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华强北山寨危机初现

　　“龙总！深圳那边又出幺蛾子了！”

　　周明远心急火燎地一脚踹开会议室大门，手里紧紧攥着张皱巴巴的传真纸：

　　“陈九爷刚发来照片，华强北现在到处都是咱们的山寨芯片，连包装盒上的火龙标识都原封不动地照搬！”

　　林振国媳妇正小心翼翼地端着新烤好的曲奇饼往桌上摆，听到这话，手猛地一抖，饼干渣稀里哗啦地撒了满桌。

　　“这帮不要脸的家伙！上个月才刚捣毁三家仿冒手机的作坊，这又冒出来二十多家！”

　　她气得抄起擀面杖，风风火火地就要往门外冲，嘴里还喊着：

　　“我现在就带人杀过去！”

　　“妈！您先消消气！”

　　林玥雅像个小地鼠似的，突然从沙发底下钻了出来。

　　小姑娘一脸兴奋地说：

　　“要不我用这个喷火龙给他们点厉害瞧瞧？”

　　龙清河瞬间化作实体，他那金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传真纸上的照片。

　　只见华强北档口堆满的芯片包装盒上，悦华的火龙标志倒是印得有模有样，可仔细一看，纹路粗糙得就跟被狗啃过似的。

　　“云裳，调取深圳的监控记录。

　　他们真当芯片科技是玩具制造？”

　　他尾巴尖轻轻点了点桌面，刹那间，全息投影布满了整面墙。

　　画面里，几个戴着金链子的老板正忙着往面包车上搬货，纸箱上的防伪标在烈日的暴晒下泛着荧光。

　　“这是劣质油墨，印刷都偏移了 3 毫米。”

　　云裳的投影伸手戳了戳画面里的某个细节，无奈地说道：

　　“但一般的普通消费者根本就看不出来。”

　　“他们居然连防伪码都敢仿造！”

　　白薇气呼呼地说：

　　“昨天有客户拿着山寨芯片来投诉，说主板都烧了三台手机！”

　　“他们山寨芯片是用激光雕刻机硬刻上去的，连 0.1 毫米的精度都达不到！

　　能够跑起来，才有鬼！”

　　龙清河的金瞳一下子缩成了竖线，龙威让办公室里环境变得冰冷。

　　“闪电，黑子。”

　　随着他一声令下，两只威风凛凛的德国牧羊犬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

　　“带十箱龙息鉴伪剂去深圳，顺便把玥雅的暑假作业也捎过去。”

　　“凭什么啊！”

　　林玥雅紧紧抱着喷火龙安检仪，不满地抗议道：

　　“我要跟你们去抓坏人！”

　　“先把三角函数题做完。”

　　龙清河轻轻弹了弹她的脑门：

　　“上次月考才考 78 分，还好意思说。”

　　就在这时，玛莎“哐当”一声撞开玻璃门，她那大波浪卷发上还沾着清晨的露珠。

　　“维克多那老狐狸又注册了五家离岸公司，账户流水全都是给华强北的汇款记录！

　　那些山寨芯片都是他们幕后支持。

　　不然那些山寨，如何制造芯片都不知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甩出一沓文件：

　　“其中有个叫阿彪的，上个月刚在夜总会挥霍了八十万！”

　　1995 年 7 月，深圳华强北。

　　“陈九爷！您快瞧瞧这芯片！”

　　档口老板心急火燎地掀开纸箱，里面摆放三百片假冒的“悦华龙鳞芯片”。

　　陈九爷眉头紧皱，伸手捏起一片，稍微一用力，激光雕刻的龙鳞纹路就在指甲下剥落了，露出底下粗糙不堪的蚀刻痕迹。

　　“他娘的！”

　　陈九爷气得大骂一声，抄起扳手就把那片假冒芯片砸了个稀烂：

　　“就这手艺，连小学生都糊弄不过去！”

　　他的唐装袖口还沾着焊锡渣，腰间别着的 BP 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是波导的采购经理发来的急电：

　　“陈爷，我们的手机生产线全瘫痪了！”

　　陈九爷不客气地道：

　　“我们的芯片照顾华国，又不贵。

　　芯片这种东西也要贪图便宜使用山寨？”

　　波导采购经理道：

　　“求求老板，我们知道错了，求求救救我们。”

　　“龙老板！您可算来了！”陈九爷急得不行，他的金戒指在茶桌上磕出沉闷的声响。

　　他身后站着六个穿着黑背心的壮汉，每个人胳膊上都纹着下山虎，气势汹汹。

　　窗外堆满纸箱的货架上，山寨悦华芯片的防伪标在烈日下泛着假金箔般的光泽，看着就让人来气。

　　闪电像个训练有素的侦查员，“嗖”的一下蹿上货架，黑鼻子在纸箱间不停地嗅来嗅去。

　　龙清河道：

　　“云裳，分析一下空气成分。”

