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不是秋不语吗?”赫老二透过冰雕层赫然发现里面闭目养神的秋不语,内心思忖:这又是哪门子修炼之法?
宁双才听说是秋不语,心里那股无名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他奶奶的,真是应了那句,不是冤家不聚头!我还没去找你,你就自动送上门来了。遂怒喝一声:“兄弟们,抄家伙,给本少爷往死里整,有事我担着!”
众随从闻言纷纷掏出家伙蜂拥而上,也不管凑不凑效,照着冰雕狂砍乱伐起来,只听得一阵丁零当啷的碰击声刺破耳膜嗡鸣不已。
“哟!这不是宁大哼哼么?”远远地传来一声娇俏迷人之音,林小蝶等人闪现疾至,看向宁双才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嘲弄之意。
“我叫宁双才,你为什么叫成宁大哼哼?”宁双才望着两个一模一样的林小蝶,眼睛都直了,我的个乖乖,这要是把她两给征服了不得美死本少爷,左拥右抱刚刚好,还不带丁点儿挑剔之烦扰!
“少爷,她骂您呢!他说您是......”一随从不识时务地迸出来半句,被赫老二一瞪眼又收回了后半句。
“什么意思?”宁双才脖子一歪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式。
林小蝶从来骂人不带脏字,坑人不带拐弯,见宁双才没有听明白,遂又继续捉弄起来:“我林小蝶从来不骂人,骂的都不是人!”
自上次在醉仙楼外看到宁双才欺负叶小云开始,林小蝶就对他没好印象,加上宁无双三番五次叼难于北阳郡,更是打心里认定这对父子如一丘之貉,泾渭不分。
这回宁双才倒是听出来了,眼神一凛,杀意油然而生,从身上祭出一件形状怪异煞气焚燃的魔器桀桀道:“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说出刚才之话的,林......小......蝶!”
杨沫猛一看不由得冷从心来:“圣魔祭?你居然敢跟魔界勾结!”
圣魔祭,圣魔宫第一任宫主上官钥菲的成名兵器,名列圣阶,杀招诡异,焚祭六式:焚灵、乱影、裂魔婴、唳阴蛊、圣魔瞳、冥祭三界。
众人一看杨沫严肃谨慎之表情,心下也猜出宁双才手中魔器之恐怖程度,纷纷祭出自己的神兵护于胸前,他们见识过其父宁无双成名兵器美人心的恐怖之所,差点把秋不语给魔化成恶修魔帝。
“呛!”
林小蝶手中落蝶神剑袭冻百里,直接施展出落蝶剑诀第二式:百里寒冰,并把百里范围凝缩成寒冰空间,笼罩在宁双才等人身上,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巨大的冰雕结界。
宁双才见状,手中圣魔祭悬浮于胸前,焚祭第二式:乱影,先出。
霎那间,寒冰空间内幻化出三个宁双才,紧接着第三式:焚灵,化出三条黑焰焚弥的锁魂链朝林小蝶围袭上去。
“砰!”
随着一道寒冰爆裂之声发出,秋不语弹身而出落于林小蝶身旁,一脸玩世不恭地对宁双才说道:“你破了小冰姐给我的保护罩,我只好做一回屠夫赚点酒钱了。”
“挽月神诀第二式:连诛,出!”挽月神弓发出九支炎龙箭分三路攻向宁双才,一路射向三个宁双才,另一路锁定三条锁魂链,第三路隐遁入大地中暗袭一众随从。
“挽月神诀第三式:无垠,出!”这秋不语不等第一波攻击结束,第二波紧接着使出空间杀招‘无垠’。
登时,漫天燎原之火袭卷整个冰冻空间,不但攻破宁双才的杀招,连林小蝶的百里寒冰一并破掉。
宁双才已然满头大汗,以他现在的修为只能勉强操控圣魔祭,那还是他爹宁无双用无数极品灵石和云梦仙草等顶级修炼资源堆就的,圣阶魔器可不是随随便便来个人就能发挥自如的。
魔界能与神界平起平坐,圣魔祭功不可没,当年上官钥菲仅凭它前五式就把神界圣尊聂河图重创闭关,至今未出,自己也遭唳阴毒蛊反噬,遁入无尽深渊闭关疗伤。
宁双才眼见得身上衣袍焚尽,头发眉毛皆冒青烟,皮肤发出滋滋焦灼味,他心一横,焚祭第二式:乱影,第三式:裂魔婴,同时施展出来。
三个宁双才分三个方向扑出,同时无数魔婴发出阴悚恐怖扰人心神的笑声四处袭杀众人,包括宁双才自己带来的随从。
登时,一众随从扑尸当场,被无数魔婴悉数占据,爬起来继续投入疯狂的袭杀中。
空间内各种神技频施,聂小倩已经使出空间杀招聂奴绝唱,勉强抵挡住魔婴;杨沫手中七念慕情枪枪出如龙,紫芒乍现;林小蝶落蝶剑诀第三式:千里慕雪,不断地冰滞着对手;最为恐怖的还是小冰,以一己之力独自应付宁双才一个分身还游刃有余。
“噗嗤!”
