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芯片产能的危机

　　“龙总！三号熔炉又炸啦！”

　　周明远像个刚从煤灰堆里爬出来的刺猬，顶着一头稀土粉末，火急火燎地冲进制冷车间。

　　他手里紧紧攥着的检测单上，那红笔圈着的60%合格率，就像一把刀子扎在众人眼里。

　　龙清河正在调试新型光刻机，听到这一嗓子，尾巴尖“啪”地一下抽到了钛合金操作台上。

　　林振国媳妇刚端过来的冰镇杨枝甘露都被震得晃出几滴，在无尘地砖上洇出一片琥珀色的水渍。

　　“这个月都第三次了？”

　　龙清河赶紧变回人形，金色瞳孔里暗红色的魔法纹路不停流转：

　　“云裳，赶紧把监控调出来看看。”

　　眨眼间，全息投影在车间穹顶“轰”地一下炸开，三十六块屏幕同时闪烁起来。

　　就瞧见穿着防护服的工人们像蓝色的小蚂蚁，在那迷宫一样的管道中间来回穿梭。

　　再看三号熔炉，它的魔法阵一会儿亮一会儿暗，活脱脱像个接触不良的霓虹灯牌。

　　“龙鳞粉浓度要是不足8%就会炸炉，”

　　云裳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噼里啪啦地跳着踢踏舞：

　　“可照现在这消耗速度，储备库撑不到月底就得见底。”

　　这时候，林玥雅像个小地鼠似的从检测台底下钻了出来，马尾辫上还粘着晶片碎屑呢。

　　“龙哥哥身上鳞片供应不足，要不试试洛杉矶河底的稀土矿呀？

　　上周玛莎阿姨不是说河道清淤挖出好东西了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晃了晃手里的X射线分析报告，屏幕上的稀土结晶闪着幽蓝的荧光。

　　龙清河接过报告，指尖不经意间迸出几个火星子。

　　云裳眼疾手快，赶紧用冰系魔法给扑灭了，还嗔怪道：

　　“小心点，别把车间给烧了。”

　　巨龙低下头，死死盯着那些蜂窝状的结晶结构，突然咧嘴笑了：

　　“把稀土熔了重铸魔法阵基座，再让玛莎去申请环保补贴。”

　　林振国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凑过来说道：

　　“环保局那边怕是没那么好糊弄……”

　　话还没说完，就被女儿给打断了。

　　“爸！这叫资源循环利用！”

　　林玥雅已经扒着云裳的键盘开始建模了：

　　“把废料回收系统做成闭环，稀土残渣还能卖给建材厂去铺马路呢！”

　　“小机灵鬼。”

　　龙清河屈起手指弹了弹报告：

　　“白薇，你去联系加州大学材料实验室，就说咱们要合作开发新型提纯技术。”

　　他转身的时候，袍角一扫，一排试剂架“哗啦啦”地倒了，玻璃瓶滚了一地，叮当作响。

　　“振国叔，记得把专利申请提前半年，日期就改成稀土矿发现那天。”

　　深夜的悦华电子厂，就像一头静静蛰伏着的钢铁巨兽。

　　龙清河独自站在熔炉跟前，掌心紧紧按在滚烫的魔法阵上。

　　淡紫色的光晕顺着他的血管来回游走，一点点把稀土里的镧系元素给剥离出来重新组合。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吧嗒”一声滴进符文凹槽里，瞬间激起一阵细小的魔法爆燃，整个车间一下子弥漫开臭氧那股辛辣的味道。

　　“警告！三号熔炉温度突破临界值！”

　　云裳那尖锐的警报声突然炸响，这时候龙清河正往阵法里注入最后一道魔力。

　　他猛地一把扯下防护手套，手指上下翻飞，迅速结出十二个封印手印：

　　“云裳，快切断外部电源！玛莎，赶紧准备消防车！”

　　就听见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犬吠声，紧接着，闪电和黑子一头撞开员工通道的铁门冲了进来。

　　两只德牧嘴里叼着泡着冰块的毛巾，尾巴上还缠着应急降温用的液氮罐。

　　“乖孩子。”

　　龙清河接过毛巾按在后颈上，可突然犬齿一阵发痒——

　　他闻到了维克多的气味，正混在夜风里偷偷钻进来。

　　在旧金山，维克多正在私人会所里把玩着他那镀金打火机呢。

　　火焰映照着他新做的水晶指甲，亮闪闪的。

　　“龙清河的稀土提纯技术有进展了？”

　　对面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吓得直冒冷汗：

　　“我们的线人说他好像用了……某种生物酶催化？”

　　“生物酶？”

　　维克多一听，猛地捏碎了打火机，火星溅到他那定制西装上，烧出了好几个焦痕。

　　他一下子想起三个月前被闪电咬烂的那双高定皮鞋，狞笑着就拨通了电话：

　　“告诉美利坚环保署，悦华电子违规排放有毒废料。”

