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江夏觉得自己已经把很多东西猜了七七八八了,但最关键的一点他还是毫无头绪。
他们计划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搞不明白这个,那知道再多那些教会的信息又有毛用?
江夏真的很想捏一捏自己的眉心,可那里实在是太硬了。
“狗屁进度没有,洗澡睡觉。”
江夏将他自己买的笔记本合上,随后便将门反锁跑到了浴室里。
浴室中不多时便烟雾缭绕,还伴随着骷髅的阵阵呻吟:“舒心~”
......
房间里的拜尔德也是心事重重。
“md,这俩家伙不会已经干涉我的命运了吧?”
笛子在释放完【传唱者】过后便已经碎裂,拜尔德现在只剩下【吟诵者】的竖琴了。
笛子是极为珍贵的魔法道具,特别是对于吟游诗人来说。是极少数不使用其中内置的魔法也能使用的魔法道具。
不过毕竟这玩意也救了他一命,再心疼都能接受。
于是拜尔德刚才便用仅剩的竖琴弹奏了一次【命运之歌】。
弹奏这首乐曲时,他可以隐约查看到自己的命运轨迹。结果却让他大为震惊。
全乱套了。
除了不久后会和“拜尔德”再次相遇之外,剩下的居然一点都看不清。
拜尔德一下就联想到了今天在地下城内江夏与【辉煌幽蓝不死鸟】的那一幕。
那家伙铁定是兰斯洛特的继任者,他是傻子如今也能猜出来。
阿尔他不能确定,不过肯定也不简单。
正因如此,拜尔德才感到胃痛。
这两个命运极为强力的家伙肯定在潜移默化里影响了他之后的境遇。
至于是好是坏,那就不得而知了。
“唉。”拜尔德叹了口气。
他顺从了。
还是先洗洗睡吧。
......
第二天一早,江夏的房间便被人敲醒了。
“希兹?”
江夏看着门前矮了他一个脑袋的少女希兹,有些惊讶。
这小姑娘没事找他做什么?
“先生,昨晚的事情真是多谢你了!”
虽说昨晚希兹和托克托三人已经与他们道了谢,但希兹觉得自己还是要再来一趟专门感谢江夏。
毕竟对方昨晚碰见她之后就一直对她关照有加,从始至终都没有放弃她的想法。
“哎哎,别鞠躬呀!快进来说。”江夏连忙扶起已经弯成九十度的希兹,打开房门让她进了房间。
“坐吧。”江夏招呼道。
“好...好的。”
希兹看了眼椅子,拘谨地坐了下去。
随后她便说明了来意。
“嗯...逛街吗...”江夏沉吟道。
“可以。”
“十分感谢!”
楼道中,格蕾丝将头探出房门外,看了一眼江夏与希兹离去的背影。
随后她便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
“你是本哈当地人?”江夏看着希兹十分熟悉街道布局的样子,问道。
“是的先生。”希兹笑道。
“怎么想着做起冒险者来了?”江夏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又打量了一眼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想要见识一下世界,先生。”
此刻的希兹丝毫没有一开始畏畏缩缩的样子,阳光下的少女如同精灵般灵动。
“我的母亲是镇上的图书管理员,所以我从小就看了很多书。也知道世界很大。”
“所以我就想有一天我也能成为一个冒险者,可以去看世界各地的不同风景。”
江夏点点头,十分理解她的想法。
“眼见为实,书上看的再多不如亲自看上一眼。”
“就是这样的,先生。”希兹看上去十分开心,眼睛也眯成月牙似的。
“希兹,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江夏这时忽然想到了什么。
“都可以的,先生不必客气。”希兹道。
“你知不知道有什么生命系魔法,可以让人生出血肉。”
“就是那种即便是骷髅挨上一发都会恢复肉体的那种。”江夏说的自然是他自己。
虽然江夏对此不抱希望,但尝试又不要钱。
“有的先生,有的。”
希兹闻言沉思片刻,随后便说出了这句让江夏不存在的心脏狂跳的话。
“是...是什么?”江夏虽然努力压制自己的语气,但还是不免带着一丝激动与兴奋。
“嗯...先生您知道【木与生命教会】吗?”希子说。
江夏赶忙点头。
“据说【木与生命教会】的缔造者【木与生命】之龙。”
“她掌握着一种名为【木命孕生机】的魔法,被誉为最强的生命系魔法。”
“别说血肉,据说只要灵魂没有消散都可以被其复活。”
稳了,这波稳了。
江夏现在有一种想要跪在地上仰天长啸的感觉。
这么久,终于看到生活的盼头了。
再见了,辉煌幽蓝不死鸟。
再见了,魔法公会。
再见了,骷髅。
“只不过【木与生命】之龙已经两百年没有出现过了,现在所有人都觉得她可能已经逝去了。”
你好,辉煌幽蓝不死鸟。
你好,魔法公会。
你好,骷髅。
江夏强行从心情过山车上跳下来,看向希兹笑道:
“谢谢你,这条信息对我帮助很大。”
希兹闻言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但江夏却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无需质疑自己,难道你说的是假话吗?”
“当然不是!”希兹急忙说。
“那不就好了。”江夏摊开手,接着道:“所以我说的也不是假话,请你相信我。”
希兹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眼睛里逐渐闪烁起明亮的光。
“走吧,为表感谢。中午我请你吃饭,随便挑,我买单。”
“嗯!”希兹用力地点了点头。
就在江夏二人转身前往餐馆的一瞬间,一个江夏有些熟悉的身影忽然从一旁窜了出来。
“我......”江夏话还没说完,顿感面前传来一股极大的力道。
就像被车撞了一下似的。
江夏猝不及防下被撞飞出去,只不过半路上撞上了一个青色青色的护盾停了下来。
“先生!”希兹赶忙跑到江夏身边扶起他。
“您没事吧?”希兹关切地看向他。
江夏摆摆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随后他便看向了那个刚才撞向他的熟悉身影,正是格蕾丝。
“不是,我就要你用一成力啊!”
格蕾丝看着被撞飞出去的江夏,在心中怒喝。
“这可是我的一成力。”黑与王无奈道。
还不等格蕾丝再次开口,江夏便已经走到了格蕾丝的面前。
“额...hh。”格蕾丝尬笑两声。
“我说我刚才有些走神,你信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