　　“检测到劣质焊锡挥发的苯系物，浓度超标三倍。”

　　云裳的全息投影突然出现在空调出风口，还贴心地提醒道：

　　“建议佩戴防毒面具。”

　　黑子也不甘示弱，突然一口咬住一个箱芯片，犬齿间顿时迸出淡金色的焰火。

　　烧焦的塑料壳里，本该印着龙鳞纹路的地方，竟然是一块块贴歪的铜片。

　　陈九爷的保镖们见状，立刻抄起撬棍，对着整面墙的纸箱一阵猛砸，瞬间砸得稀烂。

　　“这帮王八蛋！连老子的货都敢仿！”

　　陈九爷气得用力捶着桌子，茶渍都溅到了龙清河的投影上：

　　“他们居然连我发给东南亚的二十万片芯片都敢截胡，还贴上悦华的标！

　　现在客户都在退货，这损失算到我这里可怎么算！”

　　玛莎踩着高跟鞋闯进深圳工商局会议室，税务稽查令拍在桌上：

　　"根据《美利坚反不正当竞争法》，"

　　她红指甲划过文件，"我们要查封所有侵权厂商。"

　　山寨厂商代表额头冒汗，刚要反驳，陈九爷突然掏出账本：

　　"是不是维克多给你们的封口费？”

　　林振国突然举着报纸，急匆匆地冲了进来，大声喊道：

　　“美国商务部要调查咱们的光刻机出口！”

　　他挥舞着报纸，头版上维克多西装革履的照片格外刺眼，照片下面的标题赫然写着《美议员质疑华企技术来源》。

　　“云裳，把上周的监控录像发给《华盛顿邮报》。”

　　龙清河的金瞳紧紧盯着报纸上的铅字，眼神里透着愤怒与坚毅：

　　“特别是维克多手下潜入研发部的片段，让大家看看他们的真面目。”

　　就在这时，玛莎又风风火火地撞开玻璃门，大波浪卷发上还沾着碎玻璃碴。

　　“维克多刚买了深圳地头蛇阿彪的夜总会！账户走的瑞士信贷！”

　　龙清河一听，脸色一沉，整栋办公楼瞬间陷入黑暗，电力中断。

　　他尾巴尖迅速扫过服务器集群，果断下令：

　　“启动龙鳞防火墙，所有出口芯片植入自毁程序。”

　　“龙总！自毁程序会烧毁主板！”

　　白薇焦急地喊道。

　　“我要让那些山寨机变成定时炸弹，看他们还敢不敢乱来。”

　　深圳华强北夜市，夜幕降临，霓虹灯闪烁。

　　阿彪正坐在他的奔驰车里，做着他的发财美梦，突然，车子毫无预兆地自燃起来。

　　火焰中飞出无数金色光点，在半空中缓缓组成了龙清河的笑脸。

　　“陈先生让我捎句话——”

　　“龙……龙老板！”

　　阿彪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逃出车门，裤裆都湿了一大片，哆哆嗦嗦地说道：

　　“再也不敢了！那些模具全他妈沉海了！

　　求您放过我吧！”

　　这时，夜市的霓虹灯突然全部熄灭，整个街区陷入一片黑暗。

　　龙清河的投影却如同幽灵一般，笼罩了整个街区。

　　“告诉维克多，山寨不是什么都可以山寨。”

　　他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吓得阿彪瘫倒在地。

　　三天后，悦华电子厂会议室里，气氛热烈。周明远举着喇叭，手舞足蹈地喊道：

　　“深圳那边传来消息，山寨厂商联盟散伙了！

　　阿彪那家伙连夜跑路了！”

　　“龙总，为华的工程师已经到了。”

　　云裳的投影突然闪现：

　　“他们想参观咱们的芯片生产线。”

　　龙清河尾巴尖轻点，全息投影立刻展开了生产线的实景画面。

　　“任先生，咱们的光刻机精度已经达到 0.25 微米，比 Intel 的 奔腾还早半年呢。”

　　视频里传来任正非那大嗓门，震得听筒都发颤：

　　“龙总！这技术必须合作！

　　咱们为华的手机要是用上悦华的基带芯片，绝对能在东南亚市场横着走！”

　　林振国媳妇突然端着一盘红烧肉，喜气洋洋地进来：

　　“先吃饭！玥雅把暑假作业写完了，吵着要来看光刻机呢！”

　　“妈妈！龙哥哥说等我考上芝加哥大学，就教我龙语魔法！”

　　林玥雅举着满分试卷，蹦蹦跳跳地冲了进来，马尾辫上别着自制的龙角发卡，显得格外可爱。

　　龙清河笑着轻轻弹了弹她的脑门：

　　“先把做的三角函数题给我检查。”

　　旧金山维克多的密室里，红酒杯碎了一地。

　　“那些该死的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