宁双才喷出一口鲜血,越过自身修为强行使出焚祭第三式:裂魔婴,已然透支体力,被焚祭杀招反噬魔化。
他全身筋脉暴涨,皮肤墨寒,眼中幽火焚燃,发出一声怨恨之音:“你们都记住了,总有一天我会杀回来的!”说完引爆自身躯体,遁入无尽深渊。
林小蝶收起神剑,无比羡慕地打量起挽月神弓,现在的挽月神弓已晋入第二阶段,弓体五彩混沌之气流转,挽月神诀进阶第四式:追龙。
“赫老二呢?”聂小倩突然发现地灵鼠赫老二不见了,这家伙她可记得清清楚楚,上次险些劫持了宁若溪,所以聂小倩多留了一个心眼,结果一不留神还是让他给溜了。
众人都是一脸茫然,头一次碰到宁双才这种亡命之徒和搏命打法,显然被深深震慑住,哪还关注得了别人。
聂小倩心忖:这宁双才会跟魔界扯上关系,估计其父宁无双也脱不了干系。
几人合计了一下,决定还是先去探查地宫,宁无双可不是宁双才那么好对付的,以他们现在的修为实力只怕还不够他一招半式的。
说回那地灵鼠赫老二,混战一开始他就溜之大吉了,反正不管谁输谁赢,自己的命最重要,万一少主出事,大不了重新找个势力投靠就行。
......
“房长大人,有结果了,六儿手中这只青蟹战胜了其余四百九十九只青蟹夺得头魁荣膺蟹王称号!”南市肆里被围得水泄不通的蟹市档口,六儿小心翼翼地呼唤着周大智,生怕扰了他的清梦。
闻声,周大智睁开眼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才从躺椅上晃起来:“靠谱!就它了,拎上,随本房逛下一市去。”
“哦!对了,本房饿了,你熟地儿,推荐一家大酒楼,咱们吃点儿。”周大智寻思做一个出色的房长至少也要懂吃才行,他决定每天换着花样伺弄御膳,每天由六儿领着试吃一家未央宫附近的大酒楼。
六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闻言精神大起,立马前面引起路来:“最有名的大酒楼当数留香阁排第一了!”
“领路!”周大智也不多话,眯着一双无神眼四下里偷瞄,六儿手捧青蟹行在大智五步之前,不知情的形色人等还以为是谁家少爷领着家仆出来采办的,只不过六儿是少爷,大智为家仆。
两人极不协调地横行在南大街上,引得不少行人商贩侧目而视,少不了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周大智也不睬他们,自顾自跟在六儿后面琢磨心事。
“六儿,从现在开始,你唤我大智哥即可,切记!”周大智想到一会要去人家地盘试菜,被人家酒楼识破房长身份不妥,遂吩咐起六儿。
“啊?大智哥?大人您折煞六儿了,怎么也得称呼您一声智爷吧?”六儿一听这金主要跟自己称兄道弟立时慌了魂。
“无妨!怎么?做我周大智的兄弟有辱你斯文了?”大智抬头瞟了一眼六儿,心里还挺认可这小子的,机灵,眼里看得见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