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闭着眼睛，但唐介还是知道王安石来了，沙哑着喉咙，虚弱说道。

　　“你们都出去吧，我跟王相公有话说。”

　　家人们哭哭啼啼地起身离开，王安石坐在床前一个木凳上。

　　看唐介的气色，显然是命不久矣，生死面前，从前再多的恩怨，此刻也都淡忘了。

　　王安石眼神逐渐变得复杂，沉默许久，才叹了口气，幽幽说道。

　　“白天尚且铮铮铁骨，如何眨眼又成了这幅样子。”

　　唐介惨淡一笑。

　　“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