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祭品吧?”张玄闪转腾挪,在其余人帮忙的情况之下,他已经在寻找合适的击杀机会。
我微微点头,随即又摇头,“管他那么多,反正搞定眼前这玩意儿才能前进。”
张玄重重点头,没等我继续开口就已经冲了上去。
也仅仅在一瞬间,长腿男人竟然徒手接住了正阳剑。
张玄见状,也是一脸震惊,左手符箓也是顺势呼在了他的脸上。
长腿男捂住自己的脸,连连后退,口中发出诡异的哀嚎,偏偏又像是在笑。
我也没有啰嗦,趁他病,要他命!
张玄和我联手,交替进攻,长腿男即便是有着强大的韧性,也完全抵挡不住反复的进攻。
加上陈守仁,吴起他们也过来了,战斗的结果可想而知。
当长腿男倒下,化为骸骨的一瞬间,我心头反而没有丝毫的兴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恐惧。
青玉没有震动,说明这人并非邪祟。
可他也根本不是正常人啊。
按理说,青玉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除非,即便是青玉也判定他就是一个活人。
显然,这种偏差只有两个可能,第一,青玉失掉了本来的效力,第二,他们意识形态上是人,而且连青玉都瞒过去了。
如果是后者,则代表尸骨佛可能也是这一状态。
我看着地上的骸骨,好半天没有说一句话。
“楚兄弟,你想到什么了?”张玄或许也是见我许久不开口,这才发问。
我收紧瞳孔,语气低沉:“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的术可能已经成功了。”
“不对,应该没有,你还记得你斩杀那两个家伙的时候,他们嘴巴里还在叨念!”吴起立马提醒了一句。
我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也很清楚之前经历过的事情。
可这种预感越发强烈,强烈到连我自己都无法将其排除。
“不用考虑那么多了,既然我们依旧走到了这一步,很多事情就不是我们所能干预的了。”
张玄抖擞精神。
“也对,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想什么都没用。”我也再度振作精神,目视前方,很快我们就能找到尸骨佛,到时候,一切都明朗了。
我们并做一排,利用各自手中的光,劈开前方的阴霾。
尸火在身后不断的收缩,水流轰隆鸣响,如同炸雷,此刻我也明白,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
一旦尸火蔓延到连水潭的位置,我们可能连回去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即便是有火鼠披风也很难做到将所有人都送到水潭之中去。
我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其他人似乎也明白,我们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去耽搁。
走了半分多钟,我们眼前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斗拱。
斗拱两侧矗立着一人一狼的雕塑,狼的背上更是悬停着一句棺材,而人的手掌之中,也同样悬停了一具棺材。
“难道就在这两具棺材之中?”
张玄紧握手中剑,眼神里藏着凛冽杀意。
“说到底,我们已经是千百年来第一批到这里的人了吧?”陈守仁瞳孔微缩,眼神里写满了兴奋和激动。
“不管怎么说,这一战过后,我们的命运也都将重写。”陈静也如他哥哥一般兴奋。
或许对于他们来说,蛰伏于此的年月确实太过于枯燥,他们也想要离开了。
两人站出来,手中紧握 兵器。
看得出来,他们也是想要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主。
“大家不要大意,两具雕塑,一左一右,或许是最后的考验。”我下意识的开口。
话音刚落,只见棺材方向传来极其诡异的咯吱声。
黑色尸气宛如脓水一般从棺材内蔓延而出,一股恶臭迅速席卷整个空间。
好在这股尸气并不具备能杀人的效果,我们也仅仅站在原地等待了片刻,棺材里便探出一只狼爪!
而另一具棺材即便打开了,里面却没有任何东西钻出来。
狼嚎的声音瞬间冲破穹顶,仿佛要传达到整个天葬坑!
片刻之后,一头浑身白毛的巨大头狼赫然从棺材内钻了出来。
它的身体没有丝毫的腐败,就连毛发都极其顺滑,感觉就好像是从沉睡之中苏醒,而并非是某种邪术复活的邪物。
它站在高处,眼神里写满了不屑,似乎对于我们的到来也满不在乎。
“真漂亮。”陈静的第一反应其实跟我一样。
头狼的气势,还有整个身形,几乎都只能在高水平的纪录片里面才能看到。
而且,单凭姿态,体型,也确实配得上所谓狼王的称号。
“到底是什么邪法,竟然能将头狼的生命力保持这么长时间,让它从棺材里面苏醒过来?”
张玄的惊诧确实无可厚非,即便是我,也是想不明白其中道理。
“现在可不是感叹的时候,它大概也并不想看到我们堂而皇之的站在此处。”吴起话音刚落,只听得头狼发出更加嘹亮的嘶吼。
声浪一波一波的靠近,说实话,如果只是单纯的一头狼,即便是头狼的水平,我们也都不需要害怕,怕的是它刚刚的呼吼声能引来更多的狼。
即便狼群无法知晓从什么地方进来,至少也能给狼王增加气势。
张玄没有半点犹豫,迎着头狼就冲了出去。
吴起一咬牙,也是带着陈家人冲上去。
他们的气势也是毫无半点问题,但说实话,头狼还真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的感觉,仿佛我们这种凡夫俗子当真没有办法靠近似的。
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样的一种预感,可很快,我的预感就应验了。
才冲出十数步,数道陷阱被触发的声音相继传来。
“小心!”吴起一把推开张玄,地面突然升起的旋转刀刃立马切断了他的手臂!
紧接着,地面更多的刀刃相继刺出,由于有了吴起的提醒,我们才能借助飞索进行闪避。
我咽了口唾沫,刀锋以某种固有的频率纵横劈砍,脚下似乎已经没有我们能站立的位置。
此时的吴起以右手吊住身体,血液不断的他断掉的位置喷涌而出。
“老吴,你顶不顶得住?”
说话间,张玄已经闪身来到他身侧。
“顶不住也要顶,我早就应该想到,他们不可能如此轻松的让我们过去!”
吴起骂骂咧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