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重返暗礁
这些水草长长的叶子被折断之后,从里面流出来一些绿色的粘稠的液体。
“都说百步之内必有解药,那些东西惧怕这水草,说明这水草对它们有着很大的克制作用!咱们先摘些这水草的花叶,找个地方涂抹一下!”
九一叔这时候对我们说道。
听了九一叔的话之后,我们颓靡的精气神忽然又振作了起来。
这就像是一个将死之人,突然有人告诉他还能活一样!
我们迅速的折了一些水草花叶,然后找了个石室。
在石室里将这些水草的花叶揉碎,敷在被咬伤的地方后。
被咬伤的地方,那些尸斑一样的斑斑点点也跟着渐渐的消了。
“哎,十三……你快过来看!”
就在我们用水草解决掉身上的咬伤后。
石室另一个角落的九一叔突然在对讲机里冲我喊道!
“你发现什么了,这么激动!”
我应了九一叔一声,朝着他的位置走了过去。
到他身边后,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墙壁上,刻画着一个标记!
“老爷子在这里也留下了标记?”
我看着这个标记,忍不住的说了一声。
这个标记,老爷子是想告诉我们,这里有通道。
但这石室里,毛都没有,哪里来的通道。
我望了望九一叔,九一叔脸上也出现了一些疑惑。
随即他伸出手在墙壁上摸了起来。
他这意思,是觉着这墙壁上存有机关?
我看着他的动作,也学着他在墙壁上迅速敲击起来。
“嗡!”
终于我敲到了一处空音!
这声音一响,我和九一叔都顿住了手中的活,彼此对视了一眼。
接着我伸手朝着这空音的地方狠狠的按了下去。
咔嚓。
随着一阵沉闷的声音响起,像是机关合缝的声音传来。
接着整堵墙壁竟然像是一扇双开门一样的朝着两边打开。
里面露出一道幽深黑暗的过道来。我打着手电往过道里面瞅了瞅。
没有看见什么东西,这也不像是盗洞之类的。
像是预留的一样。
“我先进去探探……”
我给九一叔说了一声,就钻进了过道里。
一直往前走了百把米的距离,前面出现了一道墙壁。
墙壁上一如既往的,有许多那种秦篆的铭文。
我在这堵墙壁上一番摸索,摸到其中一块铭文时,这块铭文好像会动。
我拨弄着这块铭文左右转了转,随着一道机关合缝的动静传来。
眼前这堵墙犹如断龙石一般,缓缓地朝着上面升了上去。
前面跟着又冒出来一个通道。
我用手电往里面一探照,这通道和前面那个又不一样了。
像是一个山洞一般。
水底哪里来的山洞?
我怀着好奇的心境摸了进去,往里面走了一段,通道开始往上,越往前一些。
我竟然是看到了人常年行走于其间的痕迹!
这里面怎么会有人留下这些痕迹,越往前走,我心中的疑惑越大。
走了不多远,发现上面有个井盖,到此便没有了路。
这井盖出现在这里,又是一大疑问。
我试着掀了一下井盖,没掀动,我又换了两只手。
用了吃奶的劲,方才将井盖给掀开一半。
有光从上面透射下来。
我从洞口爬了出去,出来之后,竟然是到了之前我进过的那个暗礁洞里。
那艘引着我一直追逐的乌篷船,此时静静的停留在洞里。
仿佛就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我用潜水对讲机给九一叔他们传回去安全的消息。
攀着乌篷船边沿的船索,爬到了船上。
船上一切照旧,我掀开舱门,走进船舱中。
船舱里有刚用过的饭食。
但并没有看到人的身影。
我扯起嗓子喊了两声,也不见任何的回应。
我在仓里来回踱了几步,发现了船舱之下竟还有夹层。
我蹲下身子,挪开船板,果然看到了一个暗舱。
下面黑乎乎的没有灯火。
我用手电往下面探照了一下,看见一些堆积的麻袋,还有集装箱。
我纵身一跃,直接从上面一步跳进暗舱里。
下来之后,用手电扫了一圈,几本看清了。
暗仓之中分两处,一处堆码着集装箱,一处堆码着垒成“山”的麻袋。
难道这乌篷船里,竟是一处“藏金”之所?
有人在用这乌篷船偷盗秘藏?
但他们又是怎么将这乌篷船弄到水面上去的。
我可是刚刚在水面上看到过这艘乌篷船啊。
我缓缓的朝着麻袋这里走出,刚要扯开一个麻袋看看。
垒成“山”的麻袋后面却是突然传来了一阵“呜呜”声。
这声音就像是一个卡痰的人嘴里吐泡泡一样。
我竖起耳朵仔细的听了一下,在确认了声音的确切位置之后,我才小心翼翼的摸了过去。
刚没走两步,突然踩到一些黏黏的东西。
我用手电往脚下一照。
瞬间……
一抹刺目的殷红就落入了我的眼中。
是血!已经有点粘稠的血液!
看到这些血液之后,我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摸出了三棱刺。
据目前的情况进行猜测,已经有人在麻袋背后被放了血。
那“呜呜呜”的声音应该是挣扎求救声。
但放他血的人还隐没隐在暗处,我并不能确定。
将三棱刺摸在手中之后,我才一步步试着摸向了声源处。
手电光探照之下,一个人长甩甩的躺在暗仓的船板上。
手脚筋都被挑了,舌头也被割了半截。
他的整张脸被弄得稀烂,已经无法进行辨认。
但看到他这身衣装,还有别在腰间的那一根旱烟管。
我还是认了出来。
老刀把子!
除了老刀把子,到这里来的人好像没有这样一根旱烟管。
没想到这老家伙,几日功夫不见,竟是以这样的惨状死在了这里。
说是死在这里,一点都没有夸大。
我挪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一点动静。
况且他的血已经流干了,就算我早几分钟来到这里。
以他这副状态,也已经没有了任何施救的可能。
“老倌,你就安息吧,若是遇着行雀,她还好的话,我帮你把她带出去!”
我看着这具尸体说了一句,准备起身时,他嘴里却突然的呛出一口红艳艳的鲜血来。
将我胸口处的已然直接浸红了。
这口血呛出来后,他也算是彻底的报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