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赤龙手机软件攻防战

　　“用户居然说咱们的手机也比板砖好不到哪里去！”

　　林振国气得把《消费者报告》“啪”的一声摔在操作台上，封面上赤龙手机与摩托罗拉的对比图，刺得众人的眼睛生疼。

　　他烦躁地扯松领带，金丝眼镜差点滑到鼻尖：

　　“除了打电话啥都干不了，拿什么跟人家的PDA竞争啊？”

　　“龙总！您快看看这个！”

　　周明远举着寻呼机，猛地撞开实验室大门。

　　这时，白薇正疯狂地嚼着薄荷糖提神，桌角的塑料包装纸已经堆成了小山。

　　苏红袖的眼镜歪在鼻尖，手里还捏着一块冒烟的电路板，焊锡丝杂乱的蜘蛛丝一样缠在示波器探头上。

　　龙清河的投影在示波器上方闪烁了两下，他金色的瞳孔中，映出满墙贴着的用户投诉信。

　　“电池鼓包？信号不稳定？

　　最要命的还是这个——‘连贪吃蛇都要卡帧，你们管这叫新型手机？’”

　　尾巴尖扫过投诉单上的涂鸦，那是一只被画成猪头的赤龙logo。

　　“应用适配才是最致命的问题。”

　　林振国一边扯松领带，领带夹上的小算盘发出“叮当”的声响：

　　“咱们手机只有五个预装软件，诺基亚还在搞封闭系统，这可怎么办？”

　　这时，他媳妇端着鸡汤从食堂探出头来，提议道：

　　“要不把电子词典功能做成卖点？”

　　玛莎穿着高跟鞋的脚步声从天花板传来，这位加州税务官嘴里叼着棒棒糖。

　　“维克多刚签了EA的《模拟城市》，要搞PC端独占。”

　　她吐出糖棍，精准地命中了三米外的垃圾桶：

　　“建议龙总亲自感受下什么叫渠道封锁。”

　　龙清河二话不说，突然一口咬住周明远的卫星电话，淡金色的电流顺着电线“哧溜”蹿进听筒。

　　“任总，我急需为华的那批通信工程师，现在就要！”

　　电话那头传来挖掘机的轰鸣声，夹杂着任正非带着沙哑的四川话：

　　“龙老弟，他们正在布吉村架基站呢！”

　　“云裳，启动人才虹吸计划。”

　　龙清河说着，尾巴一卷，拉来了五箱红牛。

　　“白薇带硬件组优化射频模块，苏红袖带软件组重写图形驱动，林玥雅……”

　　他转头一看，小姑娘正拿着马克笔在手机壳上画喷火龙：

　　“玥雅负责跌落测试，每摔坏一台就记在你爸账上。”

　　凌晨三点的实验室，热得像个锅炉房。

　　二十几个工程师挤在测试机前，有的叼着泡面，有的叼着中南海香烟。

　　“这屏幕在阳光下根本看不清啊！”

　　白薇气得把测试机往桌上一砸，电池盖弹起来，正好击中了苏红袖的眼镜。

　　“把龙鳞涂层镀在液晶屏表面。”

　　龙清河说着，张嘴咬住数据线，淡金色的能量顺着线路蔓延开来。

　　“玛莎，去台湾‘借’二十台贴片生产线回来。”

　　话音才落，屋内已经出现一个黑色皮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张设备转让协议。

　　“您管这叫借？”

　　玛莎的声音从扩音器传来，背景音里还夹杂着海防警报声：

　　“维克多派了三艘货轮堵在宁波港，不过他们现在都忙着追我的遥控快艇呢。”

　　林振国又举着大哥大急匆匆地冲进来：

　　“摩托罗拉刚推出首款翻盖手机！

　　他们还和迪士尼达成合作，要推出限量款米老鼠外壳！”

　　他镜片上的泡面油渍在灯光下泛着可疑的光泽。

　　“龙总，咱们的游戏预装……”

　　苏红袖话还没说完，就被云裳打断了。

　　云裳的全息投影在空中疯狂翻页，急切地说：

　　“维克多买了二十家PC游戏的代理权，其中包括《仙剑奇侠传》和《大富翁》！”

　　“跟他们打硬件差异战。”

　　龙清河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尾巴尖把咖啡杯搅成了漩涡。

　　“通知为华，把咱们的基带芯片功耗降低30%。

　　白薇，把《仙剑》手机 demo焊进ROM里。”

　　“那个单机游戏？”

　　白薇眼睛一下子亮得像看见炸鸡的野猫：

　　“可是存储空间……”

　　“用龙息做无损压缩。”

