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6章 夜半有人翻墙来
唐河这回是真急眼了。
语言交流,甚至是比比划划我他妈的都能理解。
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什么叫眼神交流一下就懂。
杜立秋道:“这不是挺简单的事情嘛。”
杜立秋说着,牛眼一瞪望向唐河,目光流转之间,那眼神带着雄性的侵略性,还有一种别样的深情。
唐河被杜立秋的目光看着打了一个哆嗦。
杜立秋嘎嘎地笑了起来:“不行不行,用这眼神瞅你,我好嗝应!”
“我他妈的都要吐了!”
唐河对着杜立秋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不过心中又涌起一种怪异的感觉。
难道我的重生不是修仙,而是都市异能?现在杜立秋已经拥有了什么异能,那我能觉醒点啥异能?
唐河翻来覆去的,一宿都没咋睡觉,我是能控制火呢,还是能控制水呢?
要是能控制水可就厉害了,人体百分之七十都是水,我只需要一挥手,就可以把一个人变成……
咕噜……
唐河的肚子响了,赶紧奔向厕所,蹲下就开窜。
唐河一愣,我怎么拉肚子了?老武和杜立秋怎么就没有呢?
这时,老武也拽着裤衩子奔向厕所,还没跑到坑位处,就嗷嗷地叫着,把裤衩子一拽蹲下就开窜,迸了他一脚一鞋都是。
唐河大惊失色。
我草,我的异能不是控火,也不是控水,更不是控人心,而是控制屎!
说来也怪呢,只是窜了一回就停止了。
难道,我真的能控制屎?
唐河这下更睡不着了,暗自对着老武发功,一直到天亮也不见老武再度失控。
唐河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直到老武喊他出去吃饭,再一看时间,快晌午了个屁的。
唐河赶紧起床,洗了把脸,跟老武出门去旁边的饭店。
“对了,立秋怎么还没回来?”
武谷良一脸忧伤地说:“说不定死了,死在吕清的肚皮上了。”
唐河摇头,不可能,吕清只是长得端正,有国泰民安之相,白白胖胖的身材很一般的。
抛开身份只谈模样,人家杜立秋平时吃的都是什么细糠啊,这种白面馍馍吃几口解解馋得了。
唐河刚要进饭店,就见旁边的角落处,吕清微微探出头,正在向他招着手。
当唐河看到她的时候,她又赶紧缩了回去,像做贼一样。
唐河赶紧过去,只见吕清半遮着脸,鬼鬼祟祟的像是做贼似的。
唐河皱眉道:“怎么了,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
吕清小声说:“我好歹是有身份的人,半夜把野男人带回家多丢脸呐,我又不好进去找你们,只能在外面等了。”
“立秋呢?”
吕清说:“在卫生所呢,你们快去看看吧,唉呀,真的不怪我啊,是他非得……”
“行了,我懂!卫生所在哪?”
“往前走,二百米就到。”
吕清说完,赶紧转身就跑,一直绕过这个小巷子,这才假装无事似的走了出来,只是走路的姿势多少有那么一点不太自然。
就这么大一个乡,所有的重要部门都集中在这一条街上,卫生所也一样,看起来就像个普通危房,只是门口挂着红十字标。
杜立秋躺在一张竹床上正挂着水,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看起来像是被女鬼吸了一样。
唐河怒道:“立秋,你他妈的至于吗?”
杜立秋道:“这真不赖我,昨天吃的东西有问题,我窜了一宿!”
“噢!”唐河反倒是松了一口。
“然后又整了一宿!”
唐河大怒,你他妈的不要命啦,用得着这么拼命吗。
杜立秋挤眉弄眼地道:“唐儿,我跟你说,你没把吕清抢回去当贵妃,绝对后悔。
你别看她长得白白胖胖的,脱了之后,啊哟我去,那叫一个均称呐,搂着还软乎乎的……”
杜立秋又开始库库地描述细节,细节到什么程度呢……
反正唐河都有点不舍得打断了。
只能说,山中有宝,石中有玉。
杜立秋的体格子跟大牲口差不多,但是老话说得好哇,好汉架不住三泡稀。
更何况,窜稀的间隙还忙活着扯犊子,一回两回的,他这大体格子倒也扛得住,可是架不住这牲口一扯就他妈的一宿啊。
唐河把杜立秋带了回去,这回清粥小菜养养胃口吧,今天是哪都不能去了。
杜立秋倒也听话,乖乖地回去睡觉,唐河让杜立秋看着他,自己在乡里逛了逛。
就这么一条三五百米的街道,几步就走到了头。
不过有不少山民卖山里的山珍啥的,还有川地特色的腊肉和笋干,这个唐河爱吃,买了不老少,然后到邮电局打包寄回去。
晚上吃过饭之后,杜立秋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唐河怕杜立秋再出去扯犊子,所以让他跟自己一个屋。
夜半时分,唐河被奇怪的动静吵醒了,然后就闻到了一股子怪味,刚要睁开眼睛,就听到杜立秋压着嗓子说:“你小点声,把唐儿吵醒了,咱俩都得完。”
唐河睁开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让屋子里有一种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白纱一般的感觉。
杜立秋躺在床上。
他的身上还有个人。
这个人是吕清。
他们两个都没穿衣服……
正如杜立秋所说,分明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女人,却格外的均称……这个就不太好多描述了。
杜立秋搂着女人小声说了点啥,反正就是我们唐儿咋咋地,吕清插了他一拳头,然后带着一种不一样的风情,轻轻地一抹头发,然后扭头向唐河望来。
月光下,两的目光对视。
“啊……”
吕清惊呼了半声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趴到杜立秋的身上就拽被子,结果被子早就被他们俩踢到地上去,还盖个屁,就这么亮着吧。
唐河也没惯着他们,直接开了车。
吕清缩着身子挤在杜立秋的怀里,想遮这挡那的,但是立秋大气啊,拉着吕清说:“都不是外人,有啥不好意思的,咱大方的。”
唐河大怒,这跟是不是外人有关系吗?这种破事儿能大方的吗?
唐河向吕清道:“你来了?”
吕清躲在杜立秋的身后,缩着身子说:“我,我就是想他了,就来了。”
“你咋进来的?”
“我翻墙进来的,他给我开的门。”
“你不是有家吗,你,妈的,你家男人要是追来……”
吕清的嘴角一挑,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来:“人家在市里过得好着呢,大的小的七八个,睡都睡不过来,我不过就是睡了这么一个又怎么啦!”
唐河气得闷哼一声,懒得理会了,起身去了武谷良那屋,刚才看了那么一会,眼睛好疼。
第二天,武谷良刚刚起来,就看到吕清鬼鬼祟祟地从杜立秋的房间出来,然后翻墙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