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波兰贵族骂归骂，没人敢大声骂。

　　因为安德烈就坐在大厅尽头的那把椅子上，翘着腿，好以整暇地看着他们。

　　等他们骂累了，安德烈伸了个懒腰。

　　“说完了？”

　　贵族们互相看看，没人敢接话。

　　“那我来说两句。你们说的那些农奴，是你们祖上传下来的。没错。但他们也是人，不是牲口。你们把他们当牲口使了几百年，我想让他们重新当人，不行？”

　　一个老贵族梗着脖子：“您不能这样！这是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