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他的主场。”布鲁斯他闭着眼睛撑着栏杆，感受柔和的夜风，轻笑着说了一句。

　　“我们的检察官阁下看起来就快被那群富豪分食了。“

　　身旁的瑞秋微笑着晃动手中的酒杯，突然话锋一转，

　　“那你呢？什么时候才能脱下那身黑色战衣？“

　　“当这座城市不需要蝙蝠侠的时候！”

　　布鲁斯倏地睁开眼，回头看着底下的城市夜景。

　　“那应该就很快了，毕竟我们的光明骑士已经快要把活做完了。”

　　瑞秋微笑着指了指正在舞台中间侃侃而谈的哈维，调侃了一句。

　　面对友人的调侃，布鲁斯脸上也露出了些微笑容。

　　他正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布鲁斯掏出手机，扫了一眼信息之后，表情却是越来越严肃。

　　“怎么了？”瑞秋一脸疑惑地看着布鲁斯。

　　后者深吸了一口气，

　　“地下停车场的安全警报被触动了。”

　　瑞秋的脸色一下变得焦急了起来，

　　“那先去把哈维叫过来？”

　　布鲁斯点了点头，退开了位置。

　　“距离他们突破电梯的安全网路还有几分钟，尽快！”

　　瑞秋深呼一口气，朝着哈维走过去，不动声色的对哈维说了句什么，然后两个人走向阳台。

　　在不惹人关注的角落，哈维一脸笑容的问道：

　　“瑞秋，你该不会要给我什么惊喜...”

　　“砰！”

　　从阴影里出来的布鲁斯一记手刀劈下！一把捞住在这一记重击中昏迷倒下的哈维。

　　布鲁斯将哈维扛上肩头，打开了楼层处的某个暗门，回头看向瑞秋：

　　“照顾好自己，他们很快就要来了。找个地方躲好，别出来！”

　　就在布鲁斯离开之后，整个酒会依然在井然有序的进行，只是隐藏的不安因素已经在大厦的停车场凝聚着，等待某一时刻的爆发。

　　------

　　地下停车场的保安亭里边，鲜血顺着门的缝线慢慢渗透出来。

　　戴着各式小丑面具的人踩着地板的血泊走过，皮鞋与黏腻的地面发出令人不适的“啪嗒”声。

　　小丑走在最后，哼着一支不知名的童谣，手里抛接着一枚被拆解的警报器。

　　“简单而幼稚的安全科技。”

　　前面的小弟正满头大汗地破解着电梯的安保系统，电子屏的蓝光映在他颤抖的手指上。

　　“嘀——”

　　电梯门缓缓打开。

　　小丑深吸一口气，陶醉地跳着舞步，一步一步走向电梯，仿佛即将踏入的不是冰冷的金属箱，而是歌剧院的舞台。

　　等到他完全走进电梯之后，他的六个手下扛着枪械鱼贯而入。

　　电梯上升的嗡鸣中，小丑的身体微微颤抖，黑色油彩下的眼窝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叮咚”

　　随着电梯的数字停止跳动，电梯门的拉开将酒会的喧闹与狭小电梯空间的安静连接在一起。

　　小丑咧开冲了色彩的嘴角，大步走出，手里的枪指向天空，

　　“砰！砰！”

　　“晚上好啊，先生们女士们。”

　　小丑扫视着人群走了过去，后面的几个同样带着枪以及带着小丑面具的同伙分散了开来，守住各个能够离开大厅的通道。

　　枪械的保险栓滑动声在这个楼层内仅有的出口处同时响起。

　　“今晚，我们是特意来助兴的。”

　　小丑轻轻拿起一杯酒，走到了人群为了闪避他而分开的空地上。

　　“当然，我有个小问题，哈维·登特在哪里？”

　　死寂如在空气中蔓延。

　　没有人回答他，他似乎有些不满意。

　　他哼了一声，拿着枪在人们注视下一步一步地走着。

　　“嗯？不知道吗？也许，他的挚爱也是可以的。”

　　他走到一位老人面前，轻轻点着头，

　　“你知道？”

　　“你休想得到任何信息！”

　　老人摘下金丝眼镜，毫不畏惧的看着小丑，“我不吃黑帮的那一套！”

　　“噢——！”

　　小丑突然发出孩童般的欢呼，把手里的酒杯一抛，双手夸张地捂住心脏位置。

　　“真是令人怀念的硬汉做派！”小丑放下枪，舔了舔他的嘴唇。

　　“您让我想起那个总用皮带扣说话的老混蛋...而我，是真的讨厌他！”

　　一把抓过他的衣领，弹簧刀“咔嗒”弹出，刀刃在老人脸颊投下细长的阴影。

　　“你想听听他的故事吗？”

　　现场陷入几秒钟安静，就好像是定格了一样。

　　“嗯哼，我倒是挺想听的。”

　　一个轻佻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这声音不大，却像手术刀般精准地切断了紧绷的气氛。

　　正准备从人群中冲出的瑞秋·道恩猛地刹住脚步，惊愕地转头。

　　人群如潮水般分开。

　　一个戴着诡异头套的男人缓步走出，西装革履的打扮与可怖的头套形成荒诞的对比。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头套上的图案竟在缓缓流动变幻，时而哭脸时而笑脸，仿佛有着与生命的一样情绪。

　　“啊...”

　　小丑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绽放出狂喜的光芒。

　　他像提线木偶般猛地转身，枪口直指来人：“是的！是你！哥谭市新来的搅局者！”

　　他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这游戏真是越来越好玩...”

　　“砰！”

　　爆裂声撕碎了宴会厅的宁静。

　　玻璃破碎，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的蹲了下来，似乎想避开不知在何处飞溅的玻璃碎片。

　　处于落地窗旁边的小丑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本能地抬起双臂，却仍被那道黑影携带的冲击力撞得倒飞出去，撞翻了远处的三层甜品台。

　　一个跟在小丑后边的匪徒恶棍下意识的举起手里的枪，下一秒，他的瞳孔里倒映出一道的刀光。

　　“噗嗤——”

　　那个举起了枪的家伙胸口插着一把长刀，瘫软着跪在在了地上。

　　暴徒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血珠顺着刀槽喷涌而出。

　　“扣扳机之前先动动脑子。”

　　站在侧边的李一淡淡地说了一句。

　　宴会厅另一端，蝙蝠侠的黑色披风骤然展开，如同活物般在空气中猎猎作响。

　　“砰！砰！砰！“

　　子弹擦着他的披风呼啸而过，却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只见他一个滑步鬼魅般贴近第二名枪手，右肘如铁锤般狠狠砸向对方咽喉。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中，那个倒霉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捂着脖子跪倒在地。

　　蝙蝠侠动作不停，借着反作用力腾空而起，军靴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踹在第三名暴徒的太阳穴上。

　　“嘭！“

　　那人像破麻袋一样横飞出去，撞翻了三张餐桌才停下来。

　　“嘻嘻嘻...蝙蝠侠！“

　　突然，被踹飞的小丑从破碎的桌布下爬出，他单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随意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癫狂的笑声在枪声中格外刺耳。

　　他那双疯狂的眼睛，死死盯着在宴会厅中穿梭的黑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