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夏坐在篝火旁感到百无聊赖时,火焰中的篝火精灵却突然停了下来,看向了江夏身后的一个方向。
忽地,江夏感到有一阵温和的风掠过身旁。
“?”
并不是类似发现危险之类的感觉,江夏就是忽然感到头顶的天空之上有什么东西正在飞翔。
他猛地站起身,抬头看向今夜清澈明亮的夜空。
就这样,江夏看到了他此生都无法忘怀的景象。
那是,一只龙。江夏甚至可以断定,那绝不是什么龙种,那是一只真龙。
淡蓝色与白色的鳞片交织在他的身上,身体的曲线犹如流水一般流畅。巨大的翅膀虽然只是简单的挥舞,但给人的感觉却如同舞蹈一般优美。
夜晚的天穹似乎与这只巨龙融为一体,此刻的星光月色为其覆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江夏觉得,如果天空是一条河,那这只巨龙就是河水中游得最畅快的那条鱼。
【名称:天空与苍穹之龙——克劳德·坎迪亚】
【种类:真龙王】
【能力:天空与苍穹与风啊,倘若我唤你之名,请将我送往彼方】
(效果:克劳德·坎迪亚可以抵达任何存在天空、苍穹与风的地方)
“这是!?”江夏大为震惊,忽然想起了丽莲曾告知他的话。
再加上荷鲁斯的信息,毋庸置疑,此刻江夏头顶飞过的巨龙就是七大真龙王座之一、象征着自由的天空与苍穹之龙。
不过也就在江夏震惊的短短一瞬间,天空与苍穹之龙便已经飞过了他的头顶,此刻已经在教城上空了。
可江夏却明显的感觉到,就在他使用【荷鲁斯之眼】查看天空与苍穹之龙的一瞬间,对方似乎察觉到了。
似乎还回头看了他一眼。
过了大概三四秒,天空与苍穹之龙变成了天际之中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最后彻底消失在江夏的视野中。
又过了一分钟左右,江夏才从刚才看到真龙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凭借刚才看到的一些信息,江夏觉得对方大概率是像“街溜子”一样的龙。
就像裂〇座一样,在哪看到都不稀奇。
“不过......”江夏留了个心眼,记住了天空与苍穹之龙离开的方向。
他想如果迷路这件事后面还没有转机的话,明天不妨试试走那个方向。可能能成。
就这么想着,江夏甚至忘了叫阿尔和拜尔德两人起来守夜,他就这么一直在篝火旁坐到了天亮。
太阳从地平线出现的一瞬间,火焰中的篝火精灵便伸了个懒腰,回到阿尔腰间提灯时顺手关了篝火。
“起床了。”江夏佯装生气地踹了阿尔与拜尔德一脚。
“(•_•)?”“(⊙_⊙)?”
“昨天半夜叫你们,为什么不起床?”
“啊?”
阿尔与拜尔德两人都是一脸懵逼。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齐看向了江夏。
叫了吗?没叫吗?
阿尔刚睡醒脑子浑的不行,实在想不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怪不得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原来我昨晚没守夜。”拜尔德站起身,毫不羞耻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真叫了?”看江夏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俩,拜尔德才有些心虚地问道。
“唉。”
江夏闻言没有说话,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行了走吧走吧,记得你们一人欠我一顿饭。”江夏稍微收拾了一下,便一马当先走在前面。
身后的阿尔两人懵逼地对视一眼,然后迅速将东西收拾好跟上了江夏的脚步。
怎么感觉哪里不大对劲呢?二人同时想到。
......
“WC,走出去了?”
见身边的景物变换了一番后,拜尔德一下就没绷住,就差感动地哭出来了。
他实在是没法接受没水不能洗漱的生活,但被困的情况下又不能跟傻子一样用饮用水洗漱。
现在终于解脱了。
“怎么做到的?”
阿尔见一直是江夏带的路,便好奇地询问道。他还以为要等到正午事情才有转机呢。
没想到江夏一晚上没睡,第二天居然把路找出来了。
“智慧。”江夏指了指头盔,笑道。
“......”
眼见教城近在眼前,几人也不再瞎聊,赶忙加快了各自的步伐。
此刻,只闻其名许久的教城终于完整地出现在了江夏的眼前。
怎么说呢,比起圣城那异界味十足且更加活泼的建筑风格,教城给了江夏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
整体很像江夏前世见的一些宗教信仰很浓的国家的建筑风格,特别是呈环形的城市圈最中间的那个华丽的教堂,给人一种极为震撼的感觉。
在整座城市的后面,一个巨大的雕塑被建造在那里。
那雕塑看着像个男人,容貌平平无奇,穿着一身宽松的袍子。
他的头顶上戴着一个由荆棘编成的花环。同时他双臂张开,面容慈祥地注视着下方的教城。
好家伙,里〇热内卢是吧。江夏见此在心中吐槽道。
“第一次见?那是‘圣父’的雕塑。”见一旁的江夏与阿尔皆是面露震惊之色,拜尔德立刻开口为二人说明。
“教城的创始人,也是这个国家信徒最多的教派。”
“记得教条是什么‘博爱’‘包容’之类的。总之我记不住。”
拜尔德摆摆手,一副不感兴趣的表情。
说话间,几人也逐渐靠近了教城。不过他们这个方向得从一个偏门进去。
“走快些,这一趟赚了不少呢。”
忽然,一个马车远远地从几人面前经过。
在那马车后面,还带着一个被一块被巨大黑布盖着的类似笼子的东西。
江夏见此也没有多想,依旧边听拜尔德大概介绍着教城,边朝着城门走去。
“害,兄弟。是我!”
那马车行驶到城门口时,被例行检查的卫兵拦了下来。
“哦,是你啊。”
那卫兵见马车上是熟人,立刻露出了一副略带讽刺的表情。
“嘿嘿,是的大人。好久不见了。”
马车上的男人跳下,一脸谄媚地来到了卫兵的身边。
“车上的......嗯?”
“是的大人,不过比上一次的成色好了些。”
那男人弯着腰,边搓手边谄媚地笑道。
“是吗......”卫兵见状眯了眯眼睛,立刻背过身子朝着男人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例行公事。”
卫兵笑着,眼神中满是贪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