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 潘红霞:小唐儿,我发现你的秘密了
几大块太岁放到了爬犁上,仨人轮班拖拽着。
杜立秋和武谷良搭伙,唐河和虎小妹一伙。
只是轮到唐河拉爬犁的时候,虎小妹根本就不用他,还让他去爬犁上坐,她一个虎就可以拽着一溜小跑,轻松得很呐。
杜立秋羡慕地看着虎小妹欢快地拉拽着坐在爬犁上的唐河,然后跟武谷良十分认真地说:“你说,我逮个母野猪啊,母黑瞎子啥的养着,能不能养成虎小妹这样的?”
武谷良深深地看了杜立秋一眼,只是说:“这玩意儿,谁养性子随谁!”
杜立秋一愣:“你啥意思啊?”
武谷良一撇嘴:“人家小妹就是跟唐哥耍个贱撒个娇。
要是换成你养的,你就不怕哪天趁你不注意,把你给坐了?”
“坐了?啥坐……做?我草!”
杜立秋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头五六百斤的巨大母野猪,或是七八百斤的大黑瞎子,嘎嘎地怪笑着按着他,在他的身上坐……
这画面简直太辣眼睛。
人家唐儿抄老虎,放眼全世界那都是牛逼。
可轮到自己,变成自己被母猪黑瞎子给抄了……
“算了算了,现在挺好的,咱俩也养得差不多了,赶紧去镇上,让唐儿跟小鬼子扯乎,咱俩接着跟那些娘们儿扯犊子,我就不信,几个小鬼子我整不服她们!”
武谷良神秘地道:“我托二琴在齐市那边买了几盒那非药邮过来,我特意跟邮电局说了,药邮到了留在局里,我去拿!”
杜立秋一拍大腿:“西药的劲儿大,比他妈的虎鞭酒都霸道,平时可不能多喝啊,这也就是跟鬼子娘们较量,要不然的话,少用为妙!”
“嗯呐,咱必须得为国争这个光才行!”
三人一虎带着这些太岁回了村儿。
这血玉太岁变成这个色,其实就是浸了血。
唐河倒不怕这东西邪不邪性啥的,家里还有两只大老虎,啥邪性玩意儿也不敢造次。
但是把它拿到家里去,心里咯应啊,还不如连夜送到镇上去。
到了家,东西都没往屋里拿,直接扔到了车上。
林秀儿和沈心怡已经做好了饭,也不差这一会了,吃完饭再去镇上好了。
林秀儿做的手擀面。
沈心怡用切碎的酸菜加肉丁炒出来的卤子。
对于东北人来说,拿出挂面的那一刻,就意味儿是凑和一口,仅次于吃不着热乎的。
但是手擀面绝对不在此列,筋道的面条,酸香可口的卤子一浇,再配上咸菜条子,谁也不敢说这是对付的一口啊。
林秀儿和沈心怡做了很多,有杜立秋和武谷良在,又累了一天,有多少东西都不够吃了。
当唐河去最后一个盆里捞面条的时候,小小唐儿死死地拽着面盆不撒手,然后拱到了唐河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说:“爸,吃太多,撑,晚上睡不好!”
“啊哟!”
唐河心疼地搂着儿子,孩子大啦,知道心疼爹了。
唐河掐了两下孩子的屁股蛋子,嫩抄抄的那叫一个得劲儿。
小小唐儿被掐得眼中含泪,硬生生地忍着没敢哭。
唐河吃了个七分饱,然后冲了茶水,只是沏茶的时候,看到林秀儿和沈心怡在那强忍着笑。
她们在那笑啥呢?脸上长花了啊?
