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3章 唐河,你再不睡我就是老了
王建国喝大了,直接出溜到地板上,仰面朝天呼呼大睡。
唐河拖着王建国,有点犹豫和纠结,既不想让他睡自己和媳妇儿的小屋,又不想让他睡沈心怡和蓝蓝的外屋大炕。
嗯,倒是可以让他睡丧彪的地方,反正都是公的。
唐河在丧彪躺得油亮的位置铺了褥子,把王建国拎了上去,再给他盖上被子。
忙活完了,唐河看着桌上剩下大半的菜,还有罐子里的百年老酒,吧哒几下嘴。
这点酒喝得他甜嘴巴舌的,没喝好,刚沟起酒瘾来了。
唐河索性坐回到桌子边上,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北大仓,然后夹了一筷子鲍鱼。
泡发后又跟老母鸡一块炖了一个点的鲍鱼,还是溏心的呢,味道更有是好时候,既有海的鲜,又有肉的甜鲜。
再滋儿上一口辛辣的北大仓,那叫一个得劲儿。
几个女人的闺蜜局也挺得劲儿的,聊着聊着,拿出花生米,瓜子,又拿出几瓶酒厂出品的高档果酒。
当然不是那种外销的酒水,而是因为外包装质检不合格被刷下来的。
本来是要销毁的,但是咱们国人总讲究一个变通,酒还是好好的酒,销毁白瞎了,所以就会在瓶子上刻出特殊的报废标记,然后当成福利发给职工了。
既然是福利,唐河他们当然也有,还是整箱整箱的搬回来的。
几个女人喝了两瓶不到二十度的果酒也上听了,听着潘大姐在那比比划划地说着王建国别看他长得瘦,衣服一脱,那家伙老带劲了。
然后她从女人的角度上开始描述细节、感受。
也就是杜立秋没在这,要不然的话肯定会大叫着学习了。
杜立秋库库说的细节是简单而又粗暴的直接描述。
潘大姐就不一样的,从感觉,心灵等多个层面,细腻地层层递进着。
齐三丫她们时不时还接上几句进行补充。
要不怎么说女人要是唠起黄嗑来,就没男人什么事儿呢。
沈心怡喝上听了,下意识地就把唐河代入到王建国,把自己代入成潘大姐,顿时变得坐立不安起来。
聊着聊着,谁都没有发现她们的身边少了一个人。
沈心怡摇摇晃晃地顶着夜色往回走,刚走了一半,黑夜中两盏幽灯亮起,还有拖拽时刷啦啦的声音。
沈心怡瞪着迷朦的醉眼,伸手按住了探过来的虎头,是虎小妹回来了,还拖着一只尽可能保持新鲜的梅花鹿。
甚至这鹿都是清过膛的,就是这肚子上的伤口被扯得乱七八糟的。
虎小妹晃了晃脑袋,不让沈心怡摸。
沈心怡撒娇地哼了一声,直接搂住了虎脖子,抱着虎小妹说起了醉话。
“小妹啊,你都不知道我多羡慕你啊,你可是唐河名正言顺的小老婆,可以名正言顺地跟他睡一个炕,睡一个被窝。
你看我,我算个什么东西啊,干点啥都得偷偷摸摸的,人家还不肯承认。
你看我,像不像个天字第一号大笑话。”
虎小妹没答理她,但是架不住沈心怡一直灵着她要唠嗑啊。
虎小妹整急眼了,扔下鹿张嘴要咬她。
但凡换个人,虎小妹这么一凶起来,早吓迷糊了个屁的。
沈心怡别说喝醉了,就算是没喝醉,也不会怕的,因为小妹只会吓唬人,才不会真的咬人呢。
虎小妹被烦得不要不要的,最后被烦得急眼了,索性把梅花鹿一扔,叼起沈心怡就往家里跑。
唐河刚刚喝了半杯,正夹着鸡头在那啃呢,门开了,一听动静就知道是小妹回来了。
唐河放下筷子,扭头刚要稀罕一下小妹,就见小妹叼着沈心怡的裤腰就进来了。
“啊哟,这是怎么个情况啊!”
唐河起身迎了上去。
结果虎小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直接就把沈心怡叼到了里屋。
唐河倚在门口道:“诶,心怡,你们不是在潘红霞家里住的吗?”
沈心怡没回他,只是趴在炕上,瞪着一双漂亮又迷朦的醉眼,看着唐河在笑。
虎小妹跳下了炕,然后一脑袋把唐河拱上了炕,连爪带牙一块上,把唐河的衣服都扯坏了。
“诶诶诶,小妹你干啥?”
虎小妹把唐河往被窝里一塞,然后出门,再关门,接着去叼她的梅花鹿,再晚一会肉都坏了个屁的。
这个母人发了情啊,闹腾得厉害,身为公人你就整几下子又能怎么地呢,反正大家都这么熟了,是熟母人,要是换别的生母人,小妹肯定不带干的,谁叫沈心怡平时吁呼(讨好)小妹那么来劲儿呢。
小妹拖着梅花鹿回了家,先是侧耳听了听屋里的动静,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鹿拖到屋后不见阳光的阴凉处。
靠着杖子边是个大土堆,上头还盖着厚厚的干草、破棉被、不要的衣服什么的,然后再盖一层干草,再填一层土。
下面则是厚达五十公分的冰块,里头形成了一个三米见方的空间。
把前面的棉被啥的勾开,盛夏季节依旧寒气逼人,里头放着各种各样的存储食品,零下十几度的低温,还有冰块散发的水汽,比冰箱好用多了。
虎小妹把梅花鹿塞到了冰窖里头,这才颠颠地回了屋,先抖毛,再擦脚,然后进屋打开门进了里屋,接着她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因为,她看到沈心怡在拉拽着唐河,唐河挣扎着,还怕伤到了沈心怡。
虎小妹不理解,不就是这么点事儿,就算没那个啥,也应该到了那个啥的进度啊。
结果你俩就在这里拉拉扯扯的啥意思啊,亏我还着急忙慌地进来给你们当架子呢。
唐河小心地按住了已经自行脱光的沈心怡,生怕按到了不该按的地方,目光一边偷瞄着人间美景,一边真诚地道:“心怡,别这样,咱们关系处得挺好的,真要是那个啥了,以后咱还咋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啊。”
“你不告诉秀儿就好了,我保证也不说。”
唐河摇头:“不行不行,我可不能瞒着我媳妇儿。”
“我都不介意,你一个男人介意什么!”
唐河叹道:“我就是想要一个消停安稳的小生活啊。”
沈心怡看着唐河一脸真诚的模样,突然暴怒了,哗地一下就把被子掀到了地上,就这么敞亮地坐在唐河的面前,呜地一声就哭了。
“唐河,你看看我啊,我三十多了啊!”
唐河忍不住细细打量,然后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看着可不像三十多的样子,水得很,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润!
沈心怡用力地抹一把眼泪叫道:“唐河,我不能再等了,你再不睡我,我就老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