　　龙清河说着，张嘴咬住服务器机箱，整层楼瞬间泛起幽蓝的荧光。

　　“云裳，把维克多的经销商名录投影到食堂大屏幕上，就当助兴节目。”

　　三天后，深圳华强北。

　　“赤龙手机大升级啦！”

　　周明远扯着嗓子大喊，喊得青筋都暴了起来，工装裤屁股上缝着悦华logo的补丁格外显眼。

　　“内置《仙剑》完整版，买手机就送游戏秘籍！”

　　他身后的大屏幕循环播放着游戏CG，林月如的剑光晃得路人眼睛都睁不开。

　　“这手机还是游戏机……不对，这手机真能存档？”

　　一个戴金链的汉子掏出钞票，“啪”的一声拍在柜台上：

　　“给老子来十台！”

　　他身后排队的人群里，几个穿西装的爱立信区域经理正在偷偷录像。

　　维克多集团分部，香港。

　　“法克！”

　　维克多愤怒地把镀金打火机砸在股市曲线上，曲线图上悦华的股价正呈现出完美的龙抬头形态。

　　“那个该死的红龙，他连游戏产业都要插一脚！”

　　他抓起雪茄盒，朝着墙上的《南华早报》砸过去——

　　头条是龙清河的侧脸，标题写着《悦华巨龙搅动香江》。

　　“老板，迪士尼要终止合作。”

　　秘书战战兢兢地递上解约函：

　　“他们转投悦华的清明限定款了。”

　　维克多气得抓起桌上的赤龙手机，疯狂按压着方向键：

　　“这该死的导航键为什么比瑞士表还精准？”

　　此时，东莞某家工厂。龙清河正用尾巴卷着二十个工程师，严肃地说：

　　“我要的是能抗摔的电容屏，可不是这些塑料玩具！”

　　他张嘴咬住生产线控制台，淡金色的能量让传送带泛起龙鳞纹路。

　　“云裳，把维克多的生产线图纸复制过来当参考。”

　　“已经同步完成。”

　　云裳的投影在机器臂间闪烁：

　　“不过他们的安全系统要修改成我们的系统生态。”

　　“玛莎正在用生日蜡烛破解呢。”

　　龙清河突然转头看向监控屏幕，只见维克多的私人游艇正朝着澳门码头驶去。

　　“通知林振国，启动‘糖葫芦’计划。”

　　午夜，澳门外港码头。

　　维克多刚踏出舱门，就被二十个举着糖葫芦的小贩团团围住。

　　“先生要赤龙手机吗？”

　　林玥雅从糖堆里探出头来，辫子上还粘着芝麻：

　　“买糖葫芦送《轩辕剑》攻略本哦。”

　　维克多保镖的枪还没来得及掏出来，玛莎的红色法拉利已经漂移着堵住了所有出口。

　　“维克多先生，需要帮您下载悦华商城……哦不，悦华游戏大厅吗？”

　　玛莎摇下车窗，霰弹枪口闪烁着冷光：

　　“友情提示，您的瑞士银行账户密码已经修改。”

　　三天后，深圳为华总部。

　　“龙总，基带测试成功了！”

　　任正非的声音混杂着车间里的焊接声传来：

　　“但维克多正在游说台湾联电断供芯片……”

　　“从我们这里购进光刻机，你们也要自己搞芯片生产。”

　　“通知林振国，下月发布赤龙二代手机，用玥雅画的喷火龙当开机画面。”

　　他的尾巴尖轻轻扫过茶杯，茶水瞬间凝成了冰龙的形状。

　　此时，实验室里。

　　白薇正把《仙剑》的安装程序刻进ROM，疑惑地说：

　　“这压缩算法……”

　　“用龙息做二进制优化。”

　　龙清河突然咬住她的焊枪：

　　“顺便把天线设计改成立体环绕式，我要让摩托罗拉的‘鲨鱼鳍’一台都卖不出去。”

　　两周后，北京西单商场。

　　“您瞧瞧这信号！”柜台小妹举着赤龙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满格信号，“在地下商场都能打通电话呢！”她背后的海报上，龙清河的投影正在给手机喷火——这是林玥雅设计的最新广告。

　　“听说这手机能玩一整天游戏？”一个戴厚眼镜的大学生把手机翻来覆去地研究，“电池怎么这么耐用啊？”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角落里爱立信的导购偷偷撕掉了促销海报。

　　维克多集团，香港分部。

　　“申请破产保护吧。”维克多绝望地把镀金钢笔摔进碎纸机：

　　“那个红龙简直就是魔鬼！”

　　他望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货轮，每艘船上都印着赤龙的logo，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金光。