再一扭头,就看自己的儿子,正用手从盆里往外捞面条,捞到了一个脸盆那么大的喜字盆里。
那个盆是丧彪吃饭用的虎食盆。
面条捞了个干净凑了半盆,然后又把油汪汪的酸菜卤子倒在里头,接着拖拽到了丧彪的面前。
丧彪的独眼一撩,先偷偷地瞄了唐河一眼,然后大虎头一沉,扎进盆里咣哧咣哧,几口就吃了个干净,这才慢悠悠地,伸着舌头刷啦刷啦地舔着搪瓷盆儿。
就这点东西,对于八百多斤的大老虎来说,也就够塞个牙缝。
只是唐河看到这里脸都绿了。
什么儿子大了知道心疼爹啊。
分明就是怕他们把面条全都吃了,他彪爸没得吃。
完了,这儿子白养活了。
唐河已经懒得生气了。
儿子跟丧彪亲近也正常。
谁叫自己懒,谁叫秀儿图轻省,谁叫丧彪那么靠谱,小孩子嘛,谁带他就跟谁好,谁给好吃的就跟谁好。
倒也不是没啥好处,唐河家不管做啥吃啥,都是一顿一做,一顿一吃,绝不吃剩饭。
不仅有一只八百多斤的大老虎,外头还有七条狗呐,啥剩饭剩菜不给你划拉干净。
就是辛苦了媳妇儿和沈心怡,天天做饭跟烀猪食似的。
不过也难为丧彪了,吃了半辈子野牲口,现在当保姆,混得都开始吃素了,有的时候唐河没打猎,小妹带回来的东西少了,他还会吃狗食。
唐河高度怀疑他连猪食都吃过。
唐河喝了两杯茶水,然后把孩子拎过来狠狠地亲上几口,胡茬子把小崽子扎得嗷嗷直叫唤。
然后把哭咧咧的孩子往急得直哼叽的丧彪怀里一扔,出门办正事儿去。
还没等出门呢,门先开了,先是一条标志性的,棉裤都裹不住的大长腿探了进来。
不用说,这是潘红霞来了。
唐河赶紧迎了上去:“嫂子来啦!”
潘红霞的嘴角带着古怪的笑意,上下地打量着唐河,然后还有点意味深长的意思。
唐河被她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忍不住没好气地道:“你瞅啥!”
潘红霞噗哧地一下笑了出来,瞥了一眼见其它人还没过来,便微微一探身,小声地说:“我说你怎么那么正经呢,原来你有毛病啊!”
“啊?”
唐河一愣,我有啥毛病让你知道了呀。
潘红霞把一个小包往他的怀里一塞,小声说:“我不告诉别人。”
然后潘红霞就迎上了林秀儿和沈心怡,叽叽喳喳地也不知道在聊些啥,只是聊得林秀儿一脸茫然,沈心怡抿嘴偷笑,潘红霞还一脸怜悯。
唐河都懵了,什么叫我有毛病你还不告诉别人。
怎么着,我有难言之瘾啊。
唐河都出了门,杜立秋已经热了车,武谷良从仓房里拿出燕鲍翅,说是要送给那些鬼子娘们儿。
唐河大怒,一脚把武谷良踹了回去。
你他妈的居然给鬼子娘们儿当舔狗,你倒底图点啥啊。
等上了车,唐河想起那个包裹来了,打开之后里头是个挺精美的礼品木头盒子。
唐河还以为是谁给自己送的东西,再看了一眼外包装,齐市邮过来的,还是二琴邮的。
这小丫头片子给自己邮什么东西啊。
打开木头盒子,里头是纸盒子,再打开纸盒子,里头还是一层盒子,再打开,是大团的报纸防撞层,再打开,又是盒子。
唐河拆得有点抓狂了,啥精贵玩意儿啊,你得这么包啊。
再打开,里头是好几个小盒子,这回是正主了。
唐河拿出其中的一盒,啥啥那非。
这不是男人用的那种药吗?它也能治疗肺动脉高压。
但是,老子不需要啊,我顶多就是跟媳妇儿整多了腿有点酸,腰有点麻,喝点药酒补一补就行了啊。
再说了,我跟二琴也没干过啥啊,你给我邮这东西干啥。
这时,武谷良啊哟了一声,赶紧抢了过来。
“我的我的,我让二琴邮来的,咋还送你手上来了呢!”
唐河瞬间一股热血上头,头皮都麻了,然后扭头看着后座上欢快的武谷良,咬着牙说:“所以,你邮这种药过来的时候,收件人写的是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