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没死就继续去浪吧
李观棋操控着跗骨炎炼化着九阳玄骨草和溯溪回魂液。
转眼三天过去。
此时的他正手持一滴漆黑的水珠打着哈欠,来到千月墨染这边。
解开设下的禁制,就将这滴蕴含九阳玄骨草和溯溪回魂液精华拥有强大能量的水滴,直接丢到千月墨染嘴里。
“嗯?是不是忘了先用生灵之金来让他增强一点生命力了?应该死不了吧。”
疑惑的挠了挠头,李观棋又立刻炼了一大块生灵之金融入千月墨染体内。
接着也不管他,设下禁制后走向树下已经放好的躺椅。
漆黑水珠入体,千月墨染就感觉到了虚无的空间变得清晰,画面一转回到了自己的识海内。
睁眼眼睛,看着自己识海内,原本湛蓝的海洋现在变得漆黑无比时,千月墨染一本懵圈。
疑惑时,撕裂感涌上心头,他只感觉脑袋和心脏出现一阵绞痛,随后更为剧烈的痛苦席卷全身。
比起刚穿越而来的灵魂不全,此次这种情况更加严重,五脏六腑同时也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他的灵魂体冒出一阵阵冷汗,疼痛让他一遍遍捶打自己的脑袋,两秒过后突然毫无征兆的落进大海。
蜷缩在海底,疼痛已经让千月墨染无法再有丝毫动作,身体剧烈颤动着,意识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撕裂。
生灵之金来的却极其缓慢,受到了数分钟的酷刑一阵翠绿的光芒才照耀千月墨染的整个识海。
度秒如年的日子过去,千月墨染差一点就遭不住,要招了。
幸好最后时刻生灵之金到了,否则刚刚那股力量已经将他的灵魂撕裂。
躺在海底,千月墨染感觉到灵魂和身体传来的阵阵舒爽感,松开了蜷缩着的身体。
虽然还有一阵阵疼痛但比起先前,现在的要好多了。
外界的千月墨染同样蜷缩着身体,汗水打湿了他整个衣服,同时还有丝丝黑色杂质被排除体外。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
睡醒的李观棋搬来椅子躺在百米开外的地方,眼睛一眨一眨看着千月墨染这边的动静。
推算斗罗星,他李观棋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他也算是天才,获得那本天外来物之书后百年便将其中不少东西学会。
书上说衍算是推演天机,预测未来的技艺,还有通过观星,风水来了解天地变化,掌握先机。
学习衍算是与大道为界,许多东西想要衍算会被天道惩罚,强行衍算的结果就是生命的流失。
至今为止,他李观棋算了不下数十遍,也没看见天道来惩罚他,就更加肆意妄为。
现在之所以这样就是,他不久前就算到千月墨染的结果,或需衣,除去洗。
他算不出什么精准画面,简单几个提示他也就猜出结果了。
又等了两天,死了的千月墨染活了下来,李观棋挥手撤下禁制,迎面一股淡淡的恶臭传来。
挥了挥鼻尖的臭气,李观棋一掌将站起身的千月墨染推到远处水池当中。
“一百米还是太近了,早知道就再离远一点了。”
冰凉的池水入体,千月墨染瞬间清醒过来,似乎闻熟悉了自己身上的恶臭,他仔细闻了闻身上的衣服才闻到那恶心的臭味。
撇了眼远处躺椅上的李观棋,千月墨染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点了点头他就褪去身上衣服,露出已经锻炼出来的腹肌,以及优秀的身体线条。
甩了甩额前长发,通过水面千月墨染也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样貌。
剑眉星目,五官精致,深邃清冷的双眼,漆黑如墨的长发落在水中游荡。
如果先前他的面貌是温柔和蔼,五官端正清秀的小男生,现在的他就是冷厉俊俏,五官精致的男子了。
“高冷男神吗?符合我的气质!”
自我评价一句,千月墨染才动身清洗了起来。
这池水似乎有清洁作用,没打任何洗澡用具,他身上难以清理的污垢就被清洗干净。
迅速洗完全身,他来到岸边先前丢衣服的地方,发现了一旁已经准备好的黑衣,裤袜。
将头发绑起来,整个人也显得干练,穿戴完毕就走向李观棋。
“好了?”
“嗯。”
开口后千月墨染惊讶发现自己的声音更加成熟了,还有他起身时发现身高也高了很多。
没等他过多思考,李观棋的声音响了起来:
“既然没死彻底就继续出去浪吧,惊蛰和茗伊他们在外面,凌霄的毒已经好了,这次浩然会带你前去汇合,并且与凌霄一同训练你们。”
“好了,这次救你可浪费了我不少好东西,但给你的收益也是不可思议的,你的第三魂环可以是一只9500年的魂兽,上限就是9500年了。”
“你身上没有附加其他魂骨,头部魂骨对身体的增幅不大,所以到时候别再自信满满吸收一个万年魂环,被撑死了。”
李观棋说着还撇了眼千月墨染,不要脸的说一句:
“毕竟你不是我这种天才,我的第一魂环就是800年,第二魂环是2000年,第三魂环是7000年,第四魂环是30000年,第五魂环80000,第六魂环就是十万年魂环了。”
“而且在我魂圣的时候就独自猎杀了一只25万年魂兽,或许这已经是别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但,这只不过是我传奇一生的开始。”
千月墨染努力压制着自己发笑的嘴角,看着滔滔不绝的李观棋他也不知道怎么打断。
只当听吹牛皮了,站在一边安静的听着李观棋如家常一样讲述自己的无敌。
“我的第二武魂基本都是十五万年以上的魂兽,但对于我来说还是太勉强了,全十万年是大陆的极限,而不是我的极限。”
“星斗大森林曾经的十万年魂兽当时被我杀的只剩五只,极北之地我也杀了一圈,那时候差点就打败那个冰天雪女了。”
“只是环境对我不利,她的魂技能隐身雪地之中,打了半天,最后让她跑了。”
千月墨染此时淡淡询问:“不是你跑了吗?”
“不是,我怎么可能跑呢?我这一生从无败绩,不是你,似乎一生从无胜绩。”
千月墨染脸上一黑,引得李观棋笑出声:“你知道的,憋笑很难,但我也真没想到你是次次被打,话尽于此,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