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血染武威·羌族肆虐
大汉西北
凉州
黎明前的武威城,被血色月光笼罩。
十万羌族铁骑如黑色潮水般涌来,马蹄声震得城墙砖石簌簌掉落。
城头守军握弓的手不住颤抖——那些根本不是寻常战马,而是肩高近丈的雪域巨狼,獠牙间滴落的涎水腐蚀着地面,冒出缕缕青烟。
“放箭!“
武威守将皇甫珪嘶吼着下令,箭雨却如同儿戏。
那些狼骑周身缠绕碧绿火焰,箭矢还未近身就化作铁水。
最前排的羌兵突然齐声狞笑,摘下腰间皮囊,将腥臭液体泼向城墙。
“是火狼油!快躲——“
凄厉的叫喊声响彻云霄。
“轰!“
数百支火箭同时落下,整段城墙瞬间变成火海。
守军在烈焰中翻滚惨叫,血肉与铠甲熔作一团。
北宫伯玉踏着碧火狼魂跃上城头,手中弯刀每次挥动都带起腥风血雨。
“儿郎们!“他狂笑着踢飞一颗守军头颅,“女人财物任取,汉人男子高过车轮者——杀无赦!“
城内顿时化作人间炼狱:
太守府前,羌兵将俘虏串在长矛上,架在火堆炙烤
粮仓附近,数十名少女被铁链锁住脖颈,像牲畜般被驱赶
城隍庙中,白发老吏被剥皮填草,悬挂在旗杆示众
此时整座西城门已沦为血肉磨盘。
北宫伯玉察猛地扯碎貂裘露出胸膛——七颗幽绿狼牙深深嵌入血肉,随着心跳诡异蠕动。
“皇甫珪?“北宫伯玉咧嘴一笑,“正好用你喂我的小宝贝们!“
“嗷呜——!“
凄厉狼嚎震碎周遭瓦砾,七颗狼牙破体而出。
迎风便长,化作七头堪比城楼的雪域狼王。
这些魔物,通体雪白却缠绕碧火,爪牙滴落腐蚀毒液,眼中跳动着幽绿魂火。
皇甫珪枪势被硬生生阻断,一头狼王趁机扑来,血盆大口咬住他的左肩。
“咔嚓“骨裂声中,银甲如纸片般碎裂。
残存的守军退至钟鼓楼,用尸体堆砌最后防线。
老校尉赵昂被狼爪撕开腹部,仍死死抱住攻城梯。
血沫从嘴角溢出,却还在嘶吼:
“凉州儿郎...宁死不退...“
突然,东方泛起鱼肚白。
一缕晨光穿透血雾,照在城中央的伏波将军像上。
石像的眼眶中,竟渗出两行血泪...
“轰隆——!“
武威西城门在巨狼的撞击下轰然倒塌,数以万计的羌骑如潮水般涌入城内。
他们手中的弯刀映着血色月光,刀刃上还滴着守城将士的鲜血。
“杀!一个不留!“
北宫伯玉站在城头狂笑,碧绿色的狼魂在他周身盘旋。
每当他挥动手中镶嵌着骷髅的弯刀,就有一道碧火飞出,将逃窜的百姓烧成焦炭。
城内街道上:
青石板路被鲜血染成暗红色,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婴儿的啼哭声刚响起就被弯刀斩断
年迈的老者被羌兵用绳索套住脖子,拖在马后狂奔
太守府前,三十余名守军背靠背结成圆阵。
他们的铠甲早已破碎,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深可见骨的伤口。
“弟兄们,今日我等...“
校尉话音未落,一头雪域狼王从天而降,利爪直接将他的头颅拍碎。
剩下的守军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蜂拥而至的羌兵乱刀分尸。
粮仓方向浓烟滚滚,羌兵将抢来的粮食洒满街道,然后点燃火把。
他们大笑着看老弱妇孺在火海中挣扎,有人甚至故意将孩童踢回火场。
城墙缺口处,皇甫珪被七头狼王团团围住。
他的银甲已经破碎,左肩伤口深可见骨,鲜血顺着枪杆不断滴落。
“皇甫珪,跪下来求饶,本帅赏你个全尸!“
北宫伯玉站在城垛上狞笑,手中弯刀指向皇甫珪。
“呸!“
皇甫珪吐出一口血沫,眼中战意更盛。他猛地将长枪插进地面,双手结印:
“西凉儿郎,可杀不可辱!“
突然,他周身爆发出耀眼的银光,饮血枪上的虎纹仿佛活了过来。
七头狼王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所慑,竟然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东方地平线上突然传来震天的战鼓声。
“咚!咚!咚!“
一面绣着“汉“字的大旗迎风招展,旗下一员小将,手持银枪,正是马超!
“羌狗!安敢犯我疆土!“
马超的怒吼声如雷霆炸响,他身后的西凉铁骑如洪流般涌来,雪亮的刀光连成一片银海。
北宫伯玉脸色大变,急忙吹响骨哨召回狼王。
但为时已晚,马超已经抓住机会,一枪刺穿了最近那头狼王的咽喉!
马超率领的西凉铁骑如银色洪流冲入城门,马蹄踏碎满地血泊。
冲在最前的马岱手持双刀,刀光如雪,瞬间斩落三名羌兵首级。
“结阵!锋矢阵!“
马超银枪高举,三千铁骑立即变换阵型。
铁甲碰撞声中,骑兵们组成尖锐的冲锋阵列,长矛平举,直插羌军腹地。
羌兵阵型瞬间大乱:
前排狼骑被长矛贯穿,巨狼哀嚎着倒地,中军弓手来不及搭箭就被铁骑碾过,后阵的北宫伯玉亲卫队慌忙竖起盾墙,却被冲锋的惯性撞得人仰马翻。
城墙上,皇甫珪看到有军来援,精神大振。
他猛地拔出插在地上的长枪,枪尖直指北宫伯玉:
“老狗!你的死期到了!“
北宫伯玉脸色阴沉,突然咬破手指,在弯刀上画下血色符文:“狼神祭!“
剩余六头狼王双眼顿时变得血红,体型又暴涨三分。
它们放弃围攻皇甫珪,转而扑向城下的西凉铁骑。
“小将军小心!“皇甫珪喊话提现马超。
马超会意,一跃而下,正好落在一头狼王背上。
他双腿夹紧狼腹,长枪狠狠刺入狼王后颈。
“嗷——!“狼王吃痛,疯狂扭动身躯。
马超死死抓住枪杆,竟借着狼王挣扎的力道,将长枪当作舵杆,操控着这头巨兽撞向其他狼王!
城内守军见援军到来,纷纷从藏身处杀出:
-粮仓废墟中,幸存的民夫举起烧火棍加入战斗
太守府地窖里,受伤的守军挣扎着爬出,捡起地上的断刀
城隍庙前,那个被剥皮的老吏竟然还活着,用牙齿咬住了一个羌兵的脚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