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又见冷绝意
“好小子,你是哪一位圣子?”青云散开,露出了站在后面的一众人,为首的老者抱着把剑鞘,面对漫天的劫云只是挥动剑鞘一击,将煌煌威能给击的粉碎。
“剑宫,老剑奴。”副宗主看着对方怀里像是宝贝一样抱着的剑鞘,冷哼一声:“剑尊居然派了你来?”
“兹事体大,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老剑奴微微一笑,看上去儒雅非凡,倒是有一股子的仙味,气质不像是凡俗。
“话说的这么好听,若不是我家圣子足够强大,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你这个老剑奴暗中捣鬼,怕是今日将会见血吧?”副宗主黑着脸沉声道。
真要较真的论起,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本质上只是年轻一代之间的碰撞罢了。
但是这件事情又不能这么看,比起实质上受到的伤害,在名誉上琉月仙宗受到的伤害将会更大,被人当着面给唬住,不管是落在哪家身上都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
特别是像是琉月仙宗这种巨头级别的宗门,一旦出了些什么错误就会被对头无限制的放大,影响很大的,别的不说,足够将他这个副宗主的头衔给撸下去了。
“你家圣子?”老剑奴眯起来的眼睛看向笑眯眯的林开,对方戴着的面具奇奇怪怪的,但是配上那一头白发显得就有些潇洒和英俊。
“清月宫新晋圣子,见过前辈。”林开抬手作揖,将不卑不亢的态度演的淋漓尽致。
“好熟悉的声音,你是谁?”听见这道声音,冷绝意眉头一挑,多年不见,他现在已经不是藏锋于器的青涩少年,而是锋芒毕露,眉宇之间有着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傲骨的青年修士,最年轻的剑体圣胎,剑宫年轻一代最强剑修。
什么语气…?
林开看向冷绝意,对方话里话外之中透露着无尽的狂与傲,反骨剑被他背在身后,他审视的目光毫不遮掩的在林开身上来回打量。
“剑宫的剑体圣胎,听说你还是当代之内的最强剑修?”祭厉最受不得有人站在他的头顶,这么低着头俯视自己。
最重要的是他受不了对方的目光从未在自己身上停留片刻,而是全都落在了他的宿敌身上。
看着飞上同一水平的祭厉,冷绝意脸色一沉,一指指着对方:“你是哪根葱?”
“……”林开都被这句话给雷住了,他是没想到才几年没有教育,怎么小舅子从之前知书达礼变成了一个莽夫?
难道说你们剑修都是这尿性,都喜欢咄咄逼人吗?
“你,过分了。”祭厉白色的脸黑的和被人扑了一脸的碳粉一样。
“难道,你就是琉月仙宗派出的头吗?”冷绝意像是丝毫没有看见对方的表情,手指将下方的巨舰圈了个圈。
祭厉看了眼副宗主,又看了眼林开,将怒火强行憋下:“现在不是,不过,以后就是了!”
“不是?呵…”冷绝意两手一摊,面露嘲讽与冷笑:“不是你跳出来干什么?”
“把你们的头头交出来,至于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你当真是过分了,哪怕你是剑宫的剑子又如何,我今日到是要教会你,何为次序有别!”祭厉暴怒,周身浮现出一朵朵鲜红的彼岸花,每一朵都将冷绝意锁定。
“好啊,我今日也是要看看,你一个死太监凭什么当得上妖月宫的圣子!”冷绝意毫不犹豫的抽出剑,表情里透露出兴奋之色。
挑衅是故意的,他出手的主要目的就是帮助剑尊敲打敲打妖月宫,同时试一试自己的实力现在究竟几何!
至于那个声音像极了林开的人…
冷绝意分了一道目光,结果却是并没有在船上看见那个白发身影!
“我说,打够了吧?”声音从冷绝意右边响起,而一只手绕过了他的肩膀,搭在了他的左肩上。
手碰到身体的一瞬间,一丝强大而癫狂的力量注入他的体内,一下子就将冷绝意按部就班运转的力量轨迹给冲散,他身上的灵气立即散开。
“嗯?”老剑奴一瞬间睁开了眼,死死地盯着林开的后背,他怀中的剑鞘在这一刻竟然发出了嗡鸣!
这是这一百年里,他首次感受到剑鞘传来的情绪和变化。
敌视,对于那人身上的力量无法调节的敌视。
但是在敌视之下,老剑奴还在剑鞘强烈的情绪当中感受到了忌惮,而这份忌惮藏于深处,却十分的浓烈!
“如此复杂的情感…”老剑奴明白此时琉月仙宗的副宗主在盯着自己,一旦自己做出什么来就会被瞬间阻止。
因此他也只能面露平静之色,以掩饰自己心中的惊涛骇浪。
“你到底是谁?为何给我的感觉如此的熟悉?”冷绝意几乎是被扣住了,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是生不出一丝的反意,他在心中呼唤九白儿,同时对于搂住自己的这位圣子保持着忌惮。
林开没有理会冷绝意的问题,而是抬手向着祭厉一指:“收手,如果你不想挨揍的话。”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祭厉声音中夹杂着怒火,但是显然是清醒了些:“你这是在资敌,而且你是什么意思,不要以为我真的逊色了你多少!”
祭厉是不承认林开那天打败了自己的,毕竟他根本就没有使用神通,在他看来是自己大意之下放了水,被对方钻了空子才导致的失败。
“哦?有点意思,你是觉得自己那天是因为疏忽大意才导致你不敌我?”林开呵呵笑道:“可是你总是选择性忘记了一件事情,那一天,我也没有使用神通啊!”
血红色的大手撕开了空间,一道大口子暴露出来,随即是整一条的手臂,一只长着六只眼睛的头颅露出了一半,在头颅的背后,还有一个残缺的神环在慢慢运转。
然而这一切只有祭厉可以看得见,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看见这道巨大的血色身影,祂的脑中垂在半空当中,血色的液体淌下,但是那六只眼睛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
“这、这是…”祭厉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看见的这一幕,原本惨白的脸此刻更加惨白了,哪怕是找一张白纸放在他的脸上对比,白纸都没有他的脸色那般的白!
“怎么了?”众人不明所以,他们只能看得见先前气势嚣张的祭厉突然之间就萎了下来,像是一条夹着尾巴的败犬,抖着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现在我说,你就是输给了我,你,还有什么意见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