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手下留人
“来吧,我不是听见很多人说要挑战我吗?现在我出来了,那些勇敢的挑战者们可以上来除掉我这头霸占你们公主的恶龙了。”
林开张开手臂,睥睨着所有人,他根本不在意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和想法,只是站在那里,摆出迎接一切质疑与挑战的架势。
“……”自从这个狂妄的青年出现,中年人的目光就没有从他的身上挪开了,云诏的目光也没有,只不过他不是在看刚刚救了他们一命的青年,而是在看默默看着青年的云露!
“衣领上的上弦月徽章,他是…空降圣子?”
“可是,这也没听说过那位天骄长这样的啊…”
“东洲有多大?万一是哪位隐世不出的家族核心成员也说不准?”
“你应该也能把我打飞出去吧。”眼见着所有人由一开始的同仇敌忾转变为对于新圣子窃窃私语的讨论,云露突然问向林开。
“嗯…”林开上下打量了云露一眼,随后点点头:“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你要试试吗?”
“……”云露翻了个白眼,没理会这个脑子里没有一点浪漫细胞的男人,她看见了对方丹田里坐镇的火热元阳,对于此人的身份也大抵了解了:“分身都这么强,你的本体该有多逆天啊?”
逆天?算不上吧,也就是见过了天道,见过了猩红,见过了bug,以及练气境杀筑基如屠狗,筑基境杀结丹如屠狗,以道品幻灵根筑基,身上还带着两个准道品神兵而已。
想到这,林开摇摇头:“算不上什么,侥幸罢了。”
两道流光飞了回来,其中一道丝毫不停,毫不犹豫的杀向林开,威势惊人。
“呵呵,死太监。”林开丝毫不惯着,猩红的力量覆盖全身,化作一道赤红流星和对方战在了一起。
裴水湄和云露各站一边,但二女的目光都落在了酣畅挥拳的林开身上,祭厉是什么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看着云露的目光被那位圣子牢牢的吸引,云诏心如刀绞,他多想让云露看看自己,哪怕只是关心一句,像是两人之前那样,哪怕只是客套的关心。
但是云露没有,她连一道目光都不曾施舍。
“心痛了?”中年人的表情又恢复到了淡然自若,只不过这一次烟枪里的烟草装的多了些,他接着吞云吐雾,弥漫的烟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但这句话确实是朝着云诏说的。
“你想霸占圣女,你想让云露独属于你一个人的云露。”中年人丝毫不给云诏脸面,嘴里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露骨,但句句都是直插云诏的内心!
“我没有…”云诏想说,云露是她自己的云露,她就是她,不会附属于任何人。
可这句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他的心吞噬了这句昧心之言,将它深深的藏了起来。
“你有,而且你就是这么想的。”中年人深吸一口气,一口就讲烟给抽完,随后再一次拿起烟袋加料:“只是因为你弱,你自卑,所以你才不敢说出来。”
是啊,我弱,我太自卑了。
天地之间发出一声声神通碰撞的轰隆,两道流光之间的战斗越来越激烈,拳拳碰撞之间甚至都在虚空中撕开一道口子,吹出的无序的风刮起了云诏的衣服,飞沙走石之间,一些石子划开了他的皮肤,但他却没有离开,满眼只有云露。
他看见了,看见了云露嘴角噙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一抹自信的笑意。
这样的表情,本来就只有他才能享有的,这本来是他的专属!
“这样,你以后就跟着我吧。”中年人再次抽完,看着浑身遍体鳞伤的云诏。
时间到了。
云诏站着不说话,但眼里的光芒一点一点的暗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点一点膨胀起来的野心。
“跟着我,以后我会给你最残酷的训练,最好的资源,最强的神通。”中年人蛊惑着,他每说一句话,少年的身子就颤抖一下。
“所以,你愿意跟着我吗?云诏。”
“噗通!”云诏双膝跪地,朝着中年人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鲜血如注,血肉模糊,但他却听见了自己有生以来说过的最为坚定的话:“我愿意!”
“哈哈!”中年人哈哈一笑,他倒掉烟枪里的余烬,将熏的黢黑的烟枪递了过去:“拿着它,然后去妖月宫找为师,直接报上名号即可。”
“为师的道号是,妖月…”中年人说到一半,话突然停了下来,云诏双手朝上,刚刚才握住了烟枪,就见到了刚认的师父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突然苦笑一声:“就不能让我说完吗,圣子大人?”
“炼一具傀儡可是很费心血的。”
“可拉倒吧,了解的越多,下场越惨,我还想着多活几年呢。”林开手中握着一把纯黑色的长剑,一脚将他踢到一边,脖子上圆滚滚的东西咕噜咕噜的滚落。
“喂,小子,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让你安全的滚蛋。”林开朝着脑袋补了一击仙葫天剑术,确认对方无法复活后看向跪在地上的云诏。
不要问他为什么可以看见透明人,问就是对方身上该死的系统面板实在是太耀眼了。
林开现身用的是本体,为了掩人耳目还刻意戴了面具,没想到还是被这该死的妖月真人分身临死前给他马甲爆了。
“哑巴了?”林开看着呆愣愣的云诏,有些疑惑的用剑尖挑起一块石子抛过去,石子砸在了云诏身上随即滚落,云诏却突然抬起头,毫不犹豫拔腿就跑!
“?”云诏的行为让林开更加疑惑了,哑巴+聋子,现在怎么还是个傻子?
可不吗,在修士面前试图用双腿跑掉,这不是傻子是什么?
云诏只顾着跑,他拼尽全力的跑,燃烧一切的跑!
身后的林开微微一抬手,三把灵剑飞出,剑尖朝着云诏:“我数三个数,不停下来,杀了你。”
“三”
云诏全力迈开腿,肌肉的剧烈运动带起了伤口的撕裂,鲜血染红了衣服,顺着衣角滴落。
“二”
身后的声音宛如恶魔的低语,死亡的威胁如芒刺背,但云诏怀里死死抱着的烟斗更加的炽热!
“一,我很遗憾。”
破空声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他梦中人不顾的大喊:“手下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