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不敢大意,施展“阴阳剑轮”防守。两人交手三十招不分胜负,擂台被剑气割得千疮百孔。观众看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这个“无名剑客”竟能与柳随风平分秋色!
“有点本事。”柳随风突然变招,“但到此为止了!”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剑上,剑身顿时雷光大作。这是风雷剑派禁术“血雷剑”,威力惊人但代价极大。
“死吧!”血色雷霆化作巨蟒扑向叶辰。
危急关头,叶辰想起了剑圣的教诲——“剑在鞘中锋自藏”。他不再硬抗,而是将龙吟剑收回剑鞘,整个人如老僧入定。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血色雷霆在触及叶辰前突然转向,仿佛遇到了无形的屏障。柳随风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叶辰的剑已如惊雷出鞘!
“归墟九剑·惊龙式!”
龙吟剑化作一道金色闪电,瞬间突破柳随风的防御,直取其咽喉。柳随风仓促闪避,仍被剑气划破肩膀,鲜血直流。
“你......”他又惊又怒,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丹药吞下。
“住手!”白袍老者厉喝,“比赛中禁止服用禁药!”
但已经晚了。柳随风的气息瞬间暴涨到宗师巅峰,双眼变得血红:“去死吧!”
这一剑快得超出常理,叶辰根本来不及躲避。就在剑尖即将刺中他心脏的瞬间,一道白光闪过,柳随风的剑被生生震偏。
白无瑕不知何时出现在台上,晶莹长剑架住了柳随风的杀招:“够了!你已违反规则,取消资格!”
柳随风怒吼:“滚开!”他竟调转剑锋攻向白无瑕。
场面顿时大乱。数名裁判同时出手,终于制服了疯狂的柳随风。白袍老者宣布:“柳随风违反规则,取消资格。无名剑客胜!”
叶辰向白无瑕道谢,她却冷冷道:“不必。我只是不想让卑鄙小人得逞。秘境中再见分晓。”
最终,叶辰以七胜二负的战绩位列第五,成功获得进入天剑秘境的资格。更让他惊喜的是,前十名中有三人是寒门武者,包括他曾经帮助过的林小七。
当夜,天剑城举行庆典。叶辰独自站在城墙上,望着高台上受苦的剑阁弟子,握紧拳头:“再忍忍,我一定会救你们......”
突然,一道黑影闪过。叶辰警觉转身,只见姬无双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手里把玩着一把钥匙。
“想救你的同门吗?”他笑眯眯地问,“我可以帮你。不过......有个条件。”
黎明前的天剑城笼罩在薄雾中,叶辰站在秘境入口处,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凌厉剑气。今日是天剑秘境开启之日,前十名选手早已到齐,各自盘膝调息,为即将到来的机缘做准备。
“秘境开启后,你们只有三日时间。”白袍老者环视众人,“三日后的此刻,无论收获如何,都必须出来,否则将永远被困其中。”
叶辰目光扫过其他九人:白无瑕闭目养神,冰雪气息环绕周身;林小七紧张地搓着手,时不时偷瞄他一眼;还有几名世家子弟聚在一起,不时投来敌视的目光。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角落的蓝衣青年——姬无双正把玩着一枚铜钱,察觉到叶辰的视线,冲他眨了眨眼。
“嗡——”
随着一声剑鸣,秘境入口的石门缓缓开启,露出里面幽深的通道。十人鱼贯而入,叶辰走在中间位置,手握龙吟剑,警惕地观察四周。
穿过通道后,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片广袤的剑冢世界,天空中悬浮着无数柄古剑,地面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残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剑道气息。
“这就是天剑秘境?”林小七惊叹道,“据说这里的每一柄剑都蕴含一套剑法传承!”
“别高兴太早。”一名世家子弟冷笑,“越好的传承越危险,小心被剑气反噬而死。”
众人很快分散开来,各自寻找机缘。叶辰没有急着行动,而是站在原地,闭眼感受着秘境中的剑意流动。他发现这些剑意如同河流,最终都指向同一个方向——秘境深处。
“有意思。”叶辰睁开眼,朝那个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遇到了不少剑意考验。有些残剑会突然发动攻击,必须用相应剑法破解才能通过;有些则需要静心感悟,与剑中残留的意志共鸣。叶辰凭借扎实的剑道基础和归墟剑渊的历练,轻松通过了一道道考验。
半日后,他来到一座剑山前。这座山完全由古剑堆积而成,山顶插着一柄通体晶莹的玉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那就是秘境核心吗?”叶辰正欲登山,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果然,你也找到了这里。”白无瑕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冰雪长剑已经出鞘,“但传承只有一个。”
叶辰皱眉:“非要现在动手?”
“剑道之争,不容退让。”白无瑕剑指叶辰,“击败我,你才有资格登山。”
话音未落,她的剑已如雪花飘落,看似轻柔却暗藏杀机。叶辰不敢大意,龙吟剑出鞘,施展“阴阳剑轮”应对。两人在剑山下激战百余招,剑气纵横,周围的古剑被余波震得嗡嗡作响。
“你的剑法......”白无瑕突然收招后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为何有归墟剑渊的气息?”
叶辰心中一惊:“你去过归墟?”
白无瑕没有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枚冰晶:“这是我师尊留下的信物,她说若在秘境中遇到懂归墟剑法的人,就将此物交予他。”
叶辰接过冰晶,顿时感到一股熟悉的剑意——正是他在归墟剑渊感受到的父母气息!冰晶中浮现出一行小字:“剑心通明,方见本源。”
“这是......”叶辰抬头,发现白无瑕已经转身离去。
“师尊说,传承是你的。”她的声音远远传来,“希望你不要辱没了它。”
叶辰握紧冰晶,向剑山攀登。越往上走,压力越大,到最后每迈一步都如同背负山岳。当他终于登上山顶时,浑身已被汗水浸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