
自己一走,虽说家里还有顾胜利在,但昨晚聊天中得知,最近的任务繁多,已经让他心力交瘁,可能日后会很少回家,都已经做好了在办公地打地铺的打算。
以后老娘和小弟的安全,只有靠那些暗中守护的警察。
可无论是多么精挑细选的警察,顾修文都还是有点不放心。
天机阁的那伙人什么身手?
就一个普通的外围人员,都已经能飞檐走壁了,更别说那些十二门主。
虽说昨晚老爹说,这次的行动,那些所谓的门主,抓了三个,死了一个,但也还有八个之多。
万一裘道人不管不顾,再次对自己动手,以家人为威胁,自己又不在京城怎么办。
还有杰哥和小甄同学,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和他们道别,自己这一消失,要是他们和华正再次发生冲突,除了自己,谁能调解?
另外叶巾帼,要找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和他爹有什么关系?他爹既然没死,那这个世界到底是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吗?
胡思乱想中,顾修文突然感觉一顿,接着车子停下。
“顾修文同志,到了。”
“哦,好的,谢谢了!”
顾修文道谢一声打开了车门。
开门的瞬间,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戴着眼镜,梳着偏分的中年人,不苟言笑的提着一个黑色的包静等在车门旁。
“你好,请问你是许云山同志吗?”
顾修文虽然有所猜测,但还是在下车后,礼貌的询问了一声。
可男人却板着脸,没有任何回应。
只是看了一下右手的腕表上的时间后,冷声催促道:
“如果你要将时间用在这些没用的套近乎上,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心思,拿上东西,我们进站。”
男人说完转过身,都不等待顾修文就自顾自的走了。
“诶,许....好吧!”
而顾修文也没办法,只好猫腰进车内,提上自己的手提包,给司机再次道了声谢后,关上车门就追向了男人。
两人全程无话。
无论顾修文怎么问询,男人都不置一词。
使得顾修文只好识趣的闭上了嘴,跟着他加快步伐,从特殊通道进入了一个常人难以知悉的候车间。
原本顾修文以为能休息一会儿。
谁知道到达空旷的候车间后,前面那个男人直奔出口,在两个武警的敬礼中,左拐右转,提前坐上了等候在此的一辆绿皮火车。
等气喘吁吁的顾修文将行李放在了脚边,终于坐上了座位,他连忙拉住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服务员问道:
“呼呼......诶,您好同志,请问这俩列车还,还有多久发车?”
服务员弯下腰,看了一下手上的腕表,最后礼貌的回道:
“哦,距离发车还有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
顾修文擦了下额头的汗,示意服务员没有问题后,哀怨的将目光投向对面正襟危坐,在一本软皮本上写着什么的男人。
我他娘的还以为只有几分钟了,你这么着急。
还半个小时,你知不知道?
看来这一路没啥好日子过了,还准备去一下湘江省,看一下她的,更没戏了,哎!
顾修文也就只敢暗自腹诽,将这些话憋在心里。
谁叫人家才是正儿八经的调查员嘞。
随着最后一声叹息,顾修文深吸一口气,自我宽慰了一番后看向了窗外。
正当顾修文神游天外之际,一声冷淡的声音响起:
“顾修文同志,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下,你们文化局领导给你下达的任务是什么?”
“嗯?”
文化局领导?啥?啥任务?
顾修文回过神,猛然间想起昨晚顾胜利的交代,于是连忙收敛心神,对没有抬头的男人回道:
“报告领导,5月愧黄县不是上报说,发现一处距今五千年的遗址嘛,我还是个实习生,领导就让我去愧黄县下基层实习一下,长长见识。”
“实习生?”
男人似乎写完了最后的一个字,重重的在末尾点了个点,然后抬起头哦,直勾勾的看向顾修文,停顿了半响后,继续说道:
“既然你是下基层,那你怎么一点考古的工具都没带?”
“我.....我,我们领导说工具那里都有,我,我只需要轻装上阵就行,所,所以没带。”
尽管顾修文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男人的问题越来越刁钻。
在此之后,又继续问了一些,关于他所学知识的测试。
这让顾修文疲于应付,终于还是露出了马脚。
“你根本就不是去考古,说,你到底是去干嘛?”
男人‘腾’的站起身,气呼呼的看着汗如雨下的顾修文,最后寒声问道:
“是不是和凌家有关?”
顾修文见男人如此,支支吾吾半天,终于坚持不住,打算如实告知时,突然一声清冷的女声传来:
“许叔叔,他是去考古的,只是成绩差了点,所以一问三不知,我可以帮他作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