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擦掉彩虹眼泪后，王座旁的计分板上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1”。

　　“一个宇宙的束缚削弱~”小丑晃着弹簧腿，“现在，第二个笑话。关于蝙蝠侠真正爱谁，我要听伤口上撒盐的那种，我要听这话的那种！”

　　维恩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他瞥了一眼屏幕，对面的布鲁斯已经进入迪克的世界，正站在马戏团的舞台前，看着僵尸格雷森夫妇进行第一千次死亡表演。

　　大侄子的现任老父亲看前任老父亲自杀表演，有点地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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