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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虎父虎子

  随着唐簌绫和唐宵生的离开,唐家的大门口便只剩下了姜从云和玉娘两人。

  一人在门内,一人在门外。

  静默无言。

  而就在此时,一个略显壮硕的少年裹挟着一道风从姜从云身边跑过,只不过没跑两步突然又回头,站在姜从云的身后,高声道。

  “娘!您看到爹了没!”

  姜从云虽然有所防备,但依旧被身后的少年的大嗓门给震得耳朵微疼。

  不用说,这一听就知道是唐舵主的种,这嗓门,想来是一脉单传。

  而门内的玉娘在听到少年的声音后,瞬间变换了一副面容,原本蒲柳一般单薄的身姿搭上柔和的面容,端的好似那春风细雨一般滋人心神。

  姜从云见此若有所悟,他大抵是明白为何唐舵主会被迷得五迷三道了。

  望见娘亲摆手示意自己进门,唐晨诞当即迈步便朝着唐家的大门奔去。

  只是在经过姜从云的时候,略显壮硕的身子将姜从云的轮椅车撞了一下。

  “抱歉,借过一下!”

  不待姜从云有所动作,唐晨诞便已经眼疾手快地帮姜从云稳定住轮椅车,而后压低声音朝着姜从云道了个歉。

  这倒是让姜从云有些意外,眉头轻挑,应道。

  “无妨。”

  少年个头并不算太高,约莫和唐簌绫差不多,但应该是正长个的年纪,过些日子想来就会超过唐簌绫了。

  一身深色的腱子肉,算是个缩小版的唐宵生,只是肤色要深上些许,简单以一件类似马甲一般的白色麻衣掩盖着赤裸的上半身,像极了劳作多年的力工。

  见到这般模样的少年,姜从云大抵是明白为何当初在临近小镇之时,唐簌绫会额外与他说那些话了。

  越过姜从云,唐晨诞来到玉娘身边好奇地问道。

  “娘,门口那个瘸腿坐轮椅的公子是谁哦?”

  好家伙,背后说人都不带背着点的?

  这家伙是不是对自己嗓门的大小没有一个清楚的认知?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玉娘虽说矮了唐晨诞一个头,但作为母亲的威严还是在的,不轻不重地以双指关节在对方头上敲了一下,而后便朝着姜从云示意歉意地笑了一下。

  姜从云点了点头,算是个回复了。

  吃了个‘爆栗’的唐晨诞摸了摸被打的地方,似是想起了此行的目的,继续开口问道。

  “娘,您看到爹了吗?我听小五小七他们说,爹刚刚好像朝着镇子外头去了,但我刚刚跑过去的时候,却又说好像回家了。”

  唐晨诞一边说一边扭头在院落中寻起来。

  “娘,你知道爹在哪吗?”

  或许是不忍让儿子伤心,亦或是出于其他的考虑,玉娘并未直接回答唐晨诞的问题,而是问道。

  “晨诞啊,你今日不是成人礼要滚刺床的吗?你怎么能到处乱跑呢?这不会坏了规矩吗?”

  “就是要滚刺床才要爹看着啊!”

  唐晨诞拍了拍自己壮硕的胸膛,摆出一副挺胸抬头的模样,像极了刚刚长出红冠的幼年雄鸡,挺着丰厚胸羽四处炫耀一般。

  “咱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了,可以接过爹的担子帮他分担事务了,等咱今年入了武道,到时候就去参加武举,说不定还能中举入蛟龙卫嘞!”

  “等咱到时候完成任期,就调回来。”

  “咱可是听说了,那蛟龙卫可个个都是四品高手,咱县中可就一个四品,那西海城当中也没几个这种高手,再加上官身,到时候爹娘都能享福啦!”

  唐晨诞滔滔不绝言说着自己对未来的畅想,虽说其中绝大多数的事情都是他道听途说而来。

  但对于十六七岁的少年而言便已经足够。

  毕竟曾经的姜从云也有这样的一个梦。

  “到时候爹不是想一统盐帮嘛,等咱成了蛟龙卫,哼哼……呜呜呜!”

