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横炼武道,从五禽戏开始长生不死

第66章 徐严密谋,教嫂嫂练武

  “哼!你们都料错了。”

  一处封闭宴会中,两三人推杯换盏。

  其中首座之人,乃是一个熟悉的面孔,徐严。

  他眉头微皱,嘴角下压,有些忧心道:“父亲偏心光义,连这次映月谭之行也带他去,恐怕之后的分庄之行,也有他一份了。”

  徐严旁边,坐着两人,一人乃是这藏剑庄的主理管事,另一人乃是一位中年男人。

  这男子名为刘洪,样貌平平,却已经是虎贲境二段的层次,乃是徐严的左膀右臂,实力干将。

  徐严说罢,又道:“原本我还不把这徐光义放在眼里,我这个弟弟,厌文而好武,平日待人心诚,讲究一个诚心,他哪里晓得,朋友和朋友之间可大大不同。”

  “若是富贵者和贫贱者,都以诚心待之,对于富贵者便是一种天然的怠慢。”

  徐严越说越气:“可是,我何曾想到,他竟是没怎么动用家中利益,仅靠这诚心二字,拉来了一位虎贲境二段的顾实,此人武功了得,连乌阴寨都能捅穿,还掌握一手拿手本领,练得入品器物,简直是个怪胎。”

  如此一个怪胎,竟然和他这个弟弟成了朋友!

  对徐严而言,简直是噩梦一般的消息。

  刘洪闻言,冷笑一声,十分不屑,抱拳请道:“请公子许我前去,只消三十回,便要将那什么顾实打成肉酱,连骨头也不剩下一点。”

  徐严看了眼此人,刘洪性情狂傲,又依赖他这个藏剑庄公子身份,希望讨好于他,所以往往夸大其词。

  三十回?

  刘洪的实力,未必胜过那黄铁豹,便是三百回也未必战得多少上风。

  徐严微微摇头:“此人毕竟是我七弟府中,我妄动不可。”

  三人又吃了些酒肉,便也散了。

  屋子里,陈实正一板一眼,传授顾兰芝武功。

  从五禽戏的第一个动作,到最后一个,猛虎越涧,灵鹤舞翅,白鹿过溪,蛮熊撼树,木猿攀枝,种种姿势栩栩如生。

  “嫂嫂,你这姿势不对,腿要抬高一点,对,然后腰这里收紧......”

  陈实事无巨细地操练着顾兰芝,务必让进程追得快一点。

  现在条件好了,嫂嫂可以多次药浴,若是练功勤恳,进步神速也是有可能的。

  练了一上午,顾兰芝累得满身湿透,手脚像是烂泥一样软着:“叔叔....练功好累。”

  “和家务事差不多吧。”

  “我感觉还是做家务轻松些,以后我还是多操持家里事情,顺道练武吧。”

  顾兰芝勉强起来,去里屋洗澡,这一天的教学算是结束了。

  陈实也累得够呛,找了个舒服的椅子躺下来,从布衫上摸出那本武道手札,仰躺着看了起来。

  这本手札,对他来说,很大的作用,便是普及常识。

  至于什么绝世武功,夹层隐秘,是没有的。

  只见新的一页这么写着:

  “千年前武道之路,曾有过气、技之争,后争执不休,引发清算,无数人为之牺牲。后人称之为黑暗革武,有国师点评,这是历史必然的错误。”

  陈实看着津津有味,继续翻下去,这个手札的主人又开始写起了日记。

  这一次,手札主人已经晋升龙象境,他兼修内外两门上乘武功,又习得枪法一门,纵横所在地界。

  他信心满满,前去挑战一位天才剑客,被剑客三剑击败。

  剑客狂傲不羁,言他天赋平平,此生止步于此,此时又有人前来挑战,乃是一位素衣女子。

  女子修为和两人相当,皆为龙象境,然而面对剑客毫不在意,取下一缕发丝,视作剑刃斩出,一剑便败了天才剑客。

  “这么厉害?”陈实看到这里,心里一惊。

  看完,他又心里感叹,可惜我天赋平平,唯有靠努力二字,加上仙箓显化的命格相助,方能有所成就。

  不知道这仙箓还有没有其他作用。

  陈实想了会儿,又把这个念头压下,越想总会越亏,把握当下才能幸福。

  不然,总是想着更强,更好,到底要多强才是尽头呢?

  陈实的生活,进入了蛰伏期。

  他始终保持着多练功,少出门,多炼器,少说话的作风,并不招惹是非,也不打算掺和势力间的矛盾。

  至于药浴所需的各种材料,依靠着以物易物,他都让铜锤铺子的客人给他集齐了,练功上面并没有耽搁多少。

  很快,便是冬去春来。

  地上雪水划开,门前府邸打开一道缝隙,年轻男人打着哈欠出来,开始慢悠悠地扫雪。

  陈实慵懒的目光在地上雪水流过,看着一只只蚂蚁仓皇回家,躲进树洞里的坑洼。

  过一会儿,才收回目光。

  “我记得,来到这藏剑庄的时候,还是冬天吧,现在第二个冬天都过去了,我在这个地方已经待了有一年多时间了。”

  时间简直像是指尖的流沙,在没有察觉的时候逝去了。

  直到嫂嫂清冷的声音响起,才让他的思绪回过神:“把地扫了,进来吃饭。”

  “好嘞。”

  吃完饭,陈实惯例来到酒楼,徐光义已经早早来到这里了。

  眼见徐光义稳稳坐着,面色却有些犹豫,陈实试探道:“怎么了?”

  徐光义道:“按照父亲的说法,这次去往太和府那里的,应该有我。”

  徐光义才虎贲境一段,也要离开白水县?

  陈实有些想不通,便也不去想。

  他吃着花生米,继续道:“你意见怎么样。”

  徐光义道:“我倒是没关系,虽然很少出门,不过我也是见识过不少大风大浪的,便是在府城也未必混不出多少名堂来。”

  他说着,看了眼陈实,犹豫着问道:“我听说,陈兄有意在两年后的官府开道中,离开县城,去往府城?”

  陈实微微点头:“我已经开罪了东华家,在没有获得足够的实力之前,便不打算兴风作浪,去外面避避风头,不失为一个好的决定。”

  “倒也是......”

  徐光义问道:“不知陈兄,对府城有多少了解?”

  陈实摇摇头:“除了一些典籍记载,一无所知。”

  “我们这白水县,地处偏僻,和外界断绝联系,确实没有记载多少外面的信息,而外面也很少记录白水县的信息。”

  徐光义将茶桌摊开,用几个杯子开始比划起来:“你看,如果是白水县是一片茶叶,那太和府,便是一张茶桌。”

  “茶桌上,有灰尘,有凹陷刻印,还有叠放起来的,大量茶杯,其中有的茶杯茶水充足,有的则空空如也,毫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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