　　没过多久，洛杉矶环保局的车队就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厂区。

　　这时候林振国正带着工人给熔炉贴隔热膜。

　　“龙总去华盛顿参加半导体峰会了！”

　　他中气十足地叉着腰，挡在车间门口：

　　“我们可是有加州政府颁发的环保创新企业奖牌！”

　　玛莎从办公楼那边慢悠悠地踱了出来，税务局长徽章在太阳底下闪得那些执法人员眼睛都花了。

　　“要查账？”

　　她摘下墨镜扔给周明远：

　　“正好，我们也想查查去年贵局某笔罚款的去向呢。”

　　等维克多收到环保局无功而返的消息时，龙清河已经带着新型芯片样品登上了返程航班。

　　他坐在头等舱里，手里晃着红酒，云裳的全息投影在面前不停地跳动：

　　“稀土芯片良品率已经达到92%啦，比龙鳞熔炉还高出5个百分点呢。”

　　“技术的进步，让林玥雅准备发布会。”

　　龙清河望着舷窗外像棉花糖一样的云层，慢悠悠地说道：

　　“就说是悦华独家研发的‘赤龙二代’，定价直接压到山寨厂商成本价以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动尾戒上的龙族纹章，心想维克多埋在稀土矿里的探子，这会儿应该收到加密邮件了吧。

　　深圳华强北那些档口老板最近可犯愁了。

　　往日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山寨芯片，突然就卖不动了，消费者们都举着悦华的新检测报告，吵着要退货。

　　“龙字头的芯片比咱们便宜三成呐！”

　　有个小头目气得摔了笔记本电脑，大声咆哮着：

　　“他们到底用了什么邪门法子？”

　　“邪门法子？”

　　龙清河在视频会议里露出了尖尖的獠牙：

　　“云裳，把维克多收买检测机构的证据发给美利坚联邦调查局。”

　　林振国媳妇知道这事儿后，连夜烤了八大箱桃酥，整个工厂都飘满了黄油的香气。

　　“给为华的技术授权可得留个心眼儿，”

　　她一边装盘，一边叮嘱丈夫：

　　“就像当年防着英特尔那样。”

　　“知道啦，老婆。”

　　林振国系着围裙，正忙着打包桃酥呢：

　　“我让白薇在驱动代码里埋了三层加密锁，没有咱们的魔法编译器，他们连寄存器都别想访问。”

　　九月中旬的洛杉矶，太阳还是热辣辣的，可悦华电子厂门口却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内地来的那些手机厂商们，手里举着现金支票，把林玥雅的临时接待处挤得是水泄不通。

　　“龙总！我们要订一百万片赤龙二代！”

　　有个老板激动得直拍桌子：

　　“价格再涨两成都没问题！”

　　“涨价？”

　　龙清河从监控里看到这一幕，声音通过电话传过来道：

　　“我们是扶持你们这些有为的华国技术厂家。”

　　巨龙还眯起金色的眼睛：

　　“让玛莎去查查摩托罗拉新CEO的税务记录。”

　　“另外，通知林玥雅——赤龙二代降价10%，签合同的还送我们的光刻机优先试用权。”

　　当天晚上八点，所有厂商代表都收到了一个神秘快递。

　　打开盒子，里面是悦华电子集团最新手机的工程样机，屏幕上不停地循环播放着赤龙芯片的性能对比视频。

　　“比摩托罗拉的新机快三倍呢！”

　　有个老板当场就把和维克多签的合同给撕了。

　　维克多在纽约的公寓里气得把水晶杯都给摔了。

　　“龙清河这个混蛋！”

　　“让深圳的探子去悦华工厂放火，就说……就说他们违规使用危化品！”

　　可这次连他派出去的探子都联系不上了。

　　龙清河站在熔炉监控前，看着稀土芯片生产线开足马力全速运转。

　　这时候，云裳突然在他面前全息屏上弹出一个红色警告：

　　“维克多买了《洛杉矶时报》的整版广告，说我们污染地下水。”

　　“污染？”

　　巨龙轻轻冷笑了一声，车间顶部的喷淋系统“唰”地一下启动了。

　　带着魔法净化的水雾像彩虹一样落下来，林玥雅在雨幕中张开双臂，大喊道：

　　“龙哥哥！我们把废水处理系统升级成生态循环啦！”

　　第二天，《洛杉矶时报》的头版，悦华电子的环保认证证书占了大半个版面。

　　配图是喷泉上空的投影，照片角落里还有一行小字：本报记者亲证，悦华工业废水能浇灌出有机蔬菜。

　　维克多看着报纸上被咬了一半的牛排，气得抄起红酒瓶就砸向电视。

　　CNN正在播放悦华新厂的奠基仪式，镜头扫过林振国夫妇胸前的绶带——

　　那可是加州年度环保企业金奖。

　　“龙清河……”

　　他摸了摸被玻璃划破的嘴角，尝到了血腥味里夹杂着的铁锈味：

　　“你给我等着，这游戏才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