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琢磨不到头脑
何宥佳只觉得自己没有足够的诱惑力,还是没能撬开他的嘴。
不过这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只要把刘子恒牢牢地拴在身边,就算他真的有师父,那他师父终究会被她找到。
何宥佳也不气馁。
“行了。不逗你玩了。你先跟我回去吧。”她说着,便带着他朝着地下车库而去。
“宥佳姐,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刘子恒怯生生地说道。
“嗯?什么事情?!”
宥佳说道。
“就是关于我们店那个被称之为长乐哥的人是什么身份?”
刘子恒终究还是说出口了。
宋长乐绝对不是一个善茬。
“他?狗皮膏药罢了。只知道死皮赖脸地在我的店里。”
提到这个宋长乐,她也是感觉有些头疼。
他的身份比较特殊,也不能赶他走。
毕竟他可是何宥佳老爸的义子,最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似乎她老爸对于宋长乐和何宥佳,貌似有意撮合。
反正情况极其特殊。
“反正你不要搭理他就行了。要是有什么问题,你找我处理便是了。”
何宥佳揉了揉眉心,话题似乎有些沉重,就像是回忆起了不好的事情一样,也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哦哦。好的,我知道了。”刘子恒这才点头确认。
跟着何宥佳回到了春风足道之后,何宥佳便找了一家高级包厢睡觉去了。
刘子恒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没一会儿,最不想发生的事情便出现了。
“喂,臭小子,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宋长乐气势汹汹地来到了刘子恒的面前。
刘子恒本不想搭理他,当做空气无视掉最好。
但是宋长乐一把抓住了刘子恒的衣领,恶狠狠地威胁道:“臭小子,我劝你老实一点,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说!今天和宥佳去了哪里。”他逼问道。
刘子恒面不改色,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和宥佳姐去吃饭了。怎么了?有问题吗?”
他说着,这句话到了宋长乐耳中便成了极大的讽刺。
像是在挑衅一般。
‘你只有羡慕嫉妒恨。你有这个实力吗?’
面对这样的嘲讽,宋长乐简直要抓狂。
“为什么不收我。明明我已经那么努力了。”宋长乐喃喃自语着,一把拖拽起刘子恒。
“你给我过来。”
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包厢里面。
“你想干嘛?现在是法治社会?怎么,想打我吗?”
刘子恒心里不慌,那是假的。
不过,他要是敢动手,没有个几十万,今儿个他就没法善了。
气氛一度陷入沉默中,宋长乐的表情非常的难看,就像是吃了屎一样。
“小兄弟,刚才外面人多,不能输了气势。对不起,请你教教我,我真的很喜欢何宥佳。”
只听见扑通一声,他咔嚓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双手匍匐膜拜了起来。
“啊?不是,等等,这不对吧?!”
突如其来的动作,刘子恒一脸错愕,身躯摇晃着往后退了一步,不可思议地看着宋长乐。
他这是哪根筋搭错了?
这样的转变太快了。
根本反应不过来。
缓了好一会儿,他这才回过神来。
“你……不是,没必要这样吧?你不应该按照正常流程打我一顿吗?”刘子恒发出疑问。
宋长乐冷哼一声,然后站起身,轻声咳嗽了两下,他的老脸也是一红。
“我……我才不是那种暴徒。我可是讲文明的。”
“啊?”李子恒张大了嘴巴,样貌和说出来的话完全不匹配好吧。
“啊什么啊?我是真心的。你……你能不能告诉我接近宥佳的秘诀啊?”他诚恳地询问道,那双求知的眼睛看得刘子恒浑身鸡皮疙瘩。
“那个……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按摩厉害吧。”刘子恒深呼吸,平静地说道。
“真的吗?那你可以教我吗?我一定好好学习。”
宋长生诚恳地说着。
刘子恒本打算开口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似乎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封禁力量让他无法说出应该怎么去做。
好像这件事情只能够他自己知道。
尝试了好一会儿。
刘子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不好意思,不是我不想教你。实在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如果你真的想要追求的话,就不要这般死缠烂打,拿出属于男儿的气魄,做出一番事业。”
刘子恒琢磨着,应该是这样。
一个自己创业开店的女子。
那肯定是慕强的存在。
所以往这方面发展肯定是没有错的。
“真的吗?”宋长乐摸了摸下颚,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嗯。拼搏的男人最帅了。”
刘子恒继续吹捧道。
“况且适当的距离才是保持神秘感的开始。”刘子恒说完之后,宋长乐大彻大悟。
“我好像明悟了。小兄弟感谢你。你以后就是我的兄弟了,有什么难处就跟我说。我会帮你的。”
“若日后我能和何宥佳成功,你就算是一等功臣。”
宋长乐握着刘子恒的手。
面对这样的变化,刘子恒还没反应过来,但终究不会坏。
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似乎也是一个懂道理的人。
只不过是因为太过于迷恋一个人而忘记了发展本身,只有自己有足够的魅力才能吸引到别人。
一味的死缠烂打,没有下限只会让人感觉厌烦。
“行啦。你以后就是我在宥佳身边的线人兼职保镖了。”
“如果有别的坏男人因为美色靠近她,你一定要保护好她,知道吗?”
宋长乐说着,虽然刘子恒觉得有些为难。
他又不是贴身在何宥佳的身边。
不过还是尽最大的努力点头。
“放心吧。宥佳姐给我工作,还那么照顾我,我也一定会报答宥佳姐的。”刘子恒说着。
这一刻,他们似乎达成了作为男人的协议!
“嗯。不错。”宋长乐点了点头,一副中肯的表情。
“行啦。那我也该走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褶皱,拍了拍尘灰,淡定自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离开了。
“嗯?这是怎么了?那小子第一天来上班就又惹长乐哥了?怕不是被好一顿收拾。你们快去找店长。不然那小子恐怕危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