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沙砾掠过驿站的屋檐，像无数细小的刀子刮过木梁。

　　挂在檐角的铜铃被吹得剧烈摇晃，叮当声里裹着沙粒的脆响，倒像是在给远去的信使送行。

　　禄东赞拢了拢貂皮披风，指尖触到怀里的吐蕃文书。

　　羊皮纸边缘在漠北寒风里冻得发脆，稍一用力就会卷起来，像极了他此刻紧绷的神经。

　　他低头时，看见驿站墙角的蛛网正被风扯得变形，蛛网上沾着的沙砾却粘得很牢，忽然就懂了。

　　大唐能灭突厥，靠的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