  原本笑眯眯看着儿子畅谈未来的玉娘,在听及儿子突然开口这些盐帮的话语之后,便直接伸手捂住了儿子的嘴巴。

  而后打着哈哈道:“小孩子家家的,胡乱说些什么呢?你刺床还没滚呢,还算不得成年,一天到晚就胡乱想些不着调的事情……”

  面对玉娘的表演,姜从云选择眼观鼻,鼻观心……

  而就在那娘俩言说之际,原本回到屋内替唐簌绫检查伤口的唐宵生突然走了出来。

  望着玉娘捂住唐晨诞的嘴的模样,只觉好似一只小牛犊被柳枝缠住了一般。

  “玉娘,你这是作甚,捂住晨诞的口鼻干嘛?”

  听得唐宵生的声音,玉娘连忙松开手,瞬间又回到之前那副啜泣的模样。

  “爹!”

  瞧见唐宵生,唐晨诞直接朝着对方扑了过去,与性子相对独立的唐簌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嘿!你小子,行啊,滚完刺床回来了?身上都没有留些血点子?外家功夫到家啊!”

  被自个家的小子撞了个满怀的唐宵生笑道。

  “没有啊!咱瞧着爹你不见了,所以出来寻爹您了,您不是说好今天要看咱滚刺床的吗?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嘶……这个,爹有些急事,不得不回来,你这不是还没排到么,咱们现在就回去,还不算得坏了规矩。”

  面对唐晨诞的问题,唐宵生想着打个马虎眼就过去了。

  岂料唐晨诞的一句话,让唐宵生傻了眼。

  “没有,已经排到咱了,可是没看到爹,我就先跑出来寻爹您了。”

  “啊?”

  听到儿子的言语,唐宵生皱起了眉头,嘴里念叨道。

  “这该如何是好?”

  “老爷,事到如今还有办法不让晨诞走两边刺床吗?”

  原本背身的玉娘突然停止啜泣,红着眼眶回头看向唐宵生问道。

  “滚刺床临阵脱逃要罚两遍翻滚,这是祖宗立下的规矩,岂能随意更改?虽说可以寻个年纪相仿的替代,但咱手下也没有还没滚过刺床和晨诞相仿的娃啊!”

  唐宵生皱着眉,叹气道:“事已至此,只能委屈一下晨诞了……”

  玉娘听罢,当即一个白眼翻过,而后向后倒下。

  亏得唐宵生是三品武者,反应及时一把将其拥入怀中。

  半晌之后,玉娘方才幽幽转醒,如泣如诉道。

  “老爷,那刺床足足有两丈多宽啊,寻常武者往上走上一遭都要卧床半日,晨诞连续滚两番,岂不是要他的命啊!”

  “咱想办法,咱想办法……”

  唐宵生虽然这般言说,但心中没个底,毕竟这种事情实在太难,谁家爹娘都不愿意自家孩子多遭一次罪。

  “我去。”

  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自房中响起。

  “姐!”

  听到唐簌绫的声音的唐晨诞虽然惊喜,但却被玉娘扯住裤腿,也只得蹲在原地。

  唐簌绫从房中走出冷声道。

  “爹,我替晨诞去。”

  “不行,你一个女娃子家家的,哪有参加这种事情的道理?而且你身上的伤刚刚愈合,不行,绝对不行!”

  唐宵生虽然没有底,但也不至于糊涂到让唐簌绫替唐晨诞滚刺床。

  要知道这种事情一般都需要单穿一件麻衣,方才能做到刺入血肉而验其意志。

  故而向来只有男娃子才需要过这种成人礼,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唐簌绫是确实是符合标准不二人选。

  “就是就是,这事本来就是咱自己惹出来的,爹说过,一人做事一人当!姐!爹!你们放心好了,那刺床有什么大不了的!咱上去滚两个来回,权当锻体了!”

  眼瞅着唐晨诞如此言说,唐宵生对这个儿子的亏欠的心思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

  而倒在唐宵生怀中的玉娘,则是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出来。

  “咳咳,那个,唐舵主,晚辈初来乍到,对当地的风俗甚是感兴趣,不知我是否能够参加那个滚刺床?”

  唐宵生还在伤感之时,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姜从云突然开口道。

  唐宵生一愣,而后看向姜从云,此刻这番话语于他而言,无异于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可这份欣喜并未持续太久,毕竟姜从云这般身子,无论怎么看都是遭不住这份罪的。

  “姜贤侄的好意,咱这个做长辈的心领了,只是你这情况怕是……”

  “试试嘛,万一呢?”

  唐宵生犹豫半响,看了看唐簌绫,又看了看唐晨诞,方才咬牙。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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