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警员开始清醒，也有的在绿色雾气影响下甚至把枪口对准了同伴。

　　只是在一瞬间，被清醒过来之后的同事瞬间按到了地上。

　　处于演讲台上的哈维呆立在原地，一部分的蓝色光点正围绕着他旋转。

　　有几颗甚至穿透了他的西装，融入胸口位置，他脸上的疯狂神色出现了一瞬间迷茫。

　　“那是什么？“

　　蝙蝠侠带着瑞秋落在李一身旁，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惊讶。

　　他注意到那些光点似乎有选择性地附着在被毒气影响最严重的人身上。

　　李一嘴角勾起神秘的弧度：

　　“某种药剂的气溶胶模式，你身上不是也有吗？”

　　他冲着蝙蝠侠挑了挑眉，指向大厅中央，那里的绿色雾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蓝色光点中和，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让药剂瞬间覆盖整个市政厅的方法了——对了，花了一笔巨资，记得买单啊。“

　　虽然嘴上说着轻松，但他的心却是隐隐作痛。

　　原本高达的4000+余额的资产瞬间蒸发了一半，这奸商系统真不当人啊！

　　哈维突然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呻吟。

　　那些融入他体内的光点正在与神经毒气激烈对抗。

　　“哈维！“

　　瑞秋颤抖的手指抚上哈维扭曲的面容，泪水滴落在他的手上，

　　“看着我，你看着我...“

　　哈维跪在地上，指甲深深抠进他手掌中。

　　那些蓝色光点在他皮肤下游走，像一群发光的蚂蚁啃噬着他的神经。

　　他的左半边脸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冷笑。

　　“瑞秋...“

　　他喉咙里滚出沙哑的声音，“快...快走，离我...远点！“

　　瑞秋没有后退，反而扑上去紧紧抓住他的手，泪水砸在他的手背上。

　　“不！“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说过永远不会伤害我！你说过要保护这座城市！“

　　哈维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右手猛地抬起，警用配枪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他的手指在扳机上颤抖，左眼充血，像是被某种疯狂吞噬，而右眼却死死盯着瑞秋，充满绝望。

　　“我……控制不住……“

　　他的声音像是被撕裂，“它在我的脑子里……在逼我……“

　　蝙蝠侠瞬间出手，披风一卷，金属护臂卡进扳机后方。

　　“砰！“

　　子弹擦着哈维的耳际射入地面。

　　李一趁机甩出一枚黑雾针，雾针精准地打击在哈维颈侧的穴位上然后消散。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倒下，被蝙蝠侠一把接住。

　　瑞秋跪坐在旁边，手指颤抖着抚上哈维的脸，泪水模糊了视线。

　　“求求你……回来……“

　　五分钟的时间，在增援的警员到达之后，市政厅内的所有重要人员基本上已经完全疏散，只留下了一片狼藉的现场。

　　只是，就在现场的所有警员以为事件暂时结束之后，处于封锁线外围的地方开始陷入了混乱。

　　“敌袭！敌袭！“

　　一名拥有现场指挥权的警督刚拿起对讲机，就被远处飞来的子弹击中肩膀，踉跄着倒地。

　　周围的警员们大喊着寻找掩体。

　　“轰！“

　　市政厅侧门的防爆玻璃被炸得粉碎。

　　烟雾中冲出数十名戴着黑色骷髅面具的暴徒，手持自动武器疯狂扫射。

　　子弹撕裂空气，警车被打得火星四溅，几名警员中弹倒地。

　　“是黑面具的人！“

　　罗宾从二楼窗口探出身子，厉声警告，

　　“看这阵势，他们救不走人的话——大概率是想跟我们死磕到底了。！“

　　黑面具不知何时坐直了身躯，他靠着墙根，碎裂的面具下隐隐露出那一处不寻常的皮肤：

　　“看到了吗？连你们的神奇药剂都救不了他...“

　　他吐出一口血沫，“小丑说得对，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个疯子...“

　　“闭嘴！“

　　罗宾一记飞踢将他再次放倒。

　　黑面具也不在意，“嘿嘿”一笑，然后闭上了眼睛。

　　市政厅外，局势急转直下。

　　三辆改装过的垃圾车撞开路障，车厢里跳下更多武装分子，他们手持火焰喷射器，橙红的火龙瞬间吞噬了两辆警车。

　　“砰！“

　　又一声巨响从外面传来，紧接着是警员们慌乱的喊叫声，子弹击碎玻璃的脆响此起彼伏，整个市政厅仿佛变成了战场。

　　蝙蝠侠将昏迷的哈维交给瑞秋，低沉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出：

　　“等下罗宾会带你们出去，阿尔弗雷德会在那边接应你们。”

　　瑞秋颤抖着扶起哈维，泪水在她精致的脸庞上留下闪亮的痕迹。

　　“你们...一定要小心。“

　　她的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李一突然皱眉，耳朵微动。

　　“不对劲啊！“

　　他猛地转身，三枚黑雾针脱手而出，穿过破碎的窗户射向外面。

　　“啊！“

　　一声惨叫传来，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

　　罗宾从二楼栏杆一跃而下，落地时一个翻滚缓冲，迅速来到两人身边。

　　“他们至少有三十人，全副武装，已经突破了东侧的防线。“

　　蝙蝠侠的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他按下腕甲上的按钮，市政厅的三维立体图像立刻投影在空中。

　　没等他说话，旁边传来一阵巨响。

　　“轰隆！“

　　市政厅西侧的墙壁被炸开一个大洞，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五六个戴着骷髅面具的暴徒端着冲锋枪冲了进来，子弹如雨点般倾泻。

　　“趴下！“

　　李一大吼一声，长刀一摆，一道黑色雾墙瞬间在三人面前形成。

　　子弹打在气墙上，激起一圈圈涟漪般的波纹。

　　蝙蝠侠已经甩出三枚蝙蝠镖，精准命中三名暴徒的手腕。

　　惨叫声中，冲锋枪掉落在地，罗宾趁机冲上前去，拳脚如风，将另外两人击倒在地。

　　“这专业素质不低啊，不像一般的帮派群众。“

　　李一眯起眼睛，他才刚刚注意到倒地的暴徒相互之间的配合默契动作。

　　仿佛印证他的话一般，倒地的暴徒突然狞笑着按下腰带上的按钮。

　　“小心！是自爆装置！“

　　罗宾反应极快，一个后空翻拉开距离。

　　李一却逆向冲了上去，双手掐着指印，随着一声清喝！

　　【封！】

　　一阵金光闪过，暴徒们身体一僵，准备按下按钮的疯狂的动作瞬间停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来自东方的招式！“

　　李一拆下了死士身上的按钮，抛了抛，回头瞄了眼蝙蝠侠的细微动作，

　　“别记录了，大概率用不到你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