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方沉吟半晌。说句心里话，从前他读书，只觉得人心似水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而已，可如今身临其境之后，他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有多么重的分量。

　　“水可载舟，亦能覆舟。取信于民，何其难也。”

　　王方长叹一声，将头靠在椅背上，紧紧闭着眼睛。

　　沈一清道：“府君疲惫了，今夜就在卑职这里歇下吧。”

　　王方没有应声，呼吸声越来越大，已然是睡熟了。

　　大约四更天的功夫，天已经蒙蒙亮，王